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笑就颤,喻温连忙把刀挪开,不满地盯他。

    “不要动。”

    许肆就乖乖“哦”一声,等喻温专注起来,又拖着懒懒的调子出声。

    “唉,又凶我。”

    喻温不理他,他也兀自说得起劲儿。

    “你没觉得吗?你脾气越来越大了,”

    说着,他像模像样地叹口气,“啧,都是我惯的。”

    喻温本来绷着脸,听到这里又忍不住笑了。

    “你能不能不贫?”

    趁着刀停住,许肆飞快地低头偷亲她一口,连下巴上的泡沫都蹭了过来。

    喻温无言:“你这样下去,演唱会也别开了,我能给你刮一整天。”

    许肆老实巴交地把脸抬起来:“不闹了不闹了。”

    好不容易把胡茬刮完,许肆把泡沫洗掉,露出白净的脸。

    喻温伸手摸了摸,一点都不扎了。

    她凑近看:“我真没给你刮破哪里吗?”

    许肆摁住她脑袋:“没,真没。”

    他语气正经:“看来你很有天赋。”

    喻温忍住瞪他的冲动,从洗手台上跳下来。

    “你今天要开演唱会,我就不嫌弃你了。”

    今天,他要当别人的光。

    许肆不满地跟在后面出来:“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什么叫嫌弃我,你为什么嫌弃我,你经常嫌弃我吗?”

    喻温:“……”

    有种被戴紧箍咒的感觉。

    她把客厅的灯都打开,给他做早餐。

    “你话好多哦。”

    他在别人面前跟在喻温面前真是两个样子,越相处越粘人,话也多,半点偶像包袱没有。

    许肆把脸凑过来,一本正经。

    “那你把我的嘴堵住吧。”

    用什么堵不言而喻。

    喻温无言片刻,还是凑上去亲了他一口。

    嘴上嫌弃,她身体还是很诚实的。

    演唱会要十点开始,许肆得早过去排练一遍,检查有没有什么地方出了问题。

    他吃得很快,走时又应喻温要求,打包一些带着。

    “你去补觉,碗筷等我回来再洗,用洗碗机也行。”

    喻温点头:“多检查几遍升降台,别出意外。”

    许肆应了,朝她摆摆手。

    “我走了。”

    时间还早,但喻温到底没听许肆的话去睡回笼觉,她把家里收拾一遍,带上票,去跟宋初瑶汇合。

    宋初瑶背了个大包,指指门口搭起来的几个小台子。

    “这都是在发应援物呢,我记得这次有很漂亮的手链,”

    说着,她把包塞给喻温,“我去领点,这种都要专辑购买证明,幸好我买得够多。”

    离演唱会开场还需要时间,体育场外面却已经来了不少人,应援物数量有限,早到早得。

    没多久,宋初瑶拿了东西回来,笑眯眯地弯着眼。

    “姐,我领到个好东西。”

    她把一个蓝色手链递过来,手链是深蓝色绸带制作的,上面有个小小的许肆卡通人像,旁边几个字。

    宋初瑶的写着“肆宝的守护者”,喻温的则是“许肆的正牌大夫人”。

    嗯,后面肯定还有二夫人,三夫人,但喻温可是真夫人。

    帽檐下的眼睛弯了弯,喻温把手链戴上,给许肆发了张照片过去。

    对方直接回了个电话过来。

    “你已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