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顶珍珠宝石羽毛帽子被人随意挂在欧式沙发上,好像它只是一顶普通的帽子不被人在意。

    秦月明被人握住掌心。

    弹钢琴的人手宽大修长,这样好便于跨域度按键。

    但握住她手的这个人,手指比她还要长,还有薄薄的茧子。

    这种贵族大小姐有什么需要像她这样练习的?

    秦月明想到。

    随即被人扯住拉到沙发上。

    白如意的裙摆宽大而繁复,层层叠叠的裙子让坐在她旁边的秦月明都好像陷在其中。

    她握住秦明月的手不放,张嘴一串优美的俄罗斯语飘出。

    像是再吩咐女仆做什么。

    她的话语不像讲英语时带着点浓重的古老的优美腔调,而压低了下,更加浓厚。

    秦月明的手还被她握住。

    她挣了挣,没挣开。

    握住她的手人还冲她勾唇笑了下。

    绿眼睛闪烁着不明的光。

    恶劣。

    秦月明只想到这个词。

    女仆很快去而折返。

    盆子里端着深红的酒液。

    白如意拉起她的手放到盆中。

    是暖的。

    她的手指捏着她的手,从指节到掌心一点点晕开。

    原本筋疲力尽的手指得到了舒缓。

    秦月明愣住了。

    而白如意则满意地勾起唇角。

    如她所料。

    这双手很适合弹琴。

    指骨修长,纤细白皙。

    除了弹琴也很适合干些其他的事情。

    她不由得舔了下嘴唇。

    红酒的酒液浸泡着白皙的手指,好像那香醇的味道也沾染了秦月明的手指。

    白如意捏着秦月明的手给她缓解酸痛。

    又拿起布巾擦拭。

    “你”秦月明复杂地看向白如意。

    她竟然发现了她手指的疲惫,她以为她隐瞒的很好。

    刚才的邀请她不是不想弹些别的曲子,只怕是手指支撑不住,闹出笑话,只有她发现了。

    “嗯?”白如意看着秦月明。

    秦月明抿唇想说声谢谢,却见她冲她一笑。

    那笑容蕴含着一些她看不懂的东西。

    指尖传来湿濡的触感。

    秦月明瞪大了双眼,她竟然,竟然伸出舌头,细细地舔舐着她的手指!

    秦月明想缩回手,却被白如意扣住。

    她猩红的舌头卷着白皙的指尖,绿眼睛冒出痴迷。

    她压住秦月明的腿,捏住她的手腕,把人压到沙发里,含着她的手指,语音模糊。

    “从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你很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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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不相关的小剧场:

    夜里秦月明梦到白如意变成一只狗舔她

    早晨起来就黑了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