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秦言初于是将一开始病人发病的症状告诉给了两位御医。

    待其他御医过来后,众人聚在一起讨论对策。

    尽管他们有备而来,但这迅猛霸道的瘟疫还是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就在外面的人都在指责西城带来瘟疫,对西城以及西城百姓避之不及的时候,外面有几个医者过来了。

    “你们过来干什么的?”守卫将几个医者拦住。

    “我们都医者,想去里面帮忙。”一位中年男子说道。

    守卫看了一眼中年男子,再看了一眼他身后的四个年轻男子。

    他显然没想到在大家对这里避之不及时,竟然还有人主动想要进入疫区帮忙。

    这些人图什么呢?

    “等着,待我上报太子殿下。”守卫也没有急着赶人。

    他知道,城里医者少,就算这些人不是医者,能给难民营里的御医们打打下手也好。

    当盛时安听说有医者想要进入难民营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是这些人是不是有什么别的目的。

    瘟疫的消息一出,东城,北城,南城许多人都拖家带口离开了,这个时候还有人会特意往瘟疫爆发的地方跑?

    想到西城也没什么可图的,而且西城又被层层封锁,盛时安想这几个人也干不了什么坏事,最后还是同意了。

    五位民间医者在等了一个时辰后,终于被放进了西城难民营。

    不过几个时辰过去,难民营里感染瘟疫的人又增加了数十人。

    御医们和容王府的医者们已经忙不过来。

    这五人的到来,能帮他们打打下手,分担不少压力。

    浓郁的中药味弥漫着整个营地。

    夜色降临,忙碌了一天的医者们并没有休息,往日里一到晚上就一片漆黑的营地,今夜变得灯火通明。

    御医们和秦言初在商讨研制解药。

    其他医者在熬药,给患者喂药。

    这样的情况或许还会维持很久。

    直到月上中天,大部分灯火才被熄灭,只有住有患者的几个棚子外面留有灯火。

    盛时容那边,棚子三面都装了草席帘子,只有北面背部通风。

    此刻他正虚弱的躺在床上。

    待众人都熟睡之后,梵九来到盛时容的棚子外。

    她悄无声息的出现,衣袖一挥,站在不远处的陆若卿缓缓倒下。

    一个纸片人出现,在他即将倒地的时候,将他托起,而后缓缓的将他靠放在柱子边。

    当梵九掀开草帘的时候,盛时容便醒了。

    他不是真的身染瘟疫,浑身无力到不省人事。

    他只是吃了秦言初给的药,出现了一种类似瘟疫症状的症状。

    就在他暗自猜测,来者是不是太子的人的时候,一抹淡淡的幽香传入他鼻尖。

    盛时容紧绷的心豁然开朗。

    浑身戒备的他,瞬间轻松下来。

    来人不是刺客,是小九。

    他在床上躺了一天,竟然不知道小九进难民营来了。

    她是在担心他么?

    还是猜到他没有服用她给的解毒丸,所以亲自过来了。

    他没有听话,她会不会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