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尽头就是白如意的卧室 ,双扇雕花大门。

    门边沉默的女仆为她们推开大门,正中就是一张大床。

    门又悄悄合上,秦月明把白如意放下。

    她还没起身,就被人抱住脖子。

    “你要去哪?”

    秦月明:“给你脱鞋。”

    原来人醒着,秦月明想。

    钳制她的力道松开,她蹲下身握住白如意的脚。

    白如意仰躺在床上,感觉脚腕被人握住。

    她抬起手臂放在脸上,挡住了窗外过分明亮的月光。

    秦月明站起身,“我要走”话未尽,就窥见了白如意脸上难得一见的脆弱。

    只见她灿金色的长发散落在洁白的床铺,繁复的洋装把本来高挑的身形也变得娇小,削薄的红唇向下垂着,那是一个看起来要哭的脆弱姿态。

    “你”秦月明脚一顿。

    白如意:“嗯?”

    秦月明眉头微簇,“怎么了?”

    白如意不明所以,她一双眼睛从手臂中露了出来,有水光在那双碧波中荡漾。

    “不走?”她轻声问道,“那可不能怪我了。”

    两人瞬间颠倒,秦月明被白如意压在身下,她脸上哪有一点脆弱,红唇似笑非笑,慵懒地骑在秦月明身上。

    “那就陪我睡觉吧。”她展开双臂,洋装直接扔在地上,身子一倒就重重压在秦月明的身上。

    灿金色的长发披了一身,秦月明推了推她。

    “重。”

    “吵。”

    白如意手直接堵住了她的嘴,脑袋在她胸前蹭了蹭,“睡觉。”

    感受到身上的人打了个哈欠,秦月明奇怪地感受到了困倦,脑袋逐渐昏沉。

    睡过去之前,她还想,晚上真不应该再做梦了。

    一夜无梦,早晨秦月明皱着眉头,胸口像被什么重物压着,半边身子都发木了,她朦胧中伸手推了推没推开。

    啊?是什么?她床上有别的东西?

    床上?

    秦月明苏醒,低下头面无表情看着枕着她半边肩膀睡的正香的某人。

    她试图从她脑袋下抽出身子,没有成功,某个人还得寸进尺地扣住她的腰身,两条腿和手都缠住她的身体,像条八爪鱼一样。

    秦月明沉默了半响,正当她想要不要暴力叫醒白如意时,门外传来很大的响动。

    “小如意我回来了!你还没醒吗?不能睡懒觉哟~”

    秦月明本来迟疑地手毫不留情地掐住白如意的脸蛋,把一张漂亮的脸蛋都揪得变形了。

    “泥,敢,什,么。”白如意睁开眼,一双眼睛射出慑人的光芒。

    秦月明轻松地从她怀里扯出自己的另一只手,现在更不客气了,两只手对称地揪住白如意的脸颊,她低头问:“你醒了吗?”

    白如意绿眼睛里产生生理性的泪水,波光粼粼地看着秦月明,异常可欺。

    “坏银!”她控诉道。

    两个人坐了起来,白如意揉着脸颊,秦月明起身下床。

    “小如意?小如意?你起来了没有?”门外的声音还在叫着。

    白如意有气无力地回应:“醒了,爷爷。”

    “那我进来了哟?小如意做好准备了没有?”

    “等等!”

    白如意话音刚落,门就被破开。

    穿着黑风衣的男人,手拿着一挺机枪就向屋内扫射。

    “趴下!”只来得及跳起把秦月明塞到床下,靠着床边的白如意揉着眉头。

    枪声不断,屋里被扫射一空,床幔变得破破烂烂,壁画掉落,花瓶炸裂,划过白如意护住秦月明头的手。

    “小如意你警惕心下降了哦~”随着一把苍老的声音响起,枪声随之停下。

    白如意不在意地把伤口在床上抹去血印。

    “爷爷!”白如意站起双手叉腰,“谁在家里还用防备!”

    “那不一定哟~”老人把机枪随手扔到地上,“听说你邀请了一位钢琴家?钢琴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