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该怎么办?

    这种大型榨油机器做不出来,要不做个简化版的?

    可简化版的怎么简化?

    “娘你容我想想,你放心,要实在不能做,我也不会浪费粮食的。”

    沈母闻言答应了一声,随后又若有似无地看了眼一开始进屋时,看到林茗正在画的那张图。

    眼底闪过一丝思索,沈母最终还是没多问,回了自己的屋。

    林茗全部心神都被榨油的给吸引了,却没发现她桌上画的东西引起了沈母的注意。

    时间一晃而过,到了晚上要歇息时。沈清回到屋里,发现林茗还在看着一张图纸挤眉弄眼冥思苦想,面上一愣道:

    “你可要睡了?”

    林茗见状看向沈清,又看了看图纸,还是摇摇头道:

    “你先睡吧,我再想想。”

    沈清却有些好奇起来,究竟是什么东西让林茗想了大半天,还如此困惑。

    “需要我帮你相看一番?”

    林茗瞥了眼沈清,刚想拒绝,又觉得这厮平时鬼主意最多,没准能给这榨油的简化一下呢?

    于是就将图纸递给了沈清道:

    “给,你瞧瞧。”

    沈清见状,便接过了图纸,却在入眼瞧得纸上图案的一刹那,脑海当中突然闪过了一些片段。

    沈清眉头微微皱起,头泛起眩晕,手上抓着图纸的劲道也不自觉用力起来。

    林茗打了个哈欠,却见沈清竟然抓着图纸那么用力,感觉马上就要给脆弱的纸抓坏了。

    林茗心里一恼,顿时想将图纸给抢过来,这可是沈母花了一个时辰才画好的,要是被沈清抓坏了岂不是白画了?

    “你在干什么?看不懂就把纸还给我。”

    说完就要上手拿,却没想到,沈清的手瞬间移开,并且看向她略显凝重地问道:

    “这张纸你是从哪里来的?”

    林茗看着沈清突然变得凝重的神色,有些诧异,但还是道:

    “自然是娘给我画的,你问这个做什么?赶紧把它给我,娘可是画了一个时辰,弄坏了你赔吗!”

    沈清听到这话,却依旧问道:

    “这是用来做什么的?”

    林茗见沈清不愿意将东西给她,顿时翻了个白眼道:

    “你管它做什么的,你给不给我!”

    说完,看向沈清眼中越发严肃的目光,林茗只能妥协道:

    “算我怕你了,这是用来榨油的好了吧!”

    榨油?

    沈清闻言眉头依旧紧缩,随后看向了图纸上的结构图,这回脑海当中却没再显现更多的画面。

    林茗见沈清站在那里和石化了一样,一动不动的,顿时以为沈清出了什么毛病,但她图纸没拿回来,当然不会直白骂他,只能道:

    “我现在也告诉你了,你还给我成吗?”

    沈清看了看林茗闪烁着无语的目光,最后还是将图纸还给了林茗。

    “这还差不多,你刚才眼神和什么似的,我还以为你要撕了这图纸。”

    接过了图纸,林茗不由吐槽道。

    说完之后,林茗才想起询问道:

    “你看一张图纸反应这么激烈做什么?难道你以前也见过这种东西?”

    林茗一边用手指将图纸抚平,一边询问道。

    却不知道她正好猜对了什么。

    图纸上的这种东西,沈清以前还真是见过的。

    只不过,这些记忆沈清却记不清楚了,也只是刚才看到图纸那一刹那才想起了一两个画面片段。

    当然,这一点沈清显然不打算告诉林茗。就听沈清道:

    “你想多乐,我只是觉得结构精巧画的好罢了。”

    林茗瞧了瞧门口,也没见沈母啊,于是转头啐了沈清一声:

    “马屁精,你知道是娘画的才这样说吧?”

    说完,还有一种没想到你是这种人的眼神看着沈清,却是忘记方才沈清是如何对待图纸的了。

    沈清闻言却笑道:

    “实话实说,若是娘子来画....”

    “若是我来画怎么样?”

    见沈清说一半卖关子,林茗反问道。

    却见沈清闻言摇头道:

    “那肯定不怎么样。”

    林茗一听,脸顿时黑了,看了看沈清打来的洗脚水,忍住了用洗脚水泼沈清的冲动,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于是乎,林茗上前将沈清一把推开,将洗脚水抢了过来道:

    “我这个画地不怎么样的要洗脚了,并且我不喜欢和别人一起洗,你自己重新再去烧吧。”

    说完,脱鞋脱袜双脚入水一气呵成,给一旁的沈清看地呆在原地。

    林茗见沈清洗脚水被自己抢走了,一脸无可奈何不知所措站在原地的模样,心里总算平衡多了。

    谁想到还没等她得意几秒,那“不知所措”的沈清,却话也不说,直接坐在她旁边,学着她的模样将鞋袜一脱,就要和她一块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