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在蛋糕面前。

    林泽泡妞向来舍得花钱。

    三层的蛋糕,淡紫色,上面嵌着白巧克力做的珍珠和装饰而成的蝴蝶。

    做工精致细腻,形象栩栩如生。

    刚刚他们这边的动静夏星注意到,意思性看了眼蛋糕,她绕在人群外面,心里惦记舒玥:[你没事吧?]

    [没事,]知道她问的是自己身体,舒玥回复:[室内外冷热交替,不是发烧。]

    夏星心里松了口气。

    蜡烛插上,包厢里灯光暗下来,易楚辞回头找到夏星,在黑暗里摸索着牵住她细瘦的腕骨。

    夏星心里面气不顺。

    她替舒玥鸣不平,心中越想越气,也没注意到易楚辞牵她。手腕从他掌中旋出,靠近时,她毫不留情地在易楚辞腰间软肉上掐了一把。

    将心里对林泽的怨气都撒在了他身上。

    眼前烛火摇曳,易楚辞没防备,猝不及防被她这么掐了下,他疼得轻“嘶”一声,侧眸去看她。

    夏星故作认真地看着眼前的烛火,神情难得有些虚。

    刚掐完,她就后悔了。

    脱掉外套,易楚辞身上只着了件单薄的烟灰色毛衣。他本就是冷白皮,被她这么不留情面的一掐,上面估计已经落下红印。

    因为生气,她掐人的力度用了十成十,易楚辞忍疼看着她,脸色有些哭笑不得。

    他攥住她的掌心,将自己手指一根一根插进去,而后与之十指紧扣。

    夏星往外挣了下,没挣脱开。

    烛光把夏星侧脸映得绯红。

    黑暗里,她心脏跳得欢快。

    这不是两人第一次牵手,但不论再有多少次,这种难以言喻的、令人肾上腺素飙升的感觉,好像都不会消失。

    他们开始唱生日歌,夏星混在人群里,声音有些没底气。

    “你干嘛?”

    “老实点儿,”易楚辞微微倾身,垂头,他唇瓣贴到她耳廓,吐息刻意变得微弱:“避免你不高兴,再二次家暴。”

    “......”

    音乐唱完,包厢内重新恢复明亮。

    易楚辞回到位置上,主动和她解释:“我不知道还有过生日这一出。”

    夏星抓住他话里的漏洞:“但你知道林泽会带女朋友过来?”

    易楚辞点点头。

    丁黎就是他生日那天上门找林泽打架那男生的前女友。

    她前段时间追林泽追得火热,林泽原本一直是躲之不见的态度,也不知道经历了昨晚,怎么就突然改变了态度。

    晚上他和夏星打电话的时候,两人才刚刚在一起。

    带来参加聚会也是临时决定。

    要是事先预知,他不会不和夏星商量。

    在场的人除了夏星没人知道舒玥隐藏的那些心思,易楚辞之所以说这些,也只以为夏星生气是因为自己冒然将她带来和不熟识的人一起聚会觉得尴尬。

    桌上开始陆续上菜。

    易楚辞一边和她说话,余光看到摆到她面前的芒果糕点,伸手不留痕迹地将其挪动了个位置。

    夏星还是注意到。

    她觉得惊讶:“你怎么知道我吃芒果过敏?”

    易楚辞轻描淡写地将问题反抛回去,只说:“我什么不知道?”

    夏星:“......”

    她其实没那么严重,只是不能自己碰到果皮和果核儿。

    通常情况下,只吃里面的果肉是完全没问题的。

    糕点和甜品也同样。

    芒果过敏,偏偏又喜欢吃芒果。

    夏星上次因为过敏遭罪还是两年前,高二的时候小姨从三亚带回来一箱,她没忍住嘴,多吃了两个,第二天起床,肩头和脖颈上起了密密麻麻的一圈儿红疹。

    她看着易楚辞,眨了眨眼,正欲说点儿什么,那边林泽凑进来开玩笑:“出来参加集体活动,你们两个在那边偷偷摸摸调什么情呢?”

    他们开了啤酒。

    低度数的黑啤,明天还要上课,每人旁边就搁了一瓶,全当是为了烘托气氛。

    易楚辞将夏星保护得极好,之前他俩暧昧时期没什么人敢开玩笑,现在就差个正式头衔,这群人逮到机会,便开始铆足了劲儿的调侃。

    林泽在这一群人里首当其冲。

    指中转着茶杯,他看了易楚辞一眼,开始慢悠悠地和夏星揭自己兄弟的老底儿。

    “这小子藏得是真好,刚开始的时候连我都没发现。我天天在寝室里念叨小仙女他也不接话,还是军训快要结束的时候,你来例假,他和辅导员请假外出,开了快一个半小时的车去市里面给你买止疼药,我这才意识到不对劲儿。”

    易楚辞用公筷给夏星夹菜,闻言眼也没抬,只语气轻飘的回怼:“那是你自己蠢。”

    一桌人原本都竖着耳朵听林泽讲八卦,听完易楚辞的回怼,不禁开始哄然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