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手,还摸过、又探过……

    不能想了。

    姜朵的脸稍微一红,揉手的力气也小了些许,迟倦敏锐的察觉到了,唇边荡开一抹笑,扫了眼她红了的耳垂,痒痒的说,

    “才不过是揉个手而已,反应就那么大,等会儿还得了?”

    姜朵刚打算骂骂他,下唇猛地吃痛,属于迟倦身上独有的味道压了过来,让她下意识不自觉地往上扯住了他的衣摆。

    房间不算暖和,但两人早已经滚烫,姜朵把他衣服“不小心”扯上一半后,迟倦便揶揄地“啧”了一声,假装淡淡地说,

    “不过是亲一口而已,等下还能遭得住么?”

    姜朵心里想骂他,嘴巴上却软的说不出来话,顿了半天没等来他的回应后,她才闷闷的开口,

    “我能不能遭得住,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迟倦这人,最不能激了,一激就得出问题,还不是小问题。

    比如现在,姜朵就觉得自己有点遭不住了。

    男人啊,不能激。

    不激他呢,也不行。

    他并没有长驱直入,倒是一直搅着姜朵不放,姜朵被他磨得人都瘫了,却死活也没能让迟倦怜惜一下。

    过了好一会儿,姜朵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她心里咯噔了一下,像是一盆冰水从头到尾凉透顶,连动作都僵住了。

    姜朵垂着眸,心底的火一下子被灭得干干净净,“我生理期到了。”

    迟倦:?

    姜朵小心翼翼地扯着迟倦的衣袖,另一只手还扣在他的后颈上,汗液交叠,男人显然忍得很难受,刚才估计是想来一发大的,结果现在屁也没一个了。

    迟倦的呼吸很重,姜朵不敢再在他腿上撒野,索性立马退了下来,却发现自己的手被他牢牢地捆住了。

    平日里看他弱不禁风的模样,现在倒是一捏都是肌肉了。

    姜朵知道他现在不好受,所以只能好声好气的说,“要不然你去洗个澡?或者……”

    她顿了一下,后半截话就算不说迟倦也明白。

    但他舍不得姜朵那样做。

    迟倦匆匆的从沙发上起来,迅速的走进了浴室,隔着一层磨砂玻璃,她还是能听到里面断续的声音,一时有些面红耳赤。

    空气里还温存着旖旎的味道,姜朵绞着手不知道该做什么,下意识地清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残留后,沉默的捏起手机漫无目的瞎看。

    差不多过了很久,浴室里的声音渐渐小了,迟倦推门出来的时候,身上已经换好了浴袍。

    他还是那样,永远学不会好好穿衣服,浴袍偏偏不系带,露出了腹部隐约的线条,姜朵别过脸,耳垂有点红。

    而迟倦呢,看样子是挺神清气爽的,身上还带着浓郁的薄荷味,方才那些暧昧气息一扫而光,好像现在就算姜朵脱光了,他似乎也能纹丝不动,充耳不闻。

    只是气氛有点安静,迟倦一语不发的从沙发上的衣服口袋里拿出了手机,刷了几分钟以后又觉得无聊透顶,索性偏了偏头,瞥了眼姜朵手机屏幕上的内容。

    偌大的“男人不行怎么办?”几个字生生的扎进了迟倦的眼底。

    他嘴角微不可察的抖了一下,语气讳莫如深到冻入冰窖,一字一句地说,“你在看什么?”

    姜朵的手一颤,思绪才回过神来,看到那几个字后吓了一跳,手忙脚乱的打算退出,结果不小心摁到了一个垃圾广告,里面的图片不堪入目,她闭了闭眼——

    完蛋了。

    她早说过的,男人不能激,尤其是迟倦这样的。

    迟倦的声音近在耳边,莫名的被她听出了一丝咬牙切齿的意思,姜朵没忍住睁开了眼,望着他精致的下巴,不敢抬头看。

    他很爱干净,下巴没有那些胡茬,嘴唇上亦没有死皮,皮肤也是好到让人嫉妒。

    明明一个护肤品都懒得用的人,却比她那张花了不少钱保养的脸还要漂亮。

    有时候啊,人比人就是气死人。

    迟倦垂眸看她,却发现姜朵在走神,他心底真的要冷笑出声了,这时候了,她还能当着自己的面走神。

    其实说起来,他并不算什么干净的人,至于如何让自己的舒服,很多东西他都尝试过,就算不是姜朵帮他,他的前女友们也都为他做过。

    迟倦从不自诩单纯,在圈子里摸爬滚打这么久,又挺着一副还不错的皮囊,渣男该干的事,他也没少干过。

    比这更过分的,他都做过。

    如果今天他兴致来了,姜朵也逃不过,毕竟她总是那么乖,塞一点甜言蜜语给她,保准管用,弄得他服服帖帖的。

    可迟倦不乐意。

    就是不乐意。千金难换他乐意。

    他宁愿去浴室自己纾解,也不想强迫姜朵,更不愿意让姜朵屈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