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表,分明就是放下凌绮给霍封翊的那只。

    凌绮皱眉:“你又抢他的东西?”

    男人垂着眸,细细打量着手里昂贵的腕表,半晌突然扑哧一笑。

    他单手在半空打了个响指,金铃铛的声音再次响起。

    仅一秒不到的时间,他又如法炮制,金铃铛的时间再度消失。

    “时间静止,除了你,什么不是我的?”

    他这话说得暧昧十足,但凌绮却清楚知道他那张漂亮脸皮下的冷漠淡然。

    时间静止,他可以拿走一切,但他却唯独动不了凌绮,因为凌绮一样可以时空静止。

    他的静止术在她的身上没有效果。

    若说刚才只是怀疑,现在凌绮已经是近乎笃定了他的身份。

    凌绮问:“我的重生和你有没有关系?”

    听到这个问题,男人倏然抬眸。

    随着他抬头的动作,他那张脸彻底暴露在阳光下,那张脸,分明与霍封翊完全一样。

    或者也可以说,霍封翊的脸和他的一样。

    男人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瞳孔因为惊讶而微缩。随后嘴角扯起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他眼睛里闪着零碎星亮,用一股混不吝吊儿郎当的语气回答:“有关啊,就是我救了曦曦呢。”

    凌绮仔细观察着他的表情,见状也收起了疑心。

    所有人都可能救她,唯独眼前这个男人不会,他嘴里的话一个字也信不得。

    他是坐在敌国操纵室里,给战机下达命令轰击苍国的指挥者。作为a国的舔狗,他恨不得自己死。

    凌绮觉得自己疑心太重,简直是重生后生活太过安逸,她才荒唐到差点相信真的是眼前这个男人让自己重生。

    忍下想按眉心的冲动,凌绮皱眉:“你和霍封翊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和他长得一模一样?”

    男人轻笑一下,皮肤泛着病态的苍白,皮肤底下的血管都能轻易看见,像个行走在暗夜的病鬼僵尸。

    “我?”男人轻声咳嗽了下,“我就是他,他就是我啊。”

    凌绮神色一凛,朝门外走去,从楼上往下看。果不其然,一楼的沙发已经没了人。

    凌绮转身回房,紧盯着依旧倚靠在墙角的男人,他弯腰勾起地上的金毛,金毛还保持着被定住时两腿抬高的姿势。

    “还有闲情雅致养狗,看样子喜欢金毛这一点还真是一点都没变啊。”

    凌绮倚靠在门边,此时眼睛盯在他身上:“你出现多久了?”

    “曦曦,你已经问了我那么多问题,都没有叫过我一声。”

    男人的语气似深闺幽怨,他睡到床上,手在金毛的后背上慢慢顺着,“曦曦还记得我的名字吗?”

    “当然记得,宴修嘛——”凌绮冷笑了下,继续补充道:“a国数据算法首席工程师,真是辛苦你费心费力促就了科技战爆发。”

    男人微垂眼眸,转瞬蓦地掩唇一笑:“原来我在你心里那么厉害啊,倒也不必如此夸奖。”

    凌绮抿唇,脸上的假笑被扯下,表情回归淡漠。

    她不着声色地瞥了眼自己的房间,目光落在橱柜上的腰带时,目光停留了下。

    男人扯开床上的软被,搭在自己身上:“晚上了,曦曦不睡觉吗?一起休息会儿吧?”

    男人闭着眼睛,凌绮抓起柜门上的腰带,手脚迅速利落地将男人绑住。

    男人只象征性地挣扎两下,手被她压在脑袋商法,两只手腕被凌绮用腰带死死地绑在了一起。

    “啊——”

    她膝盖抵在他小腹处,用的力不大,但男人却尖叫起来,他轻动了下手。

    听到尖叫声,蟠桃动了动,带着铃铛声从床上一跃而下,一直在别墅看守的白泉闻声也立马赶上来。

    凌绮卧室的房门没关。

    白泉急匆匆赶过来,一眼便看到里面交叠在一起的两人。

    二少奶奶半骑在二爷的身上,而二爷的手还被腰带束着。

    不知怎的,白泉脑海里闪过两个月前的一幕。

    同样是霍封翊被绑着,但那时的霍封翊是被小皮鞭绑着。

    捆绑play。

    时隔几个月,这个词再度出现在白泉脑海里。

    “哎哟我去,对不起,对不起。二少奶奶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看见!”

    白泉连连道歉,上前飞一样把门关上,又飞一样跑了。

    那跑步的速度,仿佛身后有狼追一样。

    门被甩上,房内一片寂静。

    宴修扭了扭身体,脸上映出些委屈:“曦曦,你想干什么?”

    凌绮按住他,把人绑牢以后跳下床:“宴修,我没空和你玩角色扮演。说清楚,霍封翊究竟和你什么关系。”

    “嗐,我不是说了吗?我就是他,他就是我,只是我不常出来而已。”顿了下,宴修打趣道:“刚才那人叫你二少奶奶,换一种说法,曦曦,你是我的媳妇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