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茗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沈母面上的表情。

    这种表情,她在现代还真不少见,一般都是在急诊室手术室外,宣布病人没多少时间,对病人家属节哀顺变的祝愿

    所以,现在是怎么回事?

    林茗一头雾水地点了点头,就一直看着沈母转弯回了自己屋的方向。

    “娘这是怎么了?”

    林茗想破头也不知道沈母这究竟是怎么了,难不成是林家有人生了不治之症?

    沈母知道了,以为她爹妈还是弟弟妹妹要死了,所以才这样露出一副心疼的表情?

    不对啊,林家在哪他们在哪?再说了,林家那种人家,死不死和她有什么关系?

    所以娘为啥这样?

    林茗百思不得其解,又发现自己正好在沈清屋子门口,想到她还有篮子在沈清哪里没拿,正好趁机去问一下沈清,知不知道沈母这是为什么。

    “吱呀”一声,沈清屋子里的门就开了。

    林茗一点也不觉得自己没礼貌,就一个劲伸头往沈清屋子里猛瞧。

    “你在看什么?”

    没人?那就不是因为娘刚才撞破沈清瞎搞,所以同情她?

    “哈哈,呵呵我是来拿篮子的,你吃完没?”

    有些尴尬,林茗就借口道。

    就见沈清目光灼灼地看着她,随后又撇了撇旁边桌上的篮子。

    林茗见状,赶忙一把上前拿回了自己的篮子,又道:

    “拿到了,哈哈。”

    觉得自己有些智障,林茗便赶忙道:

    “不过你刚才有没有看见娘?”

    沈清目光一闪,手中的书卷翻了一页道:

    “见了。”

    林茗一听,便赶忙问道:

    “那你有没有发现娘有没有什么不对劲?还是你有没有听说什么悲伤或者值得同情的事?”

    不会林家谁真的要死了?可她都嫁人了,难不成还要守孝?

    一想到电视剧里三年不能吃肉,林茗只觉得自己要急死了。

    沈清目光移到林茗脸上,见她这样一副急于求证什么事情的模样,略微思索了下,这才看向林茗道:

    “不曾。”

    林茗这才松一口气道:

    “这就好,那你忙吧,我下去了。”

    沈清想起回来时下面还有些食客,于是便下意识道:

    “去做什么?”

    林茗随口答道:

    “当然是煎药啊,喝了药就可以睡下了,我先下去了,拜拜。”

    着急着灶上的药,林茗也没发现自己就这样说了一句英文。

    拜拜?什么意思?

    沈清疑惑。

    但又看到林茗那副情急的模样,沈清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丝笑意。

    林茗下来去了灶房,见自己的煎药锅倒是晚好无损,这锅药明明是治跌打损伤的,按理来说味道应该苦不堪言,灶旁边别说人了,就连狗都嫌。

    然而,因为一些原因,这锅药煎地竟然异常特殊。

    比如这灶上正围着三四个人,在旁边不住地打量,林茗一看,心想以后煎药可不能上去了,要不然要是出现电视剧里面的情节。

    就是那种中途有人放个毒药什么的

    想到这里,林茗又觉得自己这是想太多了。

    谁那么闲?

    不过这么多人围在灶上,她看了也不太放心,所以还是决定之后煎药的时候,只要有空她还是待在旁边吧,或者找个代劳的人也好,求个心安,也免得真出了事找不出负责人不是。

    于是林茗一边物色着人选,一边走到灶台近前,装模作样地咳嗽一声,其余人这才散开。

    要林茗说,这锅药闻起来依旧是苦的,可为啥这些人没逃的远远的呢?

    这就和咖啡一个道理,咖啡苦吧?但又苦又香,闻了点还能精神抖擞,这些人没准也被这锅又苦又香的药吸引住了。

    要说这药为什么这么香?那还不是因为空间灵泉水,这锅药实打实的全是用灵泉水熬的,当然香了。

    这要是做成菜,整个客栈都能被引下来不可。

    “小娘子,你这是煮的是什么啊?”

    林茗假装很普通寻常道:

    “只是熬的一锅药。”

    就见那问问题的人旁边便有人抢着继续道:

    “小娘子你这熬的是什么药啊,我咋从来没听说过有这么香的药”

    这接话的人倒是之前带着林茗去后厨的店小二,林茗记得这人好像叫阿立。

    见对方这样看着一锅药,都馋的要流口水的模样,林茗有些想笑,但面上却依旧十分淡定道:

    “哦这个啊,是治跌打损伤的,至于这么香,可能是你们客栈的柴火好吧。”

    这种理由几人怎么可能会相信。

    前院大堂的客人都已经走地差不多了,他们是留下来打扫后厨的,却发现今日那个小娘子用的灶上正煮着一锅飘散着奇特香味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