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

    赵清岁一手撑于灵犀的身后的山柱,另一只搭于她下颚的手抚着轮廓往上,若有若无的用指背蹭过耳垂。

    原本下颚细碎的痒意瞬时被放大,灵犀不自觉的偏了偏头,躲开这般折磨。

    察觉到她的动作,赵清岁覆手而压,两个指尖轻捏住她的耳垂。

    “天不怕,地不怕,你还怕这些闲言闲语么。”

    “我自己倒没什么,但事关你,就不可以。”

    灵犀闻声回看她,语气轻又缓,但又莫名坚定。

    赵清岁迎上她的眼睛,俩人对视半晌,赵清岁忽的笑了一声,“你的所有担心,都只是这一点么?”

    “嗯。”

    灵犀将心里不可说的原因压下去,只换作这一道名义上最能说的通的理由。

    “你我已成婚,你的真实身份,整个大泰也只有我知道。”

    “长时间没有子嗣,圣上那边恐难以交代。”

    指尖的温度,悄然渗透入肌肤,耳垂在赵清岁的揉抚下,渐渐泛红。

    “父皇处自有我来周旋,何况只要有晟儿,皇家的子嗣也不会断。”

    “那天下人的……”

    “天下人,我贵为公主,不可妄言这一点,我相信所有人都明白。”

    灵犀还想说什么,赵清岁却微的手上使了些力道。

    “至于背后说什么,那便是众口难调,是无法控制的。”赵清岁顿了顿,唇角扬起笑来,“还是,是驸马想有子嗣?”

    灵犀被她的笑,笑的热意直往脸上扑。

    “那我派人出去寻古药回来。”

    “不不不是。”

    “那驸马还有别的担忧么?”

    指尖的热,拂过脸颊,灵犀看着她像是在沐浴在金乌的照耀下,没有任何可遁逃的地方,连心底隐藏的情绪也被挖掘出来,展露在金色光芒里被包裹住。

    灵犀说不出话来,坦然又认真的面对这些的时候,心底姿意妄为生长出来的枝桠突然破土而出,穿过覆在上面的落叶,穿过碎石,甚至在阳光的滋养下变得茁壮又生机盎然。

    灵犀沉默的摇了摇头,赵清岁唇角的笑深了几分,带着热意的指尖抵在她的唇瓣之上,离的更近了,灵犀才听见她笑着道:

    “很好,那我们可以进一步仔细的讨论你如何满足我的愿望了。”

    “什么……”

    黑影压下来之时,灵犀还有些怔,直到指尖的热意被柔软的唇所代替,她才反应过来。

    黑影将她的未能说出的愿望两字,抵住,又轻轻地细细地碾磨掉。

    柔软与柔软的碰撞,在一瞬间爆发出绚烂的火花,灵巧的舌尖勾勒出她的唇形,而后探入,从紧闭的牙关扫过,随着身上的颤栗,打开一条缝隙。

    虽然缝隙只是短暂开合,但还是被对方抓住了机会,舌尖顺势悄然而入,于内里轻巧的打着圈,蹭过内壁,又勾着她追逐。

    呼吸逐渐被占据,连起伏也被主导。

    身前人的指尖缓缓的搭于她的大带之上,另一只手则顺着山柱的柱沿抚上她的脊背。

    指尖隔着衣物,轻抚着她中间的脊柱,顺之向下,又逆势向上,以此反复,身后的触感辅以唇舌之间的感官,霎时涌上心头。

    身侧的光影描摹出她们贴在一起的身影,落在另一侧的墙边,再顺着往下看能看见灵犀缓缓卸力而松的掌心。

    这个吻持续了许久,久到赵清岁微的拉开两人的距离,频繁的呼吐着气,灵犀眼中浮上一层薄雾,上前轻抚着她的背帮她顺气。

    “殿下你……”

    “闭嘴。”

    灵犀卡在嘴边的“没事吧”三个字被硬生生咽了回去。

    呼吸平缓下来的那刻,赵清岁捉住她的手,往床榻边走。

    灵犀被推下去的瞬间,腰上的大带被解开,长袍敞开,又随之褪去。

    赵清岁俯身靠过来时,撑在她的上方,眼眸深邃又带着几分笑意,指尖点于她的眉心,顺着鼻梁往下,最后停于赵清岁刚品尝过还带着红润光泽的唇瓣上。

    眼中笑意更甚,缓缓道:“驸马所称会滚下床榻的危险习惯,我来亲自查看,你有没有改掉。”

    灵犀微睁大眼睛,不稳的气息,自鼻腔落在她的指背。

    但还没能灵犀思考这“查看”的深层含义,赵清岁已俯身而下躺在她的身边,头顺势枕在她的心脏上。

    原本就加速的心跳声,转瞬被暴露出来。

    身上的人唇角微弯,揽着她道:“睡吧。”

    ……

    次日上朝,灵犀就接到赵琮的旨意,命她随赵清岁一同参与后日的狩猎,当然同样参与这场狩猎的还有丞相。

    灵犀回大理寺和李才商讨剩下的事情,也找画工将她描述的白扇男子和那矮胖男子的大致面貌作出画像来,分发给下属后,小心的折叠一张放入怀里,准备回去时带给赵清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