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明堵住了她的嘴,说出了她想听到的话,“你更让我不喜。”

    斯,白如意瞪她。

    月亮学坏了竟然咬她。

    秦月明蹭蹭她的脸颊,把她放到一边起身说道:“我去去就回。”

    白如意察觉到她身上的凛冽杀气,她挥挥手,“给你一炷香的时间解决。”

    云上,合欢宗主带着黄颖儿和她们的鼎炉上了花轿。

    花轿内部空间宽敞,有两鼎炉上来给宗主捶背,黄颖儿的鼎炉也安静地窝在她脚底下。

    合欢宗宗主扫地下的水又儿一眼说道:“你这鼎炉姿色中下,又不乖巧小意,你留她做什么?师父我上次赐你的鼎炉,那个不体贴?”

    黄颖儿还沉浸在见到了秦月明就是杀星的惶恐中,不知怎么心神格外恍惚。

    暗想那秦月明应该不知道她做过的手脚。

    又扫了一眼地下的水又儿。

    这天下也只有师父知道她是曾经的娇媚,但对于水又儿又是唯一给过她温存之人,她不想放下。

    黄颖儿手臂轻抬,那拴在水又儿脖颈上的丝带拉动她的脖子,迫使她仰头被黄颖儿的脚勾住下巴。

    黄颖儿看着她叹道:“也许再等等我就会腻了吧。”

    “最好是会腻了。”那合欢宗宗主冷冷道:“你看看你的修为停滞了多久了?不能再在无用之人身上耗费时间了!”

    “是!师父!”黄颖儿低头应道。

    两人正说着,水又儿低下头嘴角溢出苦笑。

    她的小师妹夺了她的身子,还要用她修炼,不仅用那法器缚住她,还要让她活得猪狗不如。

    她无法调动法力,在合欢宗比那些鼎炉还轻贱,要不是这丝带上有标记,她怕是早死了。

    但这样活着又跟死了有何区别?

    水又儿无法想通,小师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还有那天枢门大师姐秦月明,那么姣姣一人又为什么会变成杀星?

    人心易变,也不知她的归处是在何方。

    水又儿闭上眼,突然听到身边两声闷哼,她一抬眼,突觉缚住她的法器失了效果,跟前横躺着合欢宗主和黄颖儿,两人皆被一剑毙命。

    有风刮进大花轿中,那些鼎炉害怕的尖叫,水又儿却看到了云上之人。

    她衣袖飘飞,容貌清冷,通身的气质如雪山之巅不可亵渎,气质高雅,见之忘俗,一双冷清的眼睛正看向轿内,手握一把黑剑。

    水又儿眼里蓄积地泪水滴落下来,是秦月明。

    秦月明收起剑,一身白衣不染尘埃,探得轿内人已经气绝身亡,无情转身离去。

    水又儿扶住花轿,身子探了出去,身上的薄纱在烈烈风中挥舞,她叫道:“秦月明!”已无人回应。

    秦月明在一炷香的时间飞回了大殿。

    白如意正看时间,却见她一人从殿外飞了进来,身周气息冷冽,正是杀人之态,拍掌笑道:“你好准时。”

    秦月明落下说道:“不准时怕你生气。”

    “我是那种容易生气的人吗?”白如意睥睨她。

    秦月明慢慢走上前来,拉她起身,“是也不是。”

    “哦?”

    “从不为别人动气,只容易为我动气。”

    白如意脸颊微红,冷哼一声,“你知道就好。”

    两人已经和巫祖说好,要前去鬼城看看能不能拉拢鬼蜮之人。

    那巫祖犹豫半会,观秦月明逃不出他的掌控,白如意又和秦月明是一体的,鬼城也实在重要,想想就应了。

    两人轻松前往鬼城,那巫祖为了不输魔人阵仗,还给她们派了一队人马伺候。

    只见天上一座高大的房子,四个力夫挑着,身前三个金丹开道,身后还有化神,元婴坐阵。

    白如意挑开窗帘撇撇嘴,这巫祖到底是担心她们有鬼,派人看着她们,还是真得只为壮声势?但能到鬼城就好。

    去鬼城,一是为帮助秦月明吸收阴气,达到体内三气平衡,二是因为白如意所说能修补神魂之物也在鬼城。

    她任魔王之位这几天也没闲着,翻遍了魔人典籍,找到了跟她魔神记忆里一样的花,这原来叫生之花,可起死人肉白骨,直接作用于灵魂,也是鬼蜮圣花。

    秦月明也在旁边,手抚在她的肩膀说道:“别担心。”

    白如意回头望她,清浅一笑,“我不担心,倒是巫祖他们要担心担心与鬼城结仇要怎么处理了。”

    她们这次要偷了鬼蜮圣花势必会和鬼城的人起冲突,到时候她们一跑,这仇还不扣在魔人头上?

    白如意想起就嘴角微勾,满意至极。

    她冲秦月明挥手让她附耳过来,她嘻嘻笑得说了计划,被秦月明点了一下额头,“小坏蛋。”

    白如意拉下她的手磨牙齿,“他们这样对我,收点利息不过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