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年来,大大小小的暗杀不知道弄了多少次。

    要不是霍封翊命好,他都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霍封翊微垂着头,原本定型的头发早已凌乱,有几缕散在了眉眼上,让他整个人显得更加阴沉。

    白源感觉空气都凝固了,时间难熬得很。

    他脑袋里灵光一闪,想起什么,突然抬头,“霍爷,我在车上收拾东西时发现了这个。”

    霍封翊抬头,看见白源手里拿着一个粉红色的信封。

    上面还画着一个大大的爱心。

    看起来就像是青春期男女情感朦胧时的表白信。

    霍封翊眯起眼,有些危险地盯着白源,“谁让你翻她东西的?”

    白源感受到一股杀意,他连忙解释:“霍爷,我没有翻凌小姐的东西,她的包被甩到了车前座,我看见这封信的时候,它就在包的夹层外。”

    霍封翊声音低沉而阴暗,“即使这样,你难道不知道放回去吗?”

    “对不起,霍爷,我立即放回去!”

    白源其实也没有喜欢拿人东西的爱好。只不过当时看见这封非常像表白信的信的时候,他下意识就抽出想拿给霍封翊看一下。

    意识到错误,白源迅速道歉,正要把信放回包里,霍封翊却突然抬手从他手里拿走了信封。

    白源不解:“霍爷?”

    霍封翊将信封揣进兜里,转身上楼,说:“一会儿我亲自还给她。”

    白源嘴角抽动了一下,他心里有个不太真实的猜想:

    霍爷,该不会是要拆开看吧?

    不,不可能,只想了一秒,白源便否定了自己这个想法。

    二少,才不是那么没素质又臭不要脸的人。

    第36章 醋包在霍爷心里炸了

    霍封翊拿着信走进房间,来回踱了几步。

    那封信的边角已经被他捏出了一点折痕。

    三分钟洗完了澡,披上衣服,他果断拿起信朝凌绮的房间走去。

    凌绮洗完澡,松松垮垮地裹着一身浴袍,她一只手擦着滴水的头发,另一只手在握着鼠标。

    听见敲门声,她拢了拢衣服去开门。

    见到是霍封翊,凌绮有些诧异,她本来以为是李叔要送东西过来的。

    霍封翊见她这表情,有些不高兴,“我不能来?”

    “我可没这么说。”

    凌绮斜斜地倚靠在门框上,闻言耸了耸肩。

    她刚洗完澡,身上还有未散的水汽,头发被没擦干,水滴顺着她的脖颈流下,渗入浴袍里面。

    霍封翊轻拧着眉头,语气不自觉带上了一些训斥:“怎么不把头发擦干?”

    凌绮挑眉,“这不是来给你开门了嘛。”

    霍封翊拽过凌绮手里的毛巾,搭在她脑袋上,“进去,问你些事。”

    凌绮被毛巾糊了一脸,等她反应过来,已经被霍封翊拽着进了房间。

    拿开毛巾,正想骂人,霍封翊手里却凭空多出了一个吹风机。

    凌绮诧异地望着他,“你不会要给我吹头发吧?”

    霍封翊轻拧了几下眉头,手心有些痒。

    他之前只是想让她自己拿着吹风机去吹的。但现在,他突然就很想自己上手。

    可不等他表达自己的想法,凌绮便从他手里接过吹风机,慢悠悠地走进了卫生间。

    门关上时,霍封翊敏锐地听到咔嚓声。

    凌绮将卫生间反锁了。

    站在房间里,霍封翊突然觉得自己被气笑了。

    这防谁呢?

    凌绮将头发吹了个半干,刚吹好的头发随意地搭在身上,显得她气质慵懒。

    霍封翊掏出那封信,“白源在车里捡到了这封信。”

    凌绮看着那封信,笑意浮上眉梢,说:“谢了。”

    她走近霍封翊,伸手接过信封,看见上面的褶痕,眼神凝滞了片刻,她微微皱眉。

    霍封翊将凌绮心疼那封信的表情全都看在眼里,她眼神里透露着不加掩饰的珍惜。

    他握了握拳,心里无端酸涩起来,像是醋包在胸膛炸开。

    霍封翊抬手又夺过凌绮手里的信,眼神不善,语气染上些严厉:“学生,就该有个学生的样子,成绩一塌糊涂,你学什么早恋?”

    凌绮觉得莫名其妙:“我哪儿早恋了?”

    霍封翊道:“都收情书了,下一步不是早恋是什么?”

    凌绮扫了一眼他手里那封粉嘟噜的信,突然明白了什么,悠哉悠哉地问:“你看我信了?”

    霍封翊将信甩在凌绮怀里,“别乱猜,你的隐私,我没动!”

    凌绮漫不经心地点了个头,语气闲散地解释:“不是情书,一小粉丝。”

    说着,她慢悠悠打开信。

    信纸足足有三张,凌绮认真地看了一遍,抬头发现霍封翊竟然还没走,她说:“你也想看?”

    霍封翊抿了抿唇,果断转身朝门外走,撂下一句:“我才不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