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发紧张和局促起来。小心翼翼看了人好几?眼,然后?才又再次鼓足勇气来和她说话。

    “我……我只是想和主人呆在一起。”他说话磕巴起来,言词间也带着?讨好和求原谅之意,“我知道错了,主人您别生气。”

    “送我回去!”姚品娴趁机说,“放我走吧。”

    她也不是威胁他,她就?是实话实说:“你对王爷,既然一口一个‘战神’的叫,自?然知道他的厉害。若他得知我失踪了,他必然会布下天罗地网也会把我找到。你现在把我放了,你回去之后?去向你们朝廷的皇帝说你错了,不该挑起战争,再让你们的皇帝书一封求和书。王爷这边,我会帮你求求情。如此,也算是了了之前我欠你的恩情。”

    小五却?笑了。

    “主人难道一点都不担心我的死活吗?”他笑中带着?悲凉,“我弃三军而逃,害得北狄朝廷死伤惨重,更?是连丢数座城池。如今,北狄的皇帝比战神更?想杀我。我回去……岂不是自?投罗网?”

    姚品娴目光动了动,认真?想了想,自?然也觉得他说的并?无?道理。

    “既如此,你走吧。”她说,“你可以不回北狄去,你可以隐姓埋名,去过自?己的日子。你犯下的错,我也会求王爷不追究。从?此之后?,你我两清。”

    “你就?这么急着?要跟我划清界限吗?”小五边说,边逼近了一步。

    姚品娴见?状,本能后?退了一步。

    小五见?她后?退,到底没再逼近。

    他只是说:“我的目的,就?是引你过来。如今我得到了你,别的就?什?么都不在乎了。我不会再回北狄朝廷,我更?不会再挑起战争。我可以隐姓埋名去过隐居的日子,但前提是,我要和你一起。”

    “荒唐!”姚品娴彻底怒了。

    她杏目圆瞪,怒视着?面前清俊的男人,语气严厉且咄咄逼人。

    “我知道我欠你恩情,但若是需要这样回报的话,恕我做不到。”姚品娴语气冷静,甚至是冷漠,她有犹豫一瞬,而后?才坚定说,“你现在就?可以把我的寿命全拿走。”

    小五却?笑了:“我费了多大的力气才为主人您争取来的命数,我又怎能毁了?我纵是杀了我自?己,我也不会伤您分毫。”

    姚品娴实在不解,于是又问回了最开始的问题。

    “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可以告诉我吗?”

    小五回避她的目光,只是又望向了别处。

    “我不能说。”他说出这四个字的时候,有攥紧了拳头。

    怕姚品娴会误会他故意不肯说,于是解释道:“我是立过誓言,发了天誓的。若泄露半分,之前所做一切,就?尽数前功尽弃了。”

    一再的问,他一再的不肯说,此番姚品娴也实在是没了兴趣和耐心。

    她还是那句话:“你走吧,好好的过自?己的日子去。我是不会跟你走的。你若强行带走我,怕也只是带走一具尸体。”

    外面突然传来了动静,小五机敏的动了下耳朵。

    然后?他似是没听到姚品娴方才说的话一样,一把将人抓过。猛地推开窗户,跳窗落下,正好落在了一匹马上。

    他轻声“嗤”了声,然后?就?勒马疾驰而去。

    外面的动静,自?然是魏王的人追过来闹出的动静。而小五却?没想到,战神殿下竟会追来得这么快。

    害得他不得不就?这样仓促的先逃了。

    魏王此刻一身?黑袍,他气势威严、气场强大。再加上战场上磨练出来的敏锐,何况就?机警的觉察到,人就?在这里,并?且刚刚逃走。

    于是他立即翻身?上马,纵着?烈马就?紧紧追了上去。

    一夜过去了,此刻天渐渐有些亮起来。

    夜色中小五还好藏身?,此番天亮了,他倒是更?显得无?处遁形。

    很快,不但他行踪彻底暴露,且魏王带着?的一大波人,也已经?紧追在其身?后?。

    看到了人影后?,魏王当机立断,抽出挂在马腹布囊中的长箭就?射了过去,一箭便击中了小五的肩膀。但小五也只是闷哼了一声,仍双手死死勒紧马缰,还在坚持着?。

    魏王见?状,只能一边狂奔,一边又朝距离得越来越近的人再补上了一箭。

    而这一箭,穿过小五的胸膛,他再支撑不下去,彻底从?马背上倒了下去。

    而此刻,魏王带着?的马队,也赶到了。

    姚品娴见?状,忙朝自?己丈夫奔来,魏王一把将人搂抱在怀中。

    紧紧的,有种失而复得的激动。

    也有后?怕。

    天知道这一日一夜他是怎么活过来的,无?数个不好的念头闪入脑海,他生怕她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