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让辛悦感受最深的是以前见廖君知要通过电视网络,现在也同样。

    应该不夸张的说,一夜之间辛悦的“情敌”从全国各地蜂拥而来,廖君知成了万千少女的“男神”,所见的、热议的都是他。

    这曾是辛悦希望也是她一直坚信的,他就是那颗最亮的星。但有时看着他常一天奔走两三个城市,平均每天的睡眠不超过四个小时,在机场的街拍照上他总是戴着墨镜掩饰着他的疲惫。

    哪有什么一夜爆红,不过是守得住娱乐圈浮躁,耐得住寂寞,经得住浮沉。

    那天辛悦接到评委会电话时终于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做人在家中坐,喜从天上来。还等什么呢,把幸福的小圈圈转起来。

    可圈刚转了一半,手机又响了。辛悦保持金鸡独立的姿势,分析出莫不是评委会发现刚刚通知错了?不科学啊。

    瞬间刚刚还让她幸福感爆棚的手机变成了烫手山芋,直到看到上面显示的名字,她才松了口气。

    “喂。”

    “恭喜。”

    “你……”

    “我也入围了,最佳男演员。”

    “真……真的,恭喜……恭喜你。”

    一年一度金华奖电视剧单元的入围名单已经出来,《孤者》相继被提名了最佳导演、最佳男演员、最佳女演员,还有最佳编剧。

    “最近……好吗?”

    廖君知的这一句问候才让辛悦想起,原来他们真的已经好久都没联系过了。

    “挺好的,剧本已经写完了,正在等着立项。”

    新剧本的事已经交给了公司的专人负责,但辛悦说的这些事廖君知还是知道的。

    “那就好。”

    “你……最近很忙吧。”

    “嗯,还好。”

    “那颁奖典礼见。”

    “颁奖典礼见。”

    这是辛悦第一次参加这种颁奖典礼,所以兵马未动,粮草要先行起来,她得给自己置办一身行头。所以出差回来刚到小区门口的董宁宁就收到了她的夺命连环扣,害得董宁宁只能过家门而不入。

    董宁宁一进到辛悦家,看到辛悦像个迎宾犬一样站在门口。

    “一路奔波,辛苦辛苦。”

    董宁宁把行李丢给辛悦,大爷似的坐在沙发上,才发现茶几上摆满了蛋糕、茶水和饮料,甚至连水果都切好装盘。

    相识几年载,董宁宁从未受过如此礼遇。鉴于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的真理,董宁宁放下了刚拿起的茶杯。

    “辛悦,你今天要不给我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咱俩就没完。”

    “宁宁,我入围了,我可能要得奖了,你知道这对于一个像我这样初出茅庐的小编剧,是一件多么值得普天同庆的大事,我……”

    “停,这些早在你得知入围的那个夜晚就通过三通电话告诉了我,说重点。”

    “帮我选一套颁奖典礼上穿的衣服。”

    “为什么是我?”

    “你不是时尚杂志的编辑吗?”

    “大哥,你不会不知道我工作的是本男士杂志吧。”

    “呵呵,呵呵。”

    “对了,你不是签约了廖君知的工作室了吗,他们不管这些吗?”

    “应该不管吧。”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最后董宁宁在辛悦“隔性别不隔山”的歪理下,还是帮她选了几套礼服供这位“挑剔”的小主选择。

    “不行不行,这个裙摆太长,我不被自己绊倒摔个狗吃屎才怪。”

    “不行不行,这件跟披个大被单子有什么区别。”

    “不行不行,这不就是行走的青花瓷吗?”

    ……

    董宁宁手里的水瓶被她捏的“咔咔”作响,辛悦每说一句话,她都得压制住想要掐死辛悦的冲动。

    “这些衣服贵不?”从每件衣服上面的logo辛悦都看到了白花花的银子,也听到兜里钢镚的哗哗响。

    “你觉得呢,这些最差都是国内的一线大品牌。”

    “能租不?”

    董宁宁看着辛悦,眼睛里的小小火苗显然已经遇到了易燃物体。

    “我就是随口问问,问问。”辛悦马上识时务的笑脸相陪。

    最后还好一阵敲门声避免了这场“腥风血雨”。

    是快递员,送来了一个精致的礼盒,还是超大版的。里面是一件长尾的天蓝色抹胸裙,同色的十五厘米高跟鞋,还有配套的首饰。

    寄件人:你的井盖儿。

    “你应该早就想到你的这个大暖瓶,还用咱俩在这儿瞎忙活什么,走了。”

    可在董宁宁走后,辛悦又收到一个快递,同样是个很大的礼盒。

    礼盒里是件白色及脚踝的长裙,上面点缀着花瓣,还配着一个花环,一双五厘米的水晶鞋,没有任何首饰。

    快递上没有寄件人和地址,里面只有一张卡片标着:廖君知工作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