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秦桑没拒绝,比起坐公交,那肯定是豪车舒服,况且身边人还是宋漾,立马坐上了副驾驶。

    接着,车驶向地平线。

    主动问了录音棚的位置和到班时间,宋漾扫了眼腕表:“现在才六点半,你出来未免太早了。”

    “公交要一个多小时才到,算上脚程,进棚也差不多了。”

    宋漾默了默,“那你吃早饭了吗?”

    “……”

    秦桑眉头一跳,立马想起上次因为胃病进医院时某人的臭脸,这会儿不想说谎话骗人,直接心虚的低下头玩手机,力求狗头保命。

    等不到回应,宋漾了然,沉默的一改方向盘,将车拐进了一个匝道,与之同时,导航自动语音报错:“您已偏离了路线……”

    “……”

    秦桑抬眸,寻思着去哪,发愣的功夫,车已经停在了一家早餐铺子的门口,宋漾边解开安全带,见她还杵着,神色不悦:“滚下去吃早饭。”

    秦桑:“……”

    宋漾来的这家早餐店,和秦桑见识里的明显不是一个档次,且不说装修设计如何简约大气低调奢华,光是门店面积就比旁边的花店大出三倍不止,天花板的中央空调按了三四个,也已经投入正常食,因而秦桑一进门,就让一股暖风袭了面,空气刘海都凌乱了。

    店里顾客不算多,两巴掌就能数清,秦桑选了个靠窗户的位置坐了下来,对面不远处就是点餐的吧台,宋漾背影颀长站在那,垂眸在菜单上点着,动作娴熟,像是常来,不下片刻就端着餐盘走了回来。

    点的东西还真不少,皮蛋瘦肉粥和清粥各一碗,两笼蒸饺和灌汤包,外加一个煎蛋和玉米棒。

    宋漾将清粥留下,剩下的连同餐盘推到了秦桑跟前,“吃吧,吃完了,我送你上班去。”

    “???这也太多了吧”

    看着眼前如山的早饭,秦桑眼睛都瞪大了,虽然都是她爱吃的,但她哪里吃的下这么多,放在平时,这些量都够她当一个星期的早饭了。

    一次性吃完,那得是致死量吧。

    宋漾抿了口清粥,不以为然:“你以前不就吃这么多吗?怎么,你们干配音的还注重体型管理啊?还是说你割胃了?”

    “……”

    秦桑撇嘴:“没有,我好的很,我吃。”

    宋漾说的不错,她大学那会儿饭量是挺大的,光早饭就能吃下七个皮厚馅儿少的大包子,因此食堂阿姨都能质疑她是不是帮室友带的,但是自从家里出事后,为了省钱,她一个包子都能吃一天,久而久之,身体垮了,住了医院,胃病也缠上,饭量不知不觉的就小了。

    秦桑将粥喝完又吃了三个蒸饺就差不多了,“真吃不下了,我能打包吗,带给我同事吃。”

    宋漾扫了一眼餐盘里剩下的大半,淡淡道:“把煎蛋吃了,剩下随你。”

    “行。”秦桑欣然答应。

    等到今天录音的地点时,也才七点二十左右,虽然说进录音棚是等,在车里也是等,但考虑到宋漾的工作,车一停,秦桑就解了安全带,道了声谢,拎着塑料袋下准备下车。

    这时,宋漾突然说:“给你个刷好感的机会,要不要?”

    秦桑开门的动作一僵,回头看他,脑门上写满了问号。

    “哪天需要跑棚,你提前一天把时间告诉我,我要有空的话,就来接送你。”宋漾笑:“这样你见我的机会就多了,指不定一个星期天天见面,好感就被你刷满了。”

    宋漾能提出这种办法,秦桑实属意料之外,但细细想来,对于她来说百利而无一害。一来她上班就不用搭公交了,二来确实经常能见他,的确是个好主意。

    可是,站在宋漾的角度来看,他自己不就是了个车夫吗?还要时刻担心隐忍着被她性\骚扰,根本就百害而无一利。

    啧啧。

    秦桑也无法用合适的形容词来描述这种送上门的服务,只能说宋漾又是愿意当鸡,又是车夫,以前怎么没发现他有这种诡异的癖好。

    “求之不得,你不嫌麻烦就行。”秦桑双手赞成,转而抛了个新问题:“不过,你的好感真的能被我一个星期就刷满吗?”

    她的语调将信将疑,宋漾挑眉:“那你想多久?”

    秦桑想都不用想,抬手,伸出削葱似的手指,点了点他搭在方向盘上左手腕表,樱唇微动:“现在,立刻,马上,给我爆表!”

    “……”

    她的动作自然,上身跟着手凑上前,不似撩拨的却在狭小的温暖氛围里被渲染上了暧昧的气息,宋漾视线似有似无的秒过女孩纤细的手碗,夸大衣袖里,白皙无暇的肌肤若隐若现,他轻轻撩起眼皮,淡淡勾唇。

    下一秒,给秦桑来了个回礼——一个超大力的脑瓜子蹦。

    “你做梦去吧。”

    当天晚上,秦桑真的做了个梦。

    梦的一开始,月明星稀,柔和的乳白色光线穿过窗照进了她曾经的高三教室,冷清空旷的教室桌椅摆的整齐。

    不同学科的教辅资料不约而同的在每张桌面上堆成了山,教室最前面的黑板上,电子表上的红色数字刚好停在了二十三点,距离他们晚自习结束已经超过了一个半小时,通常这个时间宿舍门也已经关了,各个宿舍熄灯,学生被迫进入梦香,唯独少了她。

    秦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还逗留在教室里,就像她不知道为什么宋漾跟她在一起。

    教室里光线昏暗,宋漾穿着一件松垮的白t,双手双脚都被绳子束缚固定在了最后一排的椅子上。

    那是她同桌的位置。

    他的t恤领口皱皱巴巴,像是被人故意蹂躏过而失去了原本的弹性,此刻凌乱的耷拉着,露出了大片结实紧致的皮肤,很白很滑,腹部藏着的几块若隐若现,沿着衣领的边缘微微透出了它漂亮的线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