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尖的犬齿轻轻地噬咬唇角,乔郁还不忘道:“本相想,要么那个人想要本相死,要么想借本相的手杀人,无论如何,本想都是被利用的那个,嘶……”他微微皱眉,元簪笔将他嘴边的血舔去了,动作驯顺得简直像条小狗一样,他眉头又放下,“本相很好奇,这个人是谁。”他手下用力,一把将元簪笔搂到怀中。

    亲密无间,了无空隙。

    元簪笔道:“乔相不觉得,在这种事聊公事……”

    乔郁抬头。

    “太不合时宜了吗?”

    乔郁心说我倒是想做点合时宜的事情。

    只是就算他现在把腿上的针抽出来双腿两三个时辰内也会绵软无力,连动弹都是难事,何况其他?

    元簪笔就在他身上望着他,连眼角都沁上了红。

    原本皇帝事情已经足够他郁结几日,还有这个过来安慰他的元簪笔,更是火上浇油!

    乔郁气闷,就要尝到血腥味才松口。

    像个什么饿得眼睛都发绿的野兽,非要从猎物身上扯下肉方会罢休。

    他亲不算,又要将手探入元簪笔的衣襟,顺着摸过去,被元大人一手按住。

    那手比他温热,十指纠缠,亲昵得乔郁甚至觉得荒谬。

    元簪笔不让他摸,他便当真乖乖停下手让元簪笔捏着,道:“我们的陛下已经起了废太子的心思,就一定容不下太子,不过是看他能再寻个什么由头罢了。元璧,你是知道我的,我一向看不得这些人好,恨不得杀之而后快。”

    元簪笔颔首,乔郁的心思,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乔郁偏头,舌头卷了一粒糖到口中。

    他舌尖殷红,嘴唇却没什么血色,面容更是凌霜雪,长发极黑,面容极白,就显得舌尖极红,几乎像个食人精气的妖物。

    “今日本相却觉得有人明里暗里地在做些什么,与我之所想不谋而合,元璧,你说世间怎有如此巧合,”他轻声说,缱绻词句从入人耳中,“难道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吗?”

    元簪笔面露疑惑,“或真如乔相所说。”

    乔郁的动作蹭得他不舒服,又不好躲开,只能硬受着。

    乔郁低喃道:“若是本相知道这个人是谁,一定要和他好好聊聊。”他巧妙的绕开元簪笔的手,扯开了他的腰带,“不过,自然不是现在。”

    作者有话要说:

    放假了!

    一更。

    第50章

    元簪笔将手按在乔郁手上,不着痕迹地往后一退,避开了乔郁的怀抱。

    怀中热源乍一下消失,所剩唯有刚刚扯下来的腰带。

    刚才同他亲的难舍难分的是元簪笔,抽走他发簪的是元簪笔,现在避之不及像见了鬼一样的还是元簪笔!

    元簪笔拢了拢松散的衣袍,好像全然看不到乔郁恼怒得仿佛一个吃不到糖的孩子的神情。

    乔郁把玩着腰带,一圈一圈地将腰带绕到手掌上,他这个动作做起来有种异样的亲密,似乎拿手掌丈量的不是元簪笔的腰带,而是他的腰,“多年不见元大人,大人诱敌深入之术愈发精进,”他说的暧昧,敌为何?深入何?字字都可细究,“每次都将人弄得不上不下大人便穿上衣服,佯作一本正经。”舌尖舔过下唇的伤口,乔郁笑得好不无奈。

    元簪笔却道:“你伤还未痊愈。”

    乔郁挑眉,“我身上有什么伤?”

    他一顿,猛地意识到元簪笔所说的伤是指他的腿。

    元簪笔对他早有怀疑,可惜,太可惜了……

    他的目光从元簪笔泛着红的嘴唇看到上下滚动的喉结,衣服被他拢了起来,只能看到一小块藏在阴影下的锁骨。

    乔郁躺在案上,形容比元簪笔还要狼狈几分,他发冠早就落到了地上,发簪不知道被元簪笔扔到了哪,衣服更是乱作一团,若是元簪笔有心,伸手摸进去,就可触碰到他裸露的皮肤。

    乔郁阴阳怪气道:“元大人真是正人君子。”他伸出一只手,衣袖滑落,肌肤洁白得恍惚覆盖了层珠光,元簪笔将他轻轻拉了起来,乔郁却不松手,“我若是你,一定会做下去,哪里管什么趁人之危非君子所为,先折磨一晚,心满意足了才是最要紧的。且不说本相的伤根本没有治愈的可能,就算有,”他抓住元簪笔的手腕,在对方冷硬的指尖落下一吻,这个吻极轻软,似乎只是花瓣落在了人身上,元簪笔却觉得宛如烙铁一般,热得厉害,疼得惊人,“到时候你可就危险了。”

    乔郁说的一字不假。

    若是他双腿能动,对眼前这个人是一定要连骨节都吸吮干净的,折磨一晚哪里够?非要一寸寸一点点尽数品尝过才能稍稍止住嗓中渴水般的痒。

    元簪笔与他对视,难得开了个玩笑,“我若是当真做了什么,以乔相的脾气,那时我才更危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