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想得美!”孟启书艰难的将脑袋转向一边,口袋中的卡片正疯狂的抖个不停,他暗叱一声“安静”,抬手将本子向不远处的宁眠终扔去,“收好了!”

    下一秒,一股奇异的能量在孟启书周身波动,还没等人反应过来,原地就已经没了两人的身影。

    刚落地就被本子砸了满怀的宁眠终脸色沉得可怕,他掏出口袋中的卡牌,声音发冷:“有什么办法可以定位副本boss的位置?”

    另一边,当能量波动消失后,还没完全反应过来自己身处何地的孟启书便被公爵夫人推入了某个长方形的木箱内,随着盖子的合上,孟启书周身顿时陷入一片黑暗。

    等等……这环境,怎么那么熟悉?

    孟启书四下一摸索,从木板的夹缝中摸出一小块纸片,脸色瞬间显而易见地难看起来。

    这不是他坐在棺材上撕碎的卡牌吗?

    所以说……公爵夫人这是又把他推棺材里了?

    外面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昭示着公爵夫人还未离去的事实,片刻后,脚步声由远至近,停在棺材面前。

    她想干什么?

    孟启书屏住呼吸,一动不动地留意着外面的动作,谨慎地判断着现下的情况。

    当……当……当……

    突然,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孟启书眼睛猛地睁大,似乎有些明白对方的意图了。

    棺材下葬之前,通常会将钉子钉入棺材,起到固定的作用。

    她这是……想把他封死在里面!

    孟启书一肘顶在棺材盖上,木质的棺材盖颤抖了几下后,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变动,但头上公爵夫人钉钉子速度却明显的加快了。

    不行,不能让公爵夫人钉完这几颗钉子,他必须在棺材被封死之前把盖子撬开!

    孟启书从口袋掏出卡牌,捏着它在空中甩了甩:“大老板,我作为一个回归者难道没有什么福利吗?我现在正面临着生命威胁诶!”

    【正在为回归者查询回归者福利。】

    【查询结果:回归者在完成回归后的首个副本后,可获得回归者大礼包一份。】

    “没别的了?”孟启书显然对这个结果很不满意,“那我在首个副本内就没什么回归者保障?当初的新手本好歹还有个功能卡呢。”

    【有。回归者在回归后首个副本内会与激活回归者系统的老玩家结成队友关系,老玩家有协助回归者通关副本的义务。】

    “现在这种情况,你倒是说说他该怎么协助我啊?”孟启书咬牙,“这还不如给我一张爆破卡来得顶用。”

    【请相信你的队友。】

    信你个鬼!

    孟启书一脸“我与你无话可说”的嫌弃,将卡牌揣回口袋。

    副本的卡牌真是这个世界上最没用的东西。

    头顶的声音一直没停过,坐以待毙显然也不是孟启书的风格。

    趁着公爵夫人走向棺材另一边的空隙里,孟启书抬脚就往木板上踹。这次显然比上次有效果,几脚下去后,原本严丝合缝的棺材愣是被孟启书踹开了一丝小缝。

    还没等孟启书缓一口气,棺材外却是突地传来公爵夫人刺耳的尖叫声。

    什么情况?

    看不到外面发生了什么,满心疑惑的孟启书只得忍着心中的好奇,捂着耳朵躺回棺材内。

    不得不说,身为副本boss,公爵夫人这嗓音的穿透力可真不是盖的!

    “孟启书,你怎么样?”棺材盖被推开,宁眠终的脸出现在孟启书面前。

    “很不好。”孟启书按着脑袋坐起身,发现地下室已经没了公爵夫人的身影。

    “你受伤了?”宁眠终的脸色一瞬间变得非常严肃。

    “是啊,我幼小的心灵受到了伤害。”孟启书揉揉眉心,满脸疲惫,“女人的尖叫声还真是余音绕梁,三日不绝,我脑子里现在还有回音呢!”

    “谁让你是这近水楼台,可不得先得月?”看孟启书还有心思调侃,宁眠终也大致明白他并无什么大碍。

    “近水楼台先得月是你这么用的吗?”孟启书搭着宁眠终伸过来的手跳出棺材,“不过说起来,你是怎么找过来的?”

    “绑定了关系的队友,在副本内可以共享位置,你不知道吗?”

    他还真不知道。

    “我以前只知道用组队卡绑定的队友可以共享位置,没想到被强行绑定的队友也可以。”宁眠终的声音中透露着一股稀奇。

    “你竟然还会跟别人组队?让我猜猜,是何映白?”解决了公爵夫人,两人并没有留在地下室的需要,于是就一起向楼上走去。

    “是他。”

    所以这次副本何映白才会进来。

    “所以你这次进副本牵连了不少人啊。”孟启书冲他毫无感情地笑笑。

    组队卡使用后,只要队友进入副本,另一方也会被拉入副本。可以说,如果不是宁眠终,何映白现在估计还好好的在外面待着呢。

    “这我可就无辜了。”宁眠终差点举手发誓,“何映白他副本触发概率本来就比我大,使用组队卡只是为了当他进入副本的时候,我能跟进去带他过本,谁能想到后来我的本触发的比他早。至于你,咱俩的队友是副本强行绑定的,跟我没关系好吧。”

    看起来似乎是这样没错。

    “小助手,我可是救了你两次,你恶意可以收收了吧?”宁眠终无奈的看着他,眼神中竟然还有一丝可怜兮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