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现在只会不告而别,删除她的联系方式,冷漠地看她像看陌生人,她闹脾气也不会哄她。

    白如意哇哇又哭了起来,像个孩子一样委屈极了,抽干了一盒的抽纸。

    等到汽车停下,她迷茫地抬起头,鼻头都哭红了,眼睛也哭肿了,可怜兮兮地被白皇后身边的人接进皇宫里,还是很萎靡不振。

    白皇后很久没见白如意,他印象里白如意从小就很骄傲,老是学着白邑的样子,把脑袋仰得高高的,像只骄傲的孔雀。

    现在这只孔雀不见了,变成了落水鸟。

    白皇后亲切地招手问道:“小如意,快过来,这是遇见什么伤心事了?”

    白如意有些萎靡,但还是很注意礼节,她行了一礼,白皇后叫人搬来凳子就放在她腿边,她才坐下。

    白皇后目光柔软,凑近揉了揉白如意的脑袋,“我记得你小时候被慕容家和欧阳家的小子给关进房间里一天才找到都没哭,今天怎么哭成这样?”

    白如意瘪了瘪嘴,没忍住抽噎了一下。

    她闷闷道:“是如意失礼了,让您见笑了。”

    白皇后握住她的手说:“我们是一家人,有什么话还不能跟我说得吗?”

    白如意这才不好意思道:“就是有人不理我,我有些伤心了。”说完,她把头垂下,看起来依旧不是很精神。

    “你呀。”白皇后握住她的手说,“我们oga生来就有生理限制,离不开alha,你要是有喜欢的alha就大胆去追,我支持你。”

    白如意闷闷道:“要是她不喜欢我呢?”

    白皇后接过宫人递来的热帕子擦拭她哭红的脸说道:“我们白家的女儿,要是连这点自信都没有,那岂不是贻笑大方?他只会爱上你,或者正在爱上你,没有别的可能。”

    白如意不好意思地接过帕子,白皇后对她温柔笑道:“下去梳洗梳洗,中午王会和我们一起吃饭,她也很关心你。”

    白如意更不好意思了,被宫人接下去。

    白皇后看着她的身影,冲旁边招手,“调查一下发生了什么。”

    “是,皇后。”

    宫人刚退下,门口就不经通报,走进来一个高挑的身影搂住白皇后。

    白皇后本来正要拿起中午布菜的单子,闻到女王霸道的麝香味,他转头温婉一笑,“今天不是要开大会,怎么提前过来了?”

    女王扶着额头,“每次一开大会,共和党和民主党必吵架,吵得乌烟瘴气,头疼,我出来透透气。”

    白皇后转过身伸出手给女王轻柔地按太阳穴,“辛苦了。”

    女王微阖上眼睛问道:“白家那小姑娘呢?不是说来了?”

    白皇后笑道:“哭着来了,仪态不整,我让她下去收拾一下。”

    “哦?”女王来了好奇,“白家那小姑娘不是从小就一副骄傲的样子,还能当众哭?”

    白皇后叹道:“少女心事总是诗,哪能不哭呢。”

    女王拉下白皇后的手握在手里,“这到让我想起刚认识你那时了。”

    白皇后脸上娇羞,“都过去多久了。”

    “哎,恍若昨天一样。”女王叹道。

    白皇后遮住唇边的笑意,女王话锋一转说道:“说起来也该给白家一个交待了。”

    两人对望一眼,白皇后头低垂,显出几分薄弱来,“到底是我对不起如意。”

    女王搂住她说道:“那就在她乐意的基础上,补偿她点。”

    白皇后抬起美目瞪了她一眼,“她一个oga差点被人标记,我想起来就危险。”

    女王摸摸鼻子,“当时我的人也在看着,不会出事的,到是让一个平民英雄救美了。”

    白皇后不太开心,“为了你我连娘家人都算计了,真不知道白邑如果有一天知道,会怎么看我了。”

    女王拍拍他的肩膀,“到时他就跟我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能怎么看?拴着看。”

    “混气!”白皇后笑骂了一句,“真应该让别人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有一点英明神武的样子。”

    女王凑过去亲了一口白皇后,“我这样子只给你看。”

    两人皆笑了起来。

    笑过之后,白皇后把菜单拿给女王看,女王随手压下,“你置办的席面一直都很好。”又抬起白皇后的下巴亲了过去,“我还要去议政厅,中午就过来。”

    “快去!”白皇后推她,女王笑着走了。

    白如意重新梳洗了一下,又变成了原来那个骄傲的小姑娘,身上明朗,白皇后看着就喜欢,他招手说:“这才是我们白家的姑娘。”

    白如意走过去,他上下打量道:“多漂亮。”又问道:“现在能给我说说是怎么一回事了吗?”

    白如意抿唇平平道:“不值得一提。”

    白皇后捏捏她漂亮的脸蛋,“可你的表情不是这样说得,还是不想告诉我?”

    白如意瘪了瘪嘴,终于开口简单的讲了讲。

    白皇后点了一下她的鼻子,“你呀,聪明反被聪明误。”又说道:“为什么不查一查事情的经过呢?”

    白如意垂下眼睛,“如果她有心告诉我,不管有什么外力我都会和她一起面对,但她现在就是在躲避我,不想见我,甚至是不想理我。”

    白皇后叹息,“原本以为是你不懂,现在却觉得是你想得太过明白。但如意,这人之一事本就复杂,她退缩,你也不主动,这事怎么能成呢?除非你不喜欢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