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袋里跟炸烟花一样,炸得他整个兔子都懵了。

    “这、这……”

    没听说还能这么换的。

    许肆直截了当地问他:“所以你想不想去当季姝那边?”

    龚喜冷静下来,沉默了。

    想吗?

    当然想,做梦都想。

    如果他真的当了季姝的经纪人,就算两人之间一直维持着疏离冷淡的距离也没关系,最起码他可以为季姝争取来一些好的资源,让她不会那么累。

    龚喜蹲在许肆脚边,像个垂头丧气的兔子。

    “她不会同意的吧。”

    人家有好姐妹当助理,干嘛要换。

    许肆低头看了眼手机,语气有点闷。

    “现在不是季姝同不同意的问题,是喻温不愿意。”

    说起这个,少年漂亮的眉眼间积聚了一些郁气,他不高兴,骨子里的冷淡凌厉就大喇喇地露出来。

    就像一只突然有攻击性的猫,下一刻就能举起爪子糊你一脸血。

    龚喜默默往旁边挪了挪,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为什么不同意啊?”

    仔细想想,龚喜又觉得喻温不同意才是正常的。

    要是有选择,谁愿意待着这么个小祖宗身边。

    但小祖宗不高兴了,龚喜得哄。

    “没事,多劝劝就行了,也许人家不是不愿意,是不好意思这么快就同意呢。”

    许肆耷拉着漂亮眉眼,很明显没有被他哄到。

    他捏着手机,声音又低又沉。

    “你去劝。”

    少年抬头觑他:“这可关系到你的终身幸福。”

    龚喜:“……”

    他挠了挠脑袋,鼓起勇气。

    “先不说我,你干嘛想让喻温来当你助理?”

    稍微一想,其实就能感觉出来哪里都不对劲儿。

    他发脾气要断了那个狗仔的手,肯定不是因为季姝,是因为喻温受伤了。

    现在又执着地要把喻温换过来当自己助理。

    这些做法……实在是让人不得不多想啊。

    龚喜大着胆子,试探着问出口。

    “许肆啊,你是不是喜欢上人家喻温了?”

    空气都静默一瞬,下一刻,许肆的手机直直地朝着龚喜的脸飞了过来。

    少年的声音暴躁无比:“把你肮脏的心思拿远点!”

    龚喜手忙脚乱地把手机接住,听到少年这句话,忍不住“啧”了声。

    指不定心思肮脏的是谁呢。

    虽然心里有了猜测,但龚喜不敢再说了,一说猫就要炸毛。

    生存之道:看破不说破。

    他还是乖乖地当个哑巴兔子吧。

    事关自己的终身大事,龚喜认真地思考了利弊,以一个职业经纪人的直觉保证,喻温过来做许肆的助理对大家都好。

    所以这事,他确实得出一份力。

    龚喜的行动力向来都有保证,他下午就直接找去了喻温的公寓,态度礼貌客气。

    “喻小姐,咱能谈谈吗?”

    他都找到家门口了,喻温当然也不能把他赶走。

    她侧开身让龚喜进来:“有事打电话说也是可以的。”

    宅了这么久,她是真怕跟人面对面的交流。

    龚喜的理由是:“这样比较有诚意。”

    喻温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