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花臂男的说话,他们拿了钱直接离开,根本不会回来放了他。

    沈白一个人被困在这里,双手双脚用粗麻绳绑得死死的,连逃生的机会都没有。

    强子临走前还给他嘴巴里塞了一大块布,并用胶布封上,沈白连出声呼救的机会都没有。

    而从昨天到现在,沈白没有听到周围出现任何除了花臂男和强子的声音,只有几声狗吠声隐隐约约,貌似从远处传来。

    沈白刚才瞥了一眼门外,外面天色依然昏暗,暗得十分彻底。

    现在是冬天,早上天亮得晚,但是肯定是在七点之前。

    多亏沈白高中三年每天早起学习,他对于冬天早晨天色有一定了解。

    这么暗的天色,应该在五六点左右。

    沈白在地上挣扎,被捆在身后的手不知道在摸着什么。

    地上冷地刺骨,沈白牙齿忍不住打颤。

    肩膀和腿部传来的剧痛让沈白冷汗直冒。

    终于“哐”一声。

    一个金属声打破了宁静。

    沈白摸到了一根满是锈迹的金属棒,也就是刚才强子嫌弃扔在地上的大门锁。

    太好了。

    沈白学着电视里用金属棒撬手上的绳子。

    但是因为动作不便,尝试了很多次都失败了。

    沈白一遍一遍尝试,不放弃。

    昏暗的街道上,路边停了辆车子。

    车子里,林凡非的脸隐没在黑暗中,他眼睛盯着前方不远处的垃圾桶里。

    “林少,没有看到有人过来。只有一个环卫工人在扫地。”

    对讲机里的人回答。

    林凡非说:“看紧一点。”

    马上手表上的时间要指向五点。

    除了一直在扫地的环卫工人,什么人都没有。

    很快,时间来到了六点。

    环卫工人下班离开了,依然没有人过来。

    林凡非接到下属的来电:“林少,我们搜了上船的名单,没有找到人。现在船已经开走了,可是绑匪没有登船。”

    握着手机的手收紧。

    天微微亮了。

    下属打来电话:“林少,钱没了。”

    林凡非死死盯着前方,突然他问下属:“查一下刚才的环卫工人。”

    下属一顿,刚才的环卫工人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打扫了一个小时,如果真的是绑匪,那绑匪的心态实在太好了。

    但是查到的结果让人惊讶。

    环卫工人确实拿走了垃圾桶里的钱。

    但是她不是绑匪,而是有人出钱让她拿钱的。

    “钱呢?被谁拿走了?”林凡非几乎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下属一顿:“不,不知道。但是环卫工人说,那个人是到她们村找到她的,可是那个人不是村里人,八成是狗场里的人。”

    “狗场?”林凡非眼神暗了下来,“马上去狗场。”

    下属艰难地说:“环卫工人说今天八点会有人去拆狗场。现在已经7点半了,过去的时候狗场怕是已经……”

    那座狗场在五十公里远的地方。

    林凡非瞳孔缩起来。

    沈白累得大汗淋漓,结果手上的麻绳只是松了一下,没有松开的迹象。

    正当他休息一会儿,准备继续干的时候,突然门口传来声音。

    是机器和嘈杂的人声。

    沈白眼睛亮起来,有人?!

    “这么大早就要干活,真是心累。快点拆完,拆完好回去休息。”外面的人说。

    沈白连忙支起身体,朝着外面嘶吼。

    只是因为嘴上的胶带,发出的声音不响。

    很快,机器开动的巨大声音掩盖了其他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