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今天言时说的话,并没有让江父觉得多么的吃惊。

    “不,江董这话您就说错了,不是我选择站在江灿这边,而是从头到尾,我就不可能站到别人身边去。

    该和您言明的事情我也说过了,您是咱们公司的大董事,像食堂这种地方,不是您的身份多来的地方。

    昨天我就看到您只吃了几口就走了,所以这里的饭菜应该根本就不合您的胃口,您也不用再为了让我劝江灿,在放低身份来食堂找我。”

    言时的话很决绝,他心里一直替江灿不平,他也是不明白,明明是亲生的爸爸,为什么江夫要那么对待江灿。

    言时观察入微,这也是江父意外的地方,不过像律师这种行业,细心也应该是最基本的条件。

    江父同意让言时进公司,其实也不光全是江灿的缘故。而是言时的实力确实可以碾压很多的人,ja重视人才,像言时这种肯定是不用错过的。

    但江父并没有给言时解释那么多,整理了衣服慢慢站起:

    “既然你已经给了我答复,我也明白了你的意思。那以后就希望你好好努力,别在抱有其他希望,ja只给有能力的人台阶,如果你不能够胜任现在的工作,ja也会毫不留情的请你离开。”

    说完,江父在众人偷偷的注视下,离开了食堂。

    出了食堂的大门口,江父和身边的袁奈开口:

    “明天让人将食堂里的人手全部换掉,在重新招些做饭好些的师傅来,工资适当可以高一些,但是饭菜必须可口。”

    袁奈点了下头:

    “是,江董,我立马着手去办。”

    “还有言时那里……”

    江父的话说了一半,袁奈只能揣摩着江父的意思,刚刚那个言时确实胆大,竟然敢把话说的那么绝,难道他在业界这么多年,不知道江父铁面死神的称号?

    江父对自己女儿狠,所有人都知道,对待下属更是一样,像言时这样不怕死敢于说话的,袁奈这么多年除了江灿以外,就只见过言时这么一个。

    不过话说回来,他们两个性格看起来不一样,做事的方法倒是出奇的一致。

    “江董的意思,是想让言时离开吗?”

    “不,你在法务部安插一个人手,帮我好好盯着言时的工作态度,我每天务必都要知道他工作的如何。其他的,你暂时不用多管。”

    “是。”

    自从上次把事情说开,江灿也没有什么瞒着言时的,二人之间的感情似乎又上升了一步。

    除了平日里两个人,一个上班、一个忙着开新店见不到,但是只要到了晚上,两人肯定一起回家腻在一起。

    言时做饭,江灿刷碗,晚上一起看电影听歌,外加做一些两个人都喜欢做的亲密事。

    一晃,一个半月的功夫过去,言时在公司表现极佳,虽然进公司时间不短,但是却已经解决了一大一小两个案子。

    法务部部长很看好言时,所以将他提拔成了小组长,现在组里面也有五个人让他管着。

    江灿那边也没有闲着,一个多月的选址,新店的位置终于选好了,就在ja公司不远处的商圈。

    本来江灿是有两个地方选,一个就是现在这里,另外一个是在夜市街道。

    江灿本来是不想往ja这边靠近的,但另外那个有一点不好,就是晚上客流大,所以估计要开二十四小时。

    江灿虽然想要多赚钱,但陪言时还是更主要的,咖啡店开的离家和言时公司近一点,这样还是方便,所以最后才选择了这里。

    江灿将以前的店员全都叫了过来,因为她打算按照从前店里的样子重新装修,所以大家都帮的上忙。

    也是不想让店员们失业太久,所以他们过来以后,江灿都是正常给他们开工资的,而且还多管了三餐。

    因为大家都很熟悉,所以装修虽累,大家都很高兴。吃饭之余,大家也会围坐在一起,打听一下江灿和言时最近的情况。

    知道两个人感情好,大家也会打趣,问什么时候才能喝上二人的喜酒。

    江灿总是笑而不语,最后还是荣荣替江灿说话,这才让这帮人消停下来。

    下午,装作的工作还在紧张的进行中,江灿突然接到了ja公司法务部打来的电话,江灿听了电话后,第一时间从店面冲了出去。

    来不急换沾的尽是灰尘的衣服,江灿也顾不得会不会碰到熟人让他们诟病,在ja门口接待处登记后,直接上了八楼法务部。

    法务部的人都围在办公室休息区的沙发旁,大家神情都很慌张。

    法务部部长眼尖,一下子就看到了江灿,赶忙跑上前去。

    “小江总好久不见了,我这也是没法子,言时他突然难受的厉害,去找我请假,我看他脸色太差,所以说让人过来接他。

    他还没等拿出手机就直接晕了过去,我知道你和言时之间的关系,所以给你打了电话。”

    “打急救了吗?”

    “已经打过了,十分钟就到。”

    江灿点了下头,知道法务部部长也是怕担责任,所以才第一时间联系自己而不是120,不过这事也不能够怪他。

    大步跑上前,只见言时一脸惨白,虽然昏迷着,但是眉头还是紧皱着。

    看他的样子,倒有些像江灿永久标记他之后的那天,但细看看,又有些差别。

    江灿自从上次言时出问题后,就大概学了应急处理,虽然不见得以后会用上,但是总比不会的强。

    伸手直接解开言时紧系着的领带,又解开了他衬衫上面三颗扭扣,江灿试了试江灿额头的温度,一切都正常,不过言时额头上的冷汗,摸了江灿一手。

    “小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