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他们有没有发现“陈广秀”在说话语气,行为举止,习惯等方面的异常?

    让孙砚柏意外的是,哪怕就是陈广秀的枕边人都没有察觉出任何异常。

    他又问了众人“陈广秀”最近都和谁有过往来。

    和他有过节有往来的人也一一被带来问话。

    薛彦楚被请去刑部的时候,人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他不敢相信那个时候来找他的人竟然是别人假冒的陈广秀。

    可是虽然他与陈广秀并无深交,但陈广秀的声音,他一些下意识的小习惯,他还是清楚的。

    那人能够模仿陈广秀模仿的那般相似,想来应该是熟悉他的人。

    刑部在大肆传人问话的同时,死者的画像也很快被张贴到了城中各处。

    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陈府发生的离奇事了。

    大家都在猜测着陈广秀人是死是活。

    也有商户立马联合起来准备打压吞并陈家产业。

    “这是挑衅,赤裸裸的挑衅!”木玄德将手下拿过来的画像狠狠地砸在地上。

    他们收到“陈广秀”被杀的消息后立马赶了过去。

    在众人离开后,他们进书房查探了一番。

    在“陈广秀”倒下的位置,他们看到了常人肉眼无法看到的一枚法印。

    那是一朵血红色彼岸花。

    开在黄泉路上的彼岸花。

    他们这才知道,杀人凶手就是他们追踪了半个多月都没查到的那个术士。

    “他”这是在“回敬”他们的搜查。

    皇宫里面他们正在查,暂时还没有任何消息。

    “去查查江湖上有没有什么组织用的彼岸花这种阴曹地府的玩意做标志。”木玄德吩咐手下。

    “王爷,您说这假冒之人会是谁呢?”苏叙白一听到陈府发生的事,立马就去打探消息了。

    这会儿他正在给他家王爷和兄弟们汇报情况。

    “本王怎知?”盛时容好整以暇的写着字。

    “也不知道这凶手是谁,如今刑部,大理寺和督察院都介入了。

    这要被查出来,那凶手可惨了。”苏叙白看好戏的说道。

    说完他发现他家王爷别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

    苏叙白满脑子疑问,他刚刚有说错什么吗?

    “他们抓不到凶手的。”盛时容收笔,满意的看了一眼自己的作品。

    “为何王爷如此肯定?难道王爷也认为刑部的人办事差了点意思?”苏叙白早看刑部的那群人不满了。

    能力一般,调子却很高。

    盛时容点点头。

    那丫头可真够胆啊,竟然还敢回去杀人。

    这胆量,他喜欢。

    至于他为何肯定凶手抓不到,

    因为以那丫头将那些人耍的团团转的机灵劲,他们这次肯定也找不到她。

    再说,他也要给她盯着些,给她善后。

    有他在,谁能抓得了她?

    假冒的陈广秀被杀,还被揭露,木玄德生气之余,庆幸假的陈广秀身份隐藏的很好。

    不然挖出他,便要牵扯出太多。

    然而第二天他的人又在外面听到消息,说京城有邪术在害人。

    上次这消息刚流传开的时候,就被户籍查阅这件事盖了下去。

    如今它竟然卷土重来,甚嚣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