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都快哭出来了,她催促道:“皇嫂,你就快说吧。”

    姚品娴这?才?如实道:“这?个……这?些日子臣妾和王爷并没?怎么碰上面。王爷他太忙了,有时候都不?回家来,就算回来,那也是深更半夜了。王爷累,臣妾也早早睡下了,所以,倒并无夫妻房事。”

    “那魏王近几日待你如何?”皇后又问,“可?还是如从前一样的好?”

    “王爷待臣妾很好。”姚品娴倒没?什?么不?好意思,“有两日深夜赶回来,也是因为想臣妾了。虽然什?么都没?做,但他却说能就这?样抱着?臣妾歇息一宿,也是开心的。”

    太子妃没?说话。

    皇后望了太子妃一眼,又看向姚品娴,她把翡翠带回来的话一字不?落的和姚品娴说了。

    太子妃接皇后话道:“皇嫂,我和太子……怕是中招了。那个毒妇,也不?知道她是如何得手的。”

    姚品娴一时没?说话,她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忙开口说:“会?不?会?是那个香?”

    “什?么香?”皇后问。

    姚品娴就说:“那日去时,看到案上点有香。那香味淡淡的,十?分好闻。当时看到了,但后来却被郭氏转了注意,之后就没?多?想。若郭氏所言非虚的话,想来就是那香的问题了。”

    “我也想起来了。”经提醒,太子妃这?会?儿也记起了那香,她恨恨道,“郭氏当时,定是故意的。”

    姚品娴年长几岁,到底冷静一些。

    “若真?如此,此事既然发生了,那也只能面对。”她想了想,说,“只是臣妾有些奇怪,既臣妾和太子妃皆中了招,为何臣妾和王爷却没?事?”

    “本宫亲自去问一问。”皇后此刻脸色冷得可?怕。

    姚品娴和太子妃正要?说她们也去,皇后却率先道:“你二人?先留在坤宁宫,等我回来。”

    二人?互望了眼,这?才?说:“是。”

    皇后没?去长春宫见郭氏,而是去了别的宫殿,然后让人?去把郭氏带来见她。

    郭氏仍是那身穿戴,人?还没?靠近,皇后都能闻到她身上的那股子臭味儿。甚至,因着?半个多?月未曾梳洗的缘故,郭氏头上都生出了虱子来。

    这?样邋遢的一个人?,婢子们是不?准她靠近皇后的。所以,皇后坐在高高的殿宇上,郭氏则被押着?匍匐跪趴在地上。

    郭氏虽然被制压着?,但她却一直在笑,似十?分得意般。

    “皇后娘娘,您可?终于?肯来见我了呀。”她拼命的抬头,看向这?个坐在高位的女人?,她忍不?住要?把那份得意之情满溢出来,“怎么样,是来求我的吗?哈哈哈哈哈!是不?是太子妃和魏王妃求到了你跟前,所以你终于?肯屈尊求我了?”

    皇后来时气愤,但这?会?儿见她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她内心倒是平静了。

    “郭氏,本宫已对你网开一面了,你为何还要?自寻死路。”皇后语气淡淡。

    郭氏却大叫起来:“你这?个毒妇!你们母子兄弟设局害我安儿。我有如今的下场,就是你们造成的。如今,你又何必假惺惺的装着?什?么仁德的模样。饶我一命?哈哈哈,你以为我稀罕吗?”

    突然又阴阳怪气大笑起来:“我告诉你,太子妃和魏王妃身上所中情蛊,与我种在圣上身上的可?不?一样。这?种情蛊,是没?有解药的。哈哈哈,没?有解药。”她似是笑累了,开始有些喘起来,“当年,当年我就该把这?种蛊种在圣上身上。这?样的话,他每和你行一次房,他就会?少爱你一分,一直到对你的爱一点点的消磨殆尽。”

    “没?有解药的啊。这?样的话,他若是哪日不?爱你了,那就是真?的不?爱你了。”

    “只可?惜,我当年还是太傻了,竟不?敢走这?一步。”

    其实这?两种情蛊的效果?不?一样,郭氏当年之所以会?种另外一种,除了能尽快斩断帝后间的情外,也是因为另外一种情蛊可?以让圣上爱上她。只是可?惜了,那种是有解药的。

    如今种在太子夫妇和魏王夫妇身上的虽没?解药,但感情却是一点点变淡的。

    效果?太慢。

    不?然的话,她当时真?会?考虑用这?种。

    而此刻,皇后想的却是,难怪太子夫妇和魏王夫妇的情况不?一样。原来,此蛊竟与行房有关。

    本来皇后打算问的,此番她既自己主动?说了,正好省了她再套话。

    皇后拧着?眉继续说:“郭氏,你若不?肯说出解药的方法,本宫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