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姚品娴立即见好就收,倒是谦卑的夸了景王几句:“王叔太谦逊了,王叔盛年时的风采,也是众人皆知的。”

    景王则憨笑起来:“往事不提也罢,不提也罢。”

    正好,船已行至湖心亭边上。船停下后,四人皆登岸上了湖心亭。

    见登了湖心亭后,自己王妃还臭着张脸,暗地里,景王给她使?了好几个眼色,以?眼神暗示她不许胡闹。

    景王妃知道这不是她生气的场合,所以?,勉强的,倒硬挤出了些?笑容来。

    不过?,今日魏王府宴请的这些?宾客她大多都?不相熟。而相熟的靖王妃,她和她关?系也不好。所以?,一时她倒是受了冷落。

    虽然姚品娴并不喜欢景王妃,今日请她来,不过?也是为?了得?到健康值,并非和她交好。不过?,身为?东道主,既下了请帖请了人家来,姚品娴也不会让她觉得?太受冷落。

    见无人和她说话,姚品娴倒是主动凑了过?去。

    “登船前和王婶说的话才说一半,还没说完呢。”姚品娴起身从另一桌挪身过?来,坐在了她身边,这才解释说,“王婶瞧见我发间簪的这支珠钗了吗?是为?了能配这支钗好看,才特意做这样的妆扮的。”

    这支钗景王妃也认识,更是知道出自于哪里。方才一见到她时,她就看出来了。

    所以?,这会儿听她刻意提这支钗,她倒也不惊奇。

    “粉妆阁的?”景王妃淡淡回应。

    “王婶好眼力?。”姚品娴一边与她淡淡闲聊,一边抬手轻轻抚了抚珠钗上垂落下来的流苏,“是王爷送的。”

    景王妃早料到她是来炫耀的了,所以?因有了心理?准备,这会儿倒也并不意外。

    她不意外,情绪没有波动,姚品娴就得?不到健康值。

    不过?,姚品娴本?来也志不在此。她这么说,不过?就是为?她接下来要说的话先打了个铺垫而已。

    “这支钗……不知道王婶喜不喜欢?”姚品娴忽然这样问。

    果然,景王妃眼角眉梢立即都?动了下。很明显,她是喜欢的,并且也有兴趣。

    “什么意思?”但景王妃知道,凭她和魏王妃的烂交情,魏王妃才不会平白无故把魏王送她的珠钗转赠于她。这点自知之明,她还是有的。

    姚品娴没直接回景王妃的话,而是起了身,向亭内一众女眷说:“一会儿歇息会儿,待过?了午时,天没那么热了,来一场马球赛吧?”说罢,她抬手将那支钗从发间拿了下来,举在手中,“就用这支钗做彩头?。”

    这么大热的天儿,谁也不想?打马球赛。原都?兴致缺缺的,可见彩头?是魏王妃头?上的钗,个个便都?来了精神。

    “好啊!”靖王妃第一个答应。

    原就都?蠢蠢欲动,又有靖王妃起头?率先答应后,紧接着一众女眷都?频频点头?,说为?了这支钗,倒可以?打这样一场。

    只是……她们这里并没有谁打球打得?好的,若叫她们这样一群娘子?军上阵打比赛,岂不是闹笑话么?

    很快的,都?不必姚品娴提,就有人把主意打去了隔壁只有一帘之隔的男眷席上。

    男女虽分坐,但中间也只是隔了张竹帘而已。所以?这边的动静,那边早听得?一清二楚。

    “马球赛?那这里谁能打得?过?景王叔?”靖王率先说,“魏王妃,那你不如将那支钗直接赠了王婶得?了,也省得?这么大热天的,我们几个大男人跑马。”

    这事靖王妃第一个不干,她忙提反对意见:“你年纪轻轻的,景王叔都?那么大把年纪了,你就这点自信都?没有吗?再说了,人东道主魏王还没说什么呢,你抢什么话。”

    靖王妃很不喜欢景王妃,所以?她听自家王爷调侃说直接把钗赠与景王妃就很来气。

    靖王本?来只是随口一说的,见惹恼了自家王妃,他索性闭嘴。

    景王妃忍不住了,忙挪身走至竹帘边,隔着帘子?和那边的景王说话道:“王爷,臣妾喜欢那支钗。而且,魏王妃大度,都?愿意拿来当彩头?了,您可不能推辞不上赛场去。”

    景王看了魏王一眼,既这是在魏王府,魏王是东道主,凡事应该客随主便,还是魏王说了算。

    魏王神态如常,面上并看不出什么异样来,他见众人都?在等着他开口,便说:“既王妃如此大度,那就依王妃的意思。”

    魏王一双锐利的眸子?,透过?竹帘,精准的瞄准了那道翩跹身影。隔着帘子?都?能看到她的窈窕身姿,可魏王此刻却看不清她脸,不知道她心中到底在想?什么。

    是不喜欢他送的这支钗吗?所以?要拿出来做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