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靠!这什么情况!”何映白与暮晓云一起扶起跌坐在床边的莫璃,一抬眼看到那张暗色的大床上密密麻麻画满了线条。

    “看来血腥味就是从这上面传来的。”秋实托着下巴观察着,回头招呼躲在门口不敢进来的弟弟,“秋稚,你要不要来看看?”

    秋稚疯狂摇头。

    “哎,那可真可惜。”秋实摇摇头,也不强求,毕竟这才是弟弟第一个本,胆子还是需要磨炼的。

    在秋实这边思考着要怎么磨炼弟弟的时候,宁眠终已经上前几步来到了床前。

    “你做什么?”将床上的线条看了几遍依然毫无头绪的孟启书注意到他的动作,不由得问道。

    “验尸。”宁眠终掏出一副一次性手套,规规矩矩地戴上,然后对床上的尸体摆弄着。

    孟启书看看身后捂着嘴后退两步不忍直视的何映白暮晓云,再看看早就被吓得说不出话的莫璃,最后看看从始至终就没敢进门的秋稚,嘴角一抽:“你怎么还随身携带一次性手套?”

    “职业病,没办法。”宁眠终正好粗略地查看完尸体的状况,起身将手套扯下来,“尸体很完整,只在两只手腕处有两处刀伤,初步推测是失血过多。”

    “你说,床上的这些线条,会不会就是用她的血画的?”孟启书眯着眼看那些线条,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可能性很大。”宁眠终将摘下的手套丢到何映白怀里,“去问问莫璃刚才发生了什么,找找有什么线索。”

    “你为什么不去?”何映白被宁眠终这一动作吓得差点没把手套丢回去。

    “还是说你更愿意来看现场?”

    何映白默默看了一眼床上的尸体,深吸一口带着血腥味的空气,后退两步:“我这就去问线索!”

    “有什么发现?”解决完这边的事,宁眠终回到孟启书身边。

    “红色的血涂抹在暗色的布料上,不好分辨,”孟启书掂起被子一角,仔细查看,“只能说这些线条是有规律的,具体是文字还是其他什么,不好说。”

    “看起来线索又断了。”宁眠终道。

    “有没有可能是阵法?”孟启书回头,只见秋实正从床上收回目光,“暮晓云不是刚拿到半块阵法吗,可以对一下试试。”

    “我看看。”暮晓云拿出那半张纸,在床上小心地对比着。

    “如果真的是阵法的话,那么是不是证明——公爵夫人来过?”孟启书眼神凛冽了几分。

    “为何一定是她?”宁眠终偏头发问。

    “阵法是在主卧发现的,除了她,还能有谁呢?”

    几分钟后,暮晓云沉默着抬头,一字一句宣布道:“对比出来了,半张阵法,完全吻合!”

    另一边,何映白挥舞着手探进头来:“宁老大,问出来了,莫璃说,她醒过来后在房间里看到了一个人。”

    “谁?”宁眠终心下一紧。

    “公爵夫人!”

    第8章 新线索,听听吗?

    “我……我半夜睡着睡着突然感觉摸到一个冷冰冰的东西,立马吓醒了,一睁眼就看到床的另一侧站着一个一动不动的身影。”莫璃抱着胳膊缩在地上,惊恐地回忆着,“那时候房间环境又暗,我看不清她的脸,只能辨认出她身上的衣服。我想去推醒小奕,却摸到一手的冰凉,我抬头去看她的脸,却发现……却发现她早就死了!”

    仿佛回忆到什么恐怖的画面,莫璃浑身颤抖,一时间说不出什么话。

    “那公爵夫人呢?”何映白躲在她身边安慰性的拍着她的肩膀。

    “不……不知道……等我大叫一声从床上摔下来后,再抬头房间里已经没了她的身影了……”

    “可以确定的是,那个女孩确实是被公爵夫人所杀。”孟启书站在宁眠终身旁,垂眸思考,“还有那半张阵法,公爵夫人为何要在床上画那个阵法,那个阵法又是做什么的呢?”

    “以人血画阵,看着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宁眠终道,“会不会跟献祭有关?”

    “献祭吗……”孟启书喃喃道,眼前乎地浮现出身份牌上的信息。

    召唤魔鬼……被复活……

    “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宁眠终看孟启书好久没说话,偏头看过去,发现他眉头皱的很深。

    “我在想……如果真的是献祭,那是为谁献祭?”

    “公爵夫人作为母亲,画阵献祭,为的肯定是自己刚死不久的儿子。”宁眠终顺藤摸瓜,自然而然地接道。

    可是……她儿子已经被复活了啊……那么她现在的所作所为又是为了什么呢?

    孟启书眸色复杂地看一眼宁眠终,继而若无其事地撇开目光,口袋中的手将卡牌捏紧了几分。

    那如果……现在的公爵夫人不是真正的公爵夫人呢?

    “今晚莫璃暂且跟我们挤一间房,大家没什么事也早点回去休息吧。”暮晓云从房间出来,顺手带上了房门,“线索的事明天再谈。”

    “好。”众人应道。

    这似乎也是目前最合适的办法了。

    看着其余人都前前后后地回了房间,宁眠终拍拍身旁的孟启书:“小助手,看什么呢,回去了。”

    孟启书收回落在门上的目光,毫无感情地看着宁眠终:“我在想,你之前是不是也是这样进我的房间的。”

    甩张卡直接踹门进?

    “这怎么能一样。”宁眠终笑笑,“这是紧急情况,我要是这么进你的门,你怕是当场要跟我干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