颜玉栀忍者笑,继续哭道:“皇上,您说话啊!”

    牧危:“”

    满朝文武都看着皇上。

    要怎么配合才能让朕的皇后开心?

    在万众期待中,他尝试着开口:“不是”

    后腰被狠狠的掐了一下,牧危知道自己回答错了,立马改口:“是,真就是把你当她的替身。”

    满朝文武倒抽一口冷气,落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颜玉栀突然站了起来,眼泪扑簌簌的落下。

    “原来是这样,算妾身瞎了眼,合离,今日就合离。”

    明知道她是装的,牧危还是不忍看她掉眼泪,伸手就想拉过她安慰。

    颜玉栀来劲了,直接跑下御座,揪起地上的孙御史,指着牧危道:“你来评评理,皇上这么对本宫难道不应该合离吗?”

    孙御史翻了个白眼,郑重道:“皇室只有废后,哪有合离一说。”

    颜玉栀眯眼,那表情倒是与牧危惯常的表情有些像。

    “孙御史好像很不喜欢本宫,之前也是你要皇上选妃?”

    孙御史飞快的抬头看了龙坐上的皇帝一眼,呐呐不敢言。

    颜玉栀冷笑:“皇上,再给孙御史家送二十个美人去。”

    一想到上次送去美人,他家夫人凶悍的追了十条街的模样,孙御史腿都开始打哆嗦。

    扑咚一下又跪了下去。

    “皇上,饶了老臣吧。”

    启光殿有些人开始摇头,觉得皇帝对皇后委实太过纵容,这完全是想亡国啊!

    牧危无奈摇头,出声道:“好了,小栀别玩了。”

    颜玉栀还想作,胃中突然一阵翻腾,捂住嘴干呕了两声。牧危以为她又要吐血,吓得接着从御座上跃下。

    那一刻,所有人都觉得她就是齐云的那位嫡公主,当初好像也是打了废太子后直接吐血晕倒的。

    她干呕了两声,头有些晕,直接靠倒在牧危身上。

    牧危一把抱起她往内殿走,大太监慌忙喊了声退朝,跟着走了。

    郑司马越看越奇怪,先前只是老远见过一会不觉得,今日一见他肯定了一件事。

    “齐云的嫡公主似乎真的死而复生了。”

    郑宴明挨得近,自然听到了父亲这句话,他诧异的抬头,思考了一瞬,眼眸亮了亮:“父亲,若真是她,何不让郑太妃问问能不能复活阿帧。”

    郑司马眼中闪现淡淡地哀伤,即便这事是真的,哪有那么容易,宴帧何时死的,在哪死的,尸首在哪,他们一无所知。

    或许本来齐云的嫡公主就是假死,毕竟齐云与淮阴是死敌,他们的皇帝娶敌人的公主委实有些不像话。

    不过是换了一个身份来面对世人罢了!

    若真是这样,这位新帝的演技是相当高超了,一夜白头,性子突变,所有人都认为他会殉葬。

    不,当初那股浓烈到窒息的哀伤不是假的,所以齐云的嫡公主当真有奇遇。

    说不定他们的宴帧也会有奇遇。

    ——

    牧危一路将人抱到了如今的二人同住的合欢殿,小心翼翼的将她放到床榻上,紧张的问:“小栀,哪里不舒服?”

    颜玉栀抿唇傻乐,看着他的眼睛里像是有星星。

    牧危一时有些闹不明白,连忙喊道:“快宣陈御医。”

    她突然伸手捧住他的脸,笑道:“你好像要当爹了。”

    牧危:“”有些愣,有些激动,又一些担忧,所以他现在表情很复杂。

    这表情落在颜玉栀眼中就来事了,她一把揪住他耳朵,气道:“怎么,皇宫就你一个男的,不相信是你的怎么地?”

    一旁的灵茹被她的言语惊得目瞪口呆——皇后娘娘总能给她们别样的惊吓!

    “没,只是没想到我这么厉害!”

    颜玉栀这才满意的松开他:“算你识相!”

    陈御医急匆匆的赶来,一把脉,连忙跪下恭喜。

    “孩子才刚足月,这个时候反应最大,皇后娘娘方才应当害喜了,吃食方面注意些就行。”

    自从皇后怀孕后,皇帝格外的紧张,寝殿内外都铺满了柔软的绒毯,时刻堤防人摔着。

    早朝回来必定时刻带着皇后,走哪都恨不得抱着,连吃食都亲自准备了。

    皇宫内外这才知道皇帝厨艺了得,连御膳房的几个御厨都看得目瞪口呆,自叹不如,担忧那天就突然被失业了。

    颜玉栀也心知古代女人生孩子,相当于一脚踏进了棺材,三个月稳定后,就开始有计划的做些产前运动。

    吓得灵茹和牧危时刻围在身边,还是她一再解释牧危才放心让她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