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挺好的。”

    也不知道好在哪里。

    到了地方,龚喜帮忙搬着行李上楼,零零散散的东西堆在玄关拐角,把那个角落填得满满当当。

    喻温看了眼时间:“我现在做饭,你也留下来吃完饭再走吧。”

    龚喜正要应下来,却有种如芒在背的感觉,怪渗人的。

    他转头,正对上许肆看过来的视线。

    少年坐在沙发上,懒懒散散地掀着眼皮子,琉璃似的眼睛漂亮极了,就是嘴角耷拉着,不太高兴的样子。

    他这副样子,龚喜可太熟悉了。

    当下,他举起双手,投降一样往后退。

    “不吃了不吃了,我想起来我还有事,得赶紧走。”

    喻温刚把外套脱了,见他说有事,也不再挽留。

    “好,那你开车小心,注意安全。”

    龚喜走到玄关,换好鞋之后回头看了眼。

    许肆还坐在沙发上,不过换了个姿势,扭着身体在跟喻温说话,喻温半边身子也探出了厨房,认真地听着。

    龚喜突然就觉得,他不应该在玄关,他应该在楼外。

    厨房里亮着暖色的灯光,吊灯璀璨漂亮,各种厨具齐全,比以前多了些烟火气。

    喻温把买来的食材拿出来清洗,水果也一并拿了出来。

    “你要吃草莓吗?”

    许肆开了电视,正百无聊赖地换着台,听到她说话,便抬脚走了过来,没骨头似的靠着墙。

    “嗯。”

    他左右看了眼,找了个水龙头把手洗好等着。

    喻温拿了个玻璃碗装着,洗好一些后就递给许肆。

    许肆接了,但没回客厅,就靠着流理台吃草莓。

    他个高,头顶就是吊灯,莫名就有点压迫感,喻温多看了两眼,担心他会跟吊灯直接撞上。

    “为什么在厨房装吊灯?”

    许肆咬掉草莓尖尖:“不知道,我忘记当时怎么想的了。”

    装修的时候,他一点规划都没有,完全按照心情来,导致这公寓每一处的风格都不大一样,但又奇妙地很搭。

    喻温失笑。

    他真是喻温见过最随意的人了,但性格又很娇气,怪矛盾的。

    指腹上沾了水,冰冰凉凉的,还沾着一点草莓的粉。

    许肆眯眯眼:“掉色。”

    草莓掉色。

    喻温往这边看了眼,见半碗草莓下去一半,连忙提醒。

    “别吃那么多,还要吃晚饭。”

    许肆慢吞吞地“哦”了声,低下头去挑挑拣拣,找出来最大最红的那颗,伸手递到喻温唇边。

    他舔了下唇,声音莫名很乖。

    “甜的。”

    喻温愣了下,想往后退。

    “我不吃。”

    许肆还伸着手,小幅度地晃了下。

    “我胳膊好像有点疼。”

    喻温连忙把草莓接过去,先看向他打着石膏的胳膊,皱着眉头无措。

    “很疼吗?”

    饭菜的香气已经飘出来了,许肆吸了吸鼻子,无辜眨眼。

    “好像感觉错了,不是胳膊疼,是肚子饿。”

    “……”

    八杆子打不到一块去,怎么可能感觉错。

    喻温往锅里加了点水,略带无奈。

    “等一等,马上就好了。”

    到了吃饭的时候,许肆发现一个致命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