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实力与难度成正比了。

    “我只是没想到系统连小孩子也没放过。”宁眠终皱着眉头,目光复杂地看着他。

    “所以我当初出副本的第一件事,就是用那个本得到的审判卡把系统骂了一遍。”孟启书无所谓地笑笑,“最后它妥协了,没再纠缠我。”

    审判卡,可以用来对副本中不合理的现象提出申诉,只要你的理论符合实际,就可以被接受。

    “你怎么让它妥协的?”

    “我想想啊……”孟启书回想着,“大概是……说它是黑心老板,雇佣童工?”

    反正实际上肯定比这个骂的还难听。

    但他指定不会告诉宁眠终。

    宁眠终:……怪不得当初他拉孟启书下水,这家伙这么生气。

    好不容易让系统忘记了自己的存在,结果转头就被激活了?

    这放谁身上都不可能心平气和的吧?

    因为现在的时间刚好是凌晨三点的模样,两人查看完房间的情况,直接回房间继续睡觉去了。

    但还没等孟启书睡着,房门突地传来“当当当”的敲门声。

    对面床的宁眠终显然比孟启书更快一步,他直接下床来到门口开门。

    孟启书坐在床边穿鞋子,见门口的宁眠终没什么动作,不由得问道:“怎么了,谁敲的门?”

    宁眠终侧一侧身子,神情中带着点无法诉说,他道:“你要不自己过来看看?”

    孟启书心头悬起一层疑云,但还是依他所言来到门口,等他的目光在看到门外那人的身影时,唇边控制不住地轻呵一声:“怎么又是你?今晚业绩还没够?”

    小女孩:……就,敲错门了怎么办?

    小女孩很不情愿,但还是得硬着头皮继续自己的台词:“哥,你有看到我的娃娃吗?”

    希望这位哥能看在她的态度上配合一下,她也是被逼的。

    “什么娃娃?这里没有你的娃娃。”孟启书靠在门框上,眸中带着点兴味,“话说,都十八年了,你的娃娃怎么还是喜欢乱跑?”

    “……”小女孩自动忽略他的后半句,面无表情道,“我能感应到这个房间有我的娃娃,我可以把它拿回来吗?”

    只要拿到娃娃她就溜,绝对不纠缠!

    “可这个房间真的没有你的娃娃。”孟启书好心地将门拉开给她看,却见屋内自己的床头上,规规矩矩摆着一个穿小红裙的娃娃。

    小女孩的目光一下子就亮了,她看过去,急匆匆地辩解:“那就是我的娃娃,我都说了娃娃在这里!”

    “谁说那个是你的娃娃?”孟启书困惑地看她一眼,上前单手拿起那个娃娃,“这是我的,ok?”

    麻了,臭不要脸!

    仿佛能预判到孟启书接下来的动作,小女孩眼睁睁看着孟启书对着那个娃娃问道:“来,说你是谁的娃娃?”

    然后自己捏一捏娃娃,霎时间,屋内只剩下娃娃那破旧的机械音:“你的,你的,我是你的——”

    小女孩:……

    好特么似曾相识哦!

    旁边的宁眠终一手捂着脸,憋笑憋得辛苦。

    “还有什么问题吗?”孟启书从床前复又踱步到门前,半条胳膊搭在门把手上,俯身看她。

    有问题,但她提出来有用吗?

    “没什么问题就回去睡觉吧。”孟启书一脸认真地教育道,“大半夜敲别人房门是很不礼貌的。”

    然后也不等小女孩表态,直截了当地关了房门。

    “她好像一点都不意外?”宁眠终看着孟启书拿着娃娃回到床上,道。

    “她能意外就怪了。”孟启书小声嘀咕道,将手里的娃娃在两手间掂来掂去,“十八年前我就是这么干的,当时她可是楼道哭了一宿。”

    现在没嚎嚎两嗓子,真是进步了。

    “我感觉你跟副本里的nc挺能相处得来的,”宁眠终笑道,“欺负人挺有一套啊。”

    “我没欺负她!”孟启书眼神瞪过去,带着不乐意,“你是不知道,当初我嫌她哭得烦,直接把娃娃丢出去给她了,结果她扭头跟我说我抢她娃娃,还要刀我!”

    “这我哪能同意,当场把娃娃抢回来把她锁外面了。”孟启书耸肩,“然后她就在我门口蹲着哭,凌晨才肯回去。”

    宁眠终:……

    已经不知道该说谁更狗一点了。

    “这娃娃好邪门,”孟启书倒是不在乎他的反应,只顾着埋头研究手里的娃娃,“这裙子是湿的,而且这颜色似乎比白天看到的时候深了很多?”

    宁眠终凑过去,眉头一下子皱起来:“有血味儿。”

    “有吗?”孟启书低头看一眼娃娃,只见这娃娃眼睛呆呆的,透着一股儿邪门的味道,“在血里泡过?可能是我闻这味儿闻多了,现在没什么感觉。”

    说着,将娃娃递给宁眠终:“要处理一下吗,还是直接睡觉?”

    “绑一下吧。”宁眠终直接从床上将枕巾扯过来,将娃娃绑在了桌子腿上,打了个死结。

    再转身的时候,孟启书已经翻身上床,盖好被子背对着他睡觉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