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一口。

    沾了瘾。

    又重复了几次后,才松开了秦桑,“我去给你端醒酒汤。”

    宋漾快速的起身离开了房间。

    独留秦桑傻愣愣的窝在床上,摸着自己湿润的唇,眼神望着天花板无法聚焦,心里的触动逐渐平息,腰间还有他的温度。

    她莫名其妙的出神了老半天,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吐了几个字:

    “又不是不能撕……”

    彼时,厨房内,宋漾从锅里盛了一碗醒酒汤,腾腾热气直冒,怕把人烫到,就搁置在餐厅的桌上了。

    冷却的功夫,他在卫生间里,用冷水冲了几把脸,抽过一张擦脸巾,撑在镜子面前看着对面强忍的自己,重重的吐一口气。

    “还不是时候……”

    五分钟后,秦桑将醒酒汤灌下肚,宋漾伺候着她躺好,“睡吧,我陪着你。”主动握住她的小手,暖流给足了她安全感。

    秦桑看了他一会儿,卸下了所有的防备,梦境中一切恐怖窒息的感觉逐渐消散,疲惫逐渐涌了上来,四肢也变的沉重,很快又重新闭上眼睛,随着平稳的呼吸,陷入了睡眠。

    宋漾静静的坐在床边,感受着手中的软物,他的眼神逐渐灰暗了下去。

    到底是个怎样的梦,让你如此害怕。

    这一觉睡的格外安稳,等秦桑睡到自然醒时,早就过了闹钟定下的时间。

    上午十一点多。

    床边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只在微信里,给她留了通消息。

    s:[我今天有几场手术,先回医院了。]

    s:[早饭在餐桌上,醒了后记得吃,要是凉了,就热一下。]

    第一条消息时间,早上七点。

    过了二十分钟,才有了第二条。

    秦桑抓了抓发胀的脑瓜子,心想,这中间的时间差内,宋漾不会专程出门买了早餐再折回来了吧。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秦桑没懒床,掀了被子直接出了卧房,往厨房走。

    还没靠近餐桌时,食物的香味就在空间里散了开来,等秦桑走到桌边,桌面赏放置的塑料包装袋里塞的满满当当,袋子上的特色大logo眼熟不能再熟,正是宋漾常带她去,又让小刘误会她中了彩票的那家奢侈早餐店的。

    她现在还能记得当初江听送她的一句“吃软饭”。

    吃就吃吧,反正也不是一两次了,更何况现在如宋漾所说“名正言顺”,她也没必要别扭。

    下午有个棚要跑,吃完饭,秦桑回到了梳妆镜前,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经过昨晚那个吻后,她的唇好像比原来要丰满些,更离谱的是,靠近看,唇的侧边有个很小的破口。

    “……”

    靠?

    秦桑盯着镜面的自己。

    很自然的想起才过去几小时的画面,自发的用舌头舔了舔破处,滋着伤口轻微的痛,却只有痛,完全没有昨晚那种难以言喻的快感,很快,脑黄了,脸红了,心里莫名有股冲动。

    ——她想让宋漾再亲她一次。

    ……

    ……

    到了曾欢工作室,和清笛的广播剧还得继续录,三号录音棚的门被打开,屋里不少人,她都来不及跟到场的人打招呼,视线就猝不及防的撞见了此刻斜靠在沙发上,刷着手机的江听。

    门板发出的吱吱声,风顺式擦过她的裤腿,飘进了屋内,感受到温度的下降,江听收起手机,和坐在他身边聊着天的清笛一起看向了她。

    “……”

    秦桑神色一愣,关上门,本能的向清笛打了个招呼,又看向江听,“你今天怎么在这?”

    这部剧录到第 五集,原著里的人物几乎都出现过了,江听此刻出现在他们棚里,不可能是来录制的。

    果不其然。

    她听江听说:“我来跑隔壁棚,到早了,这不无聊么,过来棚聊聊天。”

    秦桑哦了声,冲着单人沙发走了去。

    途径清笛坐着的双人沙发时,手臂被人抓住,稍用力一扯,她不自主的坐在江听和清笛的中间。

    秦桑在肌肤接触的那一刻警铃大作,没来及蹭的站起来

    耳朵里听到江听在身边暗讽:“坐那么远干嘛?让别人看见了,还以为我们公司内部成员闹不合。”

    第48章 尘埃 转个圈

    清笛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