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之鱼心虚地厉害,坚决不看纪梁。

    “所以,是比偷亲更严重的?”

    纪梁这句话刚落地,宋之鱼耳朵又开始抖了。

    还真的是啊。

    比偷亲还严重。

    纪梁想到崽崽之前在车上一直偷偷看他裤子,被他发现还脸红。

    所以——

    纪梁试探性问道:“你掀开被子看我裤子了?”

    宋之鱼耳朵抖着厉害,却忽然看向纪梁,凶巴巴道:“你别猜了!反正打死我都不会说的!哥哥你要是想知道的话,就打死我吧。”

    纪梁被宋之鱼的一番言论给气笑了,“打死都不说?”

    宋之鱼嘴唇紧抿,眉头皱紧,倔强的犯人。

    纪梁无奈,将宋之鱼的猫耳朵给按趴下。因为猫耳朵还在颤抖,所以有给他的手心按摩的感觉。

    纪梁按着紧紧地,也不松手,“宋之鱼,你现在是翅膀硬了,还是做了很不要脸的事?”

    宋之鱼抓着自己的裤子,眼眸也在打颤,但是一旦决定死不开口,宋之鱼也没什么好怕的了。

    宋之鱼倔强道:“都不是!我只是犯了全天下猫猫都会犯的错。”

    纪梁:“”

    纪梁按住猫耳朵后又揉了揉才放开。宋之鱼的猫耳朵很有弹性,倏然间高高立着,还抖了抖。

    “不为难你了,做了什么坏事反正都是我的猫。但是,你猫耳朵什么时候能消?”

    宋之鱼见纪梁松动了,不当倔强的猫了,而是选择抱着纪梁的胳膊,当一只乖巧的猫,“哥哥不问我我就不激动了,一会就能消失了。”

    “最好如此吧。”纪梁无语,又揉弄了一番宋之鱼的猫耳朵。

    宋之鱼的猫耳朵在吃午饭的时候便消失了。下午纪梁便送宋之鱼去上学。

    宋之鱼算着午休结束时间去。

    到班上后,林愿刚刚睡醒,靠在桌子后还打着哈欠,前面班长则回头在林愿桌子上放了一杯咖啡。

    宋之鱼坐好,班长跟林愿关系也挺好的嘛。

    林愿插着吸管,喝着咖啡,见宋之鱼过来了,仰天叹息,“宋之鱼,你终于来了!你知道我今天上午一个人是怎么度过的吗?”

    宋之鱼收拾着书包,好奇询问:“怎么度过的?”

    林愿咬着吸管道:“宋之鱼,这个时候就不需要询问了。是一种夸张手法,表达我对你的想念。”

    宋之鱼老实哦了一声。

    林愿又很自然的搂住宋之鱼的肩膀,挑挑眉:“怎么请假了?是不是我前天下午说的话放心上了?”

    前天下午

    宋之鱼还真的放心上了。

    但是宋之鱼是一只很要面子的猫猫,绝对不会把自己偷偷做的好色事告诉林愿的。

    宋之鱼严肃道:“林愿,你又色了。”

    林愿:“”

    不问了!再问他是狗!!

    在学校繁忙的学习生活,宋之鱼没有多余时间想巷子里的老猫,包括晚上都不跟臭男人聊天了。

    但在周四晚上自习课上,于浅突然敲了敲宋之鱼的桌子。

    宋之鱼抬头,跟着于浅一起出去了。

    纪梁也在外面。

    宋之鱼眼睛一亮,正要喊纪梁。纪梁严肃道:“崽崽,老猫不行了。我给你请一晚上假,将老猫安顿一下吧。”

    宋之鱼眼眸骤然一缩,在路上身体都在发抖,但一声不吭。

    纪梁也没勉强宋之鱼说什么,崽崽现在的心情很糟糕很糟糕。他大可不必告诉崽崽老猫离开的事情。

    但是学习可以耽误一天或者两天,是可以补回来。一条生命的离开,是彻底离开了。老猫的离开,崽崽有义务知道的。

    宋之鱼在车上变成小橘猫后来到小巷那。

    两只老猫是前后脚离开的,睡在窝那一动不动。

    小黑见宋之鱼来了后又紧紧抱着宋之鱼,大猫则不耐烦冲着小黑喵道:“别哭了,我们找个地方把他们安葬好。”

    小黑勉强收回眼泪。

    纪梁蹲下来道:“有宠物火化场。你跟他们说,我们先去火化,到时候找个地方埋起来。”

    宋之鱼喵喵着跟小黑他们说道。

    几只猫猫咬着老猫垫着的被子,将两只老猫包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