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两个黑洞洞的技能位,系统疑惑地开始筛查自己的内部,最终也一无所获。

    坏掉了?

    云悠望着手中漂浮在半空中的技能印痕,召唤出了不灭。

    ‘这是009的程序印痕,候选者要兑换成积分么?’

    不灭热情地调出了那个单向兑换通道,只差说出冰箱——彩电——洗衣机——回收了!

    “别着急,给我玩玩,有用。”

    说罢望向东宫下人房,露出个狡黠的笑容。

    送头颅来的小奴才,不知道伤养的如何了。

    这样想着,云悠拿出一小包黑色的粉末,将那粉末倒进面盆里,粉末一入盆,就化作透明散去,看着十分无害,但云悠的手一伸进去,那手上的肌肤就开始出现老化。

    等到脸上颈脖手臂全部擦上一遍,一个中年老嬷嬷就出现在镜中。

    琥珀刚睡醒,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看见云悠已经变成个老嬷嬷了,嫌弃地望了那盆里的水一眼,跃上窗户,朝着厨房溜去了。

    春福觉得,不是他的错觉,而是这东宫的的确确不一样了。

    东宫虽然不算大,但也有数十座院落,如今,曾经空荡荡无人的院道间,都有了带刀侍卫在三人一组得巡卫。

    清晨刚蒙亮,就有扫洒的仆人有条不紊地开始打理东宫的每处角落,亦无需他再去厨房蹲着,到了时辰,就有婢女带着人送膳食过来。

    那婢女好像是叫绿衣。

    不过,最最让春福觉得最不一样的,果然还是太子殿下。

    “嬷嬷呢?”

    春福瞧着那掀开床幔,自己支起身坐到床沿的大周太子,衣衫有些不整,腰间的束带松了,露出一片玉白,肌理分明的胸膛,起来的第一句话,就是问一个老嬷嬷。

    而那绿衣似乎也十分习以为常了。

    “回殿下,嬷嬷今日要给殿下调药浴,现在在库房里清点药材呢,嬷嬷花了五万两采买了一批药材,如今都堆在药房里,乱的很。”

    “五?五万两?”

    春福瞪大了眼珠子,他们东宫几时这么有钱了?

    绿衣奇怪地撇了那小太监一眼,心底暗笑。

    要是对方知道还有四十万两现银躺在银库里,怕是眼珠子都要掉出来。

    交代了戚嬷嬷今日的事宜,李缜便让人伺候下了床,洗漱后,一个小瓷盅,一盘香煎鱼块,一碟腌菜就摆上了桌。

    春福觉得有些寒酸,往日阿璃姑娘在的时候,回回都是满桌的大鱼大肉,何时如现在这般节俭,厨房可不能因为殿下吃得少,就这么抠门啊,不是才拨了五万两么?

    刚想开口说两句,就见绿衣揭了瓷盅,一股霸道的香气就飘了出来,香得春福这样味觉正常的人瞬间分泌出了口水。

    白色瓷盅里,是根根分明,闪着微微金黄油色的乳白银丝面,一点翠绿点在面里,掺了不少肉糜,香气极鲜。

    春福闭了嘴,太子已经执起了竹筷,文雅地一口口吃起来,对这样看起来十分简朴的安排似乎没有半点不满。

    更让春福没想到的是,不论桌上有多少佳肴,都只是端着药膳吃几口就停下的太子,竟一口不剩地吃完了。

    “绿衣姐姐,姐姐,厨房给殿下做的吃食还有剩么?有口鱼吃也行。”

    收拾了食具,春福殷勤地跟上去问了一嘴。

    绿衣睇了他一眼,心想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刚刚露出嫌弃的模样。

    “没了,鱼肉本来就是给猫儿剩下的”

    绿衣连忙捂住了嘴,意识到自己说漏了风。

    春福一愣,什么猫儿?

    这天还未到午时,皇帝最宠爱的林贵妃又要举办一场宴席的消息很快传开了。

    与宫宴不同,这一次,林贵妃别出心裁,将宴席设在了辰王府中。

    各家的官员主母立刻明白了过来,林贵妃的意思再明显不过——这是一场私宴,与辰王有关。

    当今辰王除了一个名正言顺的太子之位,另外还缺的,可就是王妃了。

    一时间,城里的霓裳首饰铺子里,订单雪花一般飞了过来。

    李缜望着手中的名帖,笑了笑,林贵妃还真是沉得住气,前朝那般毫不客气地驳了她的皇后美梦,却还能将帖子递到他这个不过露了一面的太子手里。

    这是想探究探究,他如今到底是个什么位置吧。

    想到皇帝在朝堂上气急败坏又无可奈何的样子,李缜扬起一抹寒凉的浅笑。

    这场宴席,必然会办的十分隆重,以示皇帝对林贵妃母子的看重和补偿。

    “去,和嬷嬷说一声,辰王府的秋风宴,还要劳烦嬷嬷随我一道。”

    春福得了信儿,便朝着管事院子小跑去了。

    如今要是再看不明白,他可就算是傻子了,整个东宫如今最大的,是这位戚嬷嬷才对。

    刚到门口,春福就看见一个小奴才一瘸一拐地从管事院子里走出来,见到他,恭敬地福了身,又一瘸一拐地朝下人院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