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王氏的算盘珠子打的啪啪响,并且还坚信无论如何,沈家肯定不敢将事情闹大。

    既然知道对方怕的,其他事就自然好入手了。

    林茗闻言,神色平静道:

    “沈家吃食用的什么馅料为什么要告诉你?”

    林王氏却得意洋洋道:

    “你不敢说,因为沈家的秘方就是从林家偷学来的。”

    说完还加了句:

    “你身为林家人却胳膊肘往外拐,林家列祖列宗在上,当心没有好下场!”

    林茗却突然笑了,随后却是更加讽刺的语气道:

    “没有好下场的是谁,谁心里清楚,这些年你林王氏在林家的所作所为,别以为没有报应!”

    说完,林茗不想和林王氏争吵,冷声道:

    “你要是说沈家用了林家的秘方,那么好,我们沈家今天豁出去一天的生意不做了,双方就把这个栗子饼吃食做出来,让在场大家看看,是不是一样的东西,是不是一样的秘方!”

    林茗说完之后,就见林王氏以及林荷花脸色突然大变,心里就猜到了些什么,随后也更觉得可悲道:

    “假如你能做出和沈家一个味道的吃食,就算我们沈家偷学了你们林家的,赔偿定当双手奉还。可假如你王氏空口无凭,诬赖沈家,那么咱们就衙门见!”

    这句衙门见,颇有前世法院见那么气势十足,起码在古代,这些人对衙门的畏惧心里,比现代人对法庭的畏惧心里严重多了。

    果然,要是林家再听见林茗前半段话,就已经心里直冒汗,那听到那句衙门见,林王氏以及林荷花就更是齐齐往后退了一步。

    这一步,显然也让沈母看出来了些什么,随后就听沈母道:

    “怎么?你们不是说沈家拿了你们的方子吗?现在又为什么怯了?”

    林王氏本着气势上不能输,虽说心里极度虚着,但却依旧道:

    “谁怯了?我只是觉得你们沈家欺人太甚,还有林家好歹也给你养大成人,你竟然不念任何孝心,就这么威胁要把你娘送到衙门?”

    林茗皱眉重复道:

    “我已经说了,自从林家把病地不省人事的我送到花轿上那时起,我就和林家没有任何关系!”

    林王氏闻言,看了看周围的人,心道没想到林茗这个小贱蹄子竟然越发不好对付了,沈家也出乎她意料的硬气,这些都是她来之前没想到的。

    难道是她消息有误?

    不然为什么沈家用了林家的方子,一点也不怕?

    难不成.....

    “谁知道你们会不会随便做一个什么吃食糊弄我们?”

    林茗听了这话,却道:

    “不相信的话,你可以去镇子上找买过我们沈家吃食的人过来作证,或者村里也有几家人吃过沈家的栗子饼,这些人知道沈家的栗子饼是什么味道。”

    林王氏这回是真的找不到什么借口了,这个秘方她本身也不知道,让她去做,她做个什么?

    可要是不做,沈家就能抵赖,这不是她想要的结果。

    见林王氏节节败退不是林茗的对手,林荷花自然要出来帮自家娘。

    于是这时候就听林荷花道:

    “谁知道你叫来的人,是不是拖?”

    林茗这次真是气笑了,她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去理会这两个碰瓷都不做好功课的人。

    这种人她根本一个字都不想多说,可在场这么多旁人,只能继续和她们继续扯。

    “你说沈家人找托,不就是说内青村村民都是不明辨是非,为了好处会颠倒是非黑白的人?”

    这句话自然将在场的村民们目光顿时转移到了林家几人那。

    尤其是林荷花,大家看着她的目光不是很友善。

    林荷花显然也没想到,她这个继姐,现在不仅仅人变强硬了,就连脑子也聪明了。

    以前可没见林茗这么会利用其他人的,最多不理会她们,现在倒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林荷花心里有了些疑问,但却还是辩驳道:

    “谁说不相信内青村的村民了?我只是说有这可能,谁知道沈家会不会做这档子事?”

    林茗直言:

    “既然如此,就先把东西最出来,等做出来了再去找人判断。”

    实际上沈家根本不用做,只要让林家做出那个秘方吃食,让其他那些吃过沈家栗子饼的人判断,是不是一个东西就好。

    但为了防止对方故意耍赖,沈家就是花半个时辰做了也无妨。

    不过这一点要求在林家眼中,却显然很难做。

    “你们该不会是根本没有什么秘方?到这里碰瓷来了吧?”

    林茗这时候,故意道。

    谁知道这话引起了林王氏以及林荷花的强力反驳:

    “谁说的?要不是因为那个秘方,你在林家能过那么舒服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