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呢,他是这么说的,当时攀在嘴角的笑短暂的一晃而过,但我还是看的清清楚楚,无力荒唐欺骗性极强。”

    “我出院的那日,恰好是他为我念完了书的最后一章,我是想怪他寻常总是心不在焉,便刻意问他最喜欢书里的哪一句话,原本是想看他出糗, 但当他说出那一句话后,我莫名的在之后的日子里总会时不时想起他。”

    意犹未尽的故事让秦桑听的入迷, 到了最关键处的停顿,秦桑急不可待的问道:“什么话?”

    “那是村上春树说过的一句话。”

    敌得过爱意浪漫却有股无法忽视的淡淡哀伤。你猜不透结局但又忍不住奔赴甘之如饴。

    “——总之岁月漫长, 然而值得等待。”

    秦桑莫名的愣在原地, 鼻尖一酸。

    沐子墨收回窗外的视线看向她:“桑桑,你的酒店到了,我的睡前故事, 希望你喜欢,晚安,做个好梦。”

    秦桑:“……”

    下了车,目送车尾的白灯消失在了路口的拐角处,秦桑站在也东风里被吹了好久,直到宋漾的电话恶狠狠的响了三大次后,她才逐渐恢复了意识。

    不得不夸赞沐子墨真是会讲故事。

    没有跌宕起伏的剧情,相反情节短小如同年少时学校后面一条浅显平缓的小溪。

    偏偏静静的听下来,随着时间的翩移,后劲越来越大。

    就跟秦桑的脾气一般。

    这女的……

    “真他喵不是个东西!”

    白瞎了这么个深情好儿郎。

    后半句话被她咽进了肚子,以至于刚接通电话的宋漾听的没头没尾的,还以为自己被批\斗:“我不过就是下午进了手术室没来得及回你消息,瞧你脾气暴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提前更年期呢。”

    秦桑刚还沉浸在致郁的故事里,眼下宋漾的一句话立马把她带跑偏,“怎么说的话,我人美声甜摆在这,有脾气也顶多算是每个月里总有那么几天。”

    宋漾玩味的笑了下:“这不是昨晚就一块吗?我床单都给你洗好了。”

    秦桑:“……”

    既然谈到这个话题,宋漾正经了一两秒:“你这个月不是十号来过,十五号结束吗?怎么今天又来了?”

    冬季的夜风寒凉干涩,吹的秦桑的眼特别不舒服,她提步走进酒店大堂终于裹挟了一身暖意,继而面无表情的以牙还牙:“嗯,估计被你顶爆了。”

    宋漾:“……”

    按亮电梯的上升按钮,秦桑站在原地等着门开,透过门板上的材质看到自己的平淡如水的面相,继续说完:“宋漾你别不说话啊,夸你小漾呢,你多替它高兴点儿。”

    宋漾:“……”

    诡异至极的对话。

    秦桑浑然不觉。

    电梯叮咚响一声响,徐徐打开。

    秦桑逆着人流走了进去,按了相应的楼层,门关上的那一刻,电梯里想起了萨克斯奏乐的《回家》,莫名勾起从前初高中放学后撒丫子的苦后得甜,宋漾那边显然是听见了:“上都的西北风这么好喝,你现在才回来?”

    电梯上升之前先降到地下一层的车库,迎上了四个人,刚好男女老少凑齐一家人,秦桑刚才无情说昏话的势头立马因为怕丢人而小到了尘土里,就轻轻的嗯了声。

    鼻音小的差点让宋漾觉得要么自己耳朵聋了要么手机出现了故障,但他也不傻,深知秦桑能有刚才那般旁若无人的嚣张气焰,全是由于她旁边真的没有人,就这胆量还敢跟他叫嚣,想想觉得好气。

    “那行,不过你注意点,别把心玩野了。”

    嘴角扯笑,宋漾将手机从耳边移到嘴边,对着话筒那,声音拔高了好几段,“我这还等你回家。”

    “将我。”

    “抽丝剥茧。”

    “细嚼慢咽。”

    “吞入腹中。”

    整句话被宋漾故意的分成了几段,恬不知耻,字字如砖头砸向她的脸面,砸进身边人的耳朵。

    身边的大人秒懂,立马向她投来世俗的视线。火辣辣的让秦桑恨不得找个游泳池直接溺死进里面。

    原打算掩耳盗铃假装清白,偏偏小男孩耳朵最聪,拽着旁边妈妈爷爷的手将刚才听到的话重复了一遍,继而问着什么意思。

    秦桑想死了,恶狠狠的挂了电话。

    电梯迟迟不到相应的楼层,她心焦等待的时间里,男孩的妈妈深思熟虑后,蹲下,摸了摸孩子圆润的脑瓜子,意味深长道:“你还小,妈妈现在给你讲,你一定明白不了。”

    “你只要清楚,中华文化博大精深,语言的艺术只有你想不到没有它形容不了,你只要好好学习,定能把握他们的精髓并且用的得心应手融会贯通。”

    秦桑:“……”

    小男孩很好学,天真倔强着:“再讲讲嘛,我要知道具体是什么意思?”

    他奶奶被吵得头疼,继而也蹲了下来解释道:“如果说真有童子功,那这说白了就是一套双人广播体操,练了之后舒筋活络,通逼固淤。”

    小男孩明白了,肉嘟嘟的手掌捂住了耳朵:“啊,好羞羞。”

    秦桑:“……”

    god he o的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