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咒术高层得知涉谷前线的消息时,一个个老橘子都被极具诡异的情况所震撼了头脑,不知道作何反应。

    情报一:“夏油杰”复活了,然后又死了。

    离奇点:他的尸体不见了,只留下了一坨形态诡异的脑浆。

    情报二:咒术界的最强五条悟被狱门疆封印了。

    离奇点:他既没有被咒灵方抢走,也没有术师方抢回来,直接消失了。

    情报三:派出的各支术师小组成功化解了涉谷危机。

    离奇点:但是这些术师包括辅助监督都没有回来,和五条悟一起消失了。

    咒术高层挠着自己光秃秃的脑袋,试图以走进咒术的方式,完美地脑后灵光一闪,找出事件的真相,但事实证明,三个臭皮匠凑在一起,也不一定顶个诸葛亮。

    最终咒术总监部通告如下:

    一、认定五条悟为涉谷事变的共同主犯,将其永久驱逐出咒术界。此外,一切试图解除封印的行为皆视为同罪。1

    二、认定夜蛾正道犯有教唆五条悟与夏油杰引发涉谷事变之罪,1判处其死刑缓刑。

    三、将失去行踪的术师和辅助监督视为叛逃,判处其死刑。

    四、任命特级术师乙骨忧太、一级术师夜蛾正道等人前往执行死刑。

    随后,派出的人也好像肉包子打狗,毫无音讯传回来。

    失去了特级术师保护的咒术界高层终于惶恐了起来。

    他们无比确定:

    是阴谋!绝对是阴谋!

    涉谷事变只是一个开端,这股恐怖的势力即将吞下整个国家!

    另一头,奴良组本家。

    简单的和室内,一群术师和一群妖怪干部面对面坐着,场面寂静中透着几分诡异。

    就在这时,奴良组二代目夫人奴良若菜笑着推开门,领着一群负责后勤保障的小妖怪为大家端上了热腾腾的饭菜:“大家都饿了吧,可以敞开吃,后厨的伙食足够!”

    只一句话,本来古怪的气氛瞬间热络了起来。

    一群咒术师少年筷子上下飞舞,在奴良组大宅待了接近两天的他们十分适应这里的环境,直接豪爽地伸出了碗:“再来一碗!”

    妖怪干部们把这些愿意跟随着五条悟来到奴良组本家的术师当成了五条悟的亲信,四舍五入就是未来夫人的娘家人,态度也足够热络。

    夜蛾正道、七海建人等一群成年人也理解了妖怪们的所作所为。

    一切简单解释一下,就是妖怪的老大看上了五条悟的脸,直接把五条悟抢回了家准备做媳妇。

    夜蛾正道勉勉强强表示理解,毕竟只要五条悟闭上嘴,关掉他自身携带的诡异滤镜,姑且算得上是容貌优异了。

    只是,人家的三代目温柔大方,相貌出众,还有一万多妖怪,夜蛾正道忍不住怀疑,某个问题儿童真的不会被退货么?

    某个五条悟压缩包完全不知道自己老师的腹诽,四方体上被心灵手巧的妖怪裹上了一个可可爱爱的正红色小披风,与奴良陆一的碗筷一起坐在奴良陆一的桌子上。

    五条悟完全懒得搭理那些猪脑子的咒术界高层在想什么,也没有把那些判决放在心上。

    这两天一一去哪都要黏着他,虽然这个压缩包的形态不方便做什么,但是被当成掌中宝的五条悟简直是乐不思蜀。

    没有任务、没有勾心斗角、没有糟心的老橘子,有的只有笑着的一一,怕他寂寞陪着他说话的一一,穿着睡衣睡在他身边的一一。

    回忆着晚上衣料的摩挲声,狱门疆又好似被放进微波炉里加热了一般,冒出了些许热气,并娇羞地左右晃了晃。

    奴良陆一只当是五条悟好动的本性又发作了,让他多在狱门疆里多待上一秒,对于他而言恐怕都是一种煎熬。

    于是,她看向新来的白衣校服少年,期待着新情报的到来:“乙骨同学,你进入高专后,有从天元那里得到打开狱门疆的方法么?”

    乙骨忧太掏出了一个黑漆漆的带着几条缝合线的黑色四方体:“开门的权限属于正门所有者羂索,但是天元大人给了我这个狱门疆的‘里’,也就是狱门疆的后门。”

    在场的一群咒术师和妖怪瞬间激动了起来:“哇哦!!!”

    乙骨忧太进一步说道:“我也得知了撬开后门的方法。”

    在场的一群咒术师和妖怪更是激动地站起身:“好耶!!!!!”

    听到这样重要的好消息,就连某个狱门疆都使劲向上浅浅地蹦了蹦,抖了抖自己身上的斗篷,就开始幻想自己王者归来的梦幻景象。

    乙骨忧太挠了挠脸颊,显得有些为难:“随后,我发现能解封的天逆鉾与黑绳都被五条老师自己封印或者销毁了。”

    一群咒术师和妖怪立刻无精打采地坐回了位置,恨不得把某个断了自己后路的家伙用拖鞋暴打一顿,原本激昂的声音都瞬间低沉了下去:“噢……”

    被公开处刑的某人同样立刻安静如鸡,试图缩小自己的存在感,让奴良陆一忍不住笑出声,伸出手指戳了戳一旁某个刚才还嘚瑟抖披风的狱门疆,被受到群嘲的某人抓紧机会,蹭了蹭指尖。

    “你们咒术界已经没有这种武器,但是阴阳师那边好像有。”奴良陆一听完了乙骨忧太对于狱门疆的解说,就想到什么,立刻拎起和阴阳师比较熟的奴良陆生和某个压缩包,连夜坐胧车闯入了花开院家。

    花开院秋房已经在被窝中熟睡,就被自己窗口的“bangbangbang”沉重的敲击声吵醒。

    敌人还不至于给自己敲窗示警,但是花开院本家的人也不至于放弃敲门去敲窗。

    揉了揉惺忪的眼眶,花开院秋房整理好衣服,就顶着硕大的问号推开了窗。

    随后,他看到了两个冲着他招手的滑头鬼。

    当奴良陆生和花开院秋房叙旧的时候,奴良陆一也向掌心中的五条悟解释:“这是花开院分家八十流的阴阳师,是妖刀的制作大师,他的锻刀手艺已经超越了花开院最强的十三代。”

    奴良陆生看了眼对着个正方体都能和颜悦色的姐姐,只觉得看某个被压缩的家伙更加哪哪不顺眼:“秋房,这次是我姐姐想请你帮个忙,至于是什么忙,就是想借你的妖刀开个罐头。”

    察觉到自己被针对的某“罐头”瞬间支棱起来,他熟门熟路地躲到了奴良陆一的手后面,刻意抖抖,就算不能开口或者打人,也使劲用动作告状,充分抒发对于某些人的不满。

    银发红眼的阴柔青年性格温和,就算察觉了气氛的不对劲,也只当自己没有看见。

    作为和咒术界一向互相看不顺眼的阴阳界一份子,加上奴良组曾经的救命之恩,花开院秋房很快同意了这件事,

    月夜下,能轻易斩碎任何结界的妖刀宛如切纸般撬开了狱门疆的里。

    随后,被迫独自面壁良久的一大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