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大将军,也就是武安候听了士兵的汇报,脸色瞬间变得凝重了起来,同时迅速下令让军营将士们备战。

    不过很快,武安候就发现了是虚惊一场。

    只因他清楚的看到了,正站在第一艘船船头上用力挥舞着旗杆的人,正是他的独子梁涵轩!

    武安候确定来人是友非敌后,很快就变成了狂喜。

    船,那可是十几条船!

    大船造价昂贵,偏偏大袁朝边境与蛮夷之间横穿了一条大河,水性极好的蛮夷人就跟是滑不溜湫的泥鳅似的,基本每次暗戳戳抢完大袁朝老百姓的粮食钱财,或战况处于弱势后,便立即往那条大河里钻。

    水性比不过蛮夷人的大袁朝将士,便是想追也追不上。

    若是用船去追,军营里也就只有两艘修修补补了不知多少次的破烂船只,可人家蛮夷人却有几百上千甚至是上万个,就两艘半旧的破烂船,能追到几个?

    因而边境的将士们没少被滑不溜湫的蛮夷人气个半死。

    现在好了,军营里要是多了这十几艘船必定如虎添翼,看那些蛮夷人还怎么继续当那滑不溜湫的泥鳅!

    第59章 第五十九章

    “爹!爹!儿子回来了!”

    船才刚靠岸, 梁涵轩便迫不及待的跳下游轮船,高兴得像是一个三岁孩子似的蹦蹦跳跳的跑到他爹跟前,一脸的炫耀,“爹!您看, 身后那十几条船, 包括船上的物资都是咱们军营的!

    怎么样爹, 高不高兴?惊不惊喜?!”

    一路上, 他可是激动坏了!

    要不是还顾及着自己少将军的形象,他都想狂笑大吼三声来表示自己的喜悦了。

    以为儿子带回来十几条船就已经极其高兴的武安候闻言, 当即哈哈大笑了起来,蒲扇般的大手一个劲的拍打在梁涵轩的肩膀上,直痛得梁涵轩呲牙咧嘴。

    “哈哈哈——不错不错, 不愧是我梁家儿郎!干得漂亮!”

    虽然他还没有见过那些物资,可不管是什么物资,总归是将士们用得上的,哪怕只是一些米糠将士们都高兴。

    毕竟米糠虽然味道不好,甚至是难以下咽,可至少能填饱肚子不是?

    近些年来,随着瑾仁帝的年纪越来越大, 朝堂上的斗争便越发厉害了,边境的将士们没少被牵连,俸禄被时常被拖欠已是常事, 近一年来, 更是连肚子都填不饱。

    因而饿了将近一年肚子的将士们, 对吃食非常的渴望。

    “嘶——爹、爹爹您轻点轻点!”

    感觉自己快要被亲爹拍散架的梁涵轩,忙一边躲着亲爹的铁砂掌,一边苦哈哈的大声嚷嚷了起来。

    瞧着儿子那装模作样的搞怪模样, 武安候满脸嫌弃,“瞧你这小样,丢人!”

    嘴上虽这么说,可他眼中的笑意与赞赏却丝毫不减。

    显然是对儿子这次办的事十分满意。

    梁涵轩见他爹不入套,瞬间转换回笑嘻嘻的模样,“天地良心啊爹,这次儿子明明是给您长脸了,您咋还口是心非呢?我可是您的亲儿子,夸我一句咋了?”

    从小到大,他爹就没有夸过他。

    最多也就得一句不错。

    这不禁让他怀疑,他爹是不是根本就不会夸人?

    然而事实证明,他爹其实是会夸人的。

    “行了行了,知道你小子这次确实办了件大事,让整个军营的将士都跟着受益了,很好,都快比爹出息了。”

    到底是亲儿子,再加上这次儿子带回来十几艘‘大船’与无数‘免费’物资,确实算是立了大功一件,武安候也就撇开那点面子,使劲的夸了儿子几句。

    人生第一次被亲爹夸的梁涵轩,顿时激动兴奋得尾巴都要翘上天了!

    “行了臭小子,给老子收敛点,夸你一句就晕头转向的,没出息!”

    瞧着儿子那个得意劲儿,作为亲爹的武安候简直没眼看。

    要不是看在儿子刚立了大功的份上,他的铁砂掌怕是都要忍不住落在亲儿子身上了。

    察觉到他爹又想要揍他的迹象,得意洋洋的梁涵轩见好就收,跟变脸戏法似的,眨眼间便又变得正经了起来。

    “爹,我跟您说实话,这十几艘游轮船的物资,除了一小部分是用咱们家的银钱买的外,其余那些物资都是沈元柏沈兄私下里捐赠给咱们军营的,还说咱们这些将士都是让人值得敬佩的英雄呢!

    不过沈兄说了,若是用沈家的名义捐赠会引起那位的猜忌,因而才借用仙人的名头。”

    这事不宜传开,因而梁涵轩是压低声音说的。

    除了武安候外,谁也听不见。

    闻言,武安候不由惊讶了。

    “沈元柏?沈家沈文濯那个纨绔小儿子?”

    武安候惊讶归惊讶,倒是没有怀疑儿子说谎来糊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