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届时她只会和林秋白以及沈家人站在岸上冷眼旁观。

    所以,此时林秋白说想要去镇子上,林茗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可以说,就算林秋白不想去,她也没准会将人拉上一块去。

    毕竟她现代时,曾听一个网红说过,消除恐惧最好的办法就是面对恐惧。

    当时听着这句话,觉得有些像是鸡汤文,又因为那个网红奇怪的语气神情,让人觉得有些中二。

    但现在,在身边人经历了这些恐惧之后,她缺觉得这句话十分有道理。

    不去想恐惧的事物,恐惧并没有消除或者减弱一分,反而这些想要逃避的恐惧畏惧感,会在某一天,以一种避无可避的姿态,出现在那些曾经逃避它的人心中眼前。

    还别说,又是她前世那个研究心理学的舍友,就曾经走放过许多家患有阿茨海默症这类老年痴呆患者的家庭。

    经过不完整的调查以及了解,她那个半吊子舍友总是说着些一般人难以认同的话。

    比如,人年轻时不能躲避恐惧,要不然老了就得被恐惧占领整个脑袋。

    这种话她舍友也只能在宿舍说说,因为说出去,肯定都觉得她这舍友脑子有病。

    她倒是随意听听不当回事,也没觉得哪里怪异。

    毕竟天底下没经过证实的事,但最后应验的结论多了去了,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想法,不能认同也得尊重别人的思想。

    但在亲眼目睹了,林秋白浑身颤抖着仿佛被梦魇困住了灵魂的模样,此时却对她这舍友的话有些相信了。

    谁能一定说那些精神疾病,不是由生活当中一个个微弱的,不愿意面对的恐惧而形成组成的?

    虽然每一个病症,都能在医学上发现相关病灶异变,但别忘了心理疾病也能引起身体疾病,二者相辅相成,相互体现相互影响。

    就是因为如此,林茗才恍然意识到,不能放任让林秋白继续对之前所发生过的事,继续恐惧下去。

    天上有一个专门吃恐惧的恶魔,越是恐惧,恶魔就越是强大。

    “姐,你在想什么?”

    林秋白看见林茗在答应他去镇子上之后,就陷入了走神之中,于是就问道。

    林茗回过神来,觉得自己有些中二,或许是被前世那个网红影响的吧,也会或许是因为她那个舍友,谁能说的清楚。

    林秋白就见林茗站起身道;

    “好了,你在屋里收拾收拾,一会咱们就走。”

    出了林秋白的屋子后,林茗却心有些感应地看向眼前。

    却见不知道什么时候,沈清却出现在林秋白的屋子前。

    林茗有些不太愉快道:

    “你该不会是偷听我和秋白讲话吧?”

    这人还真是,什么奇葩事都做。

    原本以为,沈清再怎么说也会掩饰一二,谁知道他竟然丝毫没有掩饰道:

    “为夫耳力较好,不用偷听也能听见。”

    林茗语塞,想起方才和林秋白说的那些话。

    咦,现在想想真的有够幼稚,哪像前世,要是自家院子里的孩子被谁给欺负了,她绝对二话不说直接上门打回去。

    哪有这个功夫说那些既中二又腻味的安慰话?

    想到方才说的那些话,林茗瞬间起了些鸡皮疙瘩。补货想起方才林秋白的状态,林茗却觉得那些话是应该说的。

    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被欺负回去了之后,直接报复回去的方式。

    显然前世院里那些萝卜头就能接受被打之后立马打回去的方式,而林秋白这个萝卜头就得需要先鼓励安慰,然后再试着让他去反击。

    所以这么想着,她方才说的那些话也好像没那么腻味了。

    鸡皮疙瘩顺下去了些,林茗突然又想到了件事。

    那什么,所以沈清也听见她说以前尿床藏被子的事了?

    “以前的事我之前失忆了全部忘记了,有些话不能当真。”

    林茗紧急解释了一句,却见沈清面上笑了笑道:

    “哦,原来娘子不记得自己以前姓氏名谁,家住何方但却记得小时候....”

    话还没说完,就听林茗简直气死道:

    “给我闭嘴!敢说出来那几个字我就要你好看。”

    沈清果然是听见了,林茗只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直冲头顶,要是沈清真的为了让她没脸见人不管不顾说了出来,她绝对要他好看。

    林茗病急乱投医,气急乱威胁人的行为,看在沈清眼中却只见他眼中带着笑意道:

    “要我好看?为夫还需要更好看些娘子才满意?”

    林茗瞪大了眼睛,这是哪里来的二缺?

    随后林茗就一副无法理解,假意翻着白眼,直直穿过了沈清这个人形障碍物,落荒而逃了。

    她确实是不知道原身小时候尿没尿过床,但她前世尿过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