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魂魄倒是还有大用处。

    相信木玄德不会放过这样的好机会。

    盛时容看着想法达成一致的父子二人。

    想当初小小一个京城,户部的人挨家挨户都没找出他们想找的人。

    诺大一个玄冥,他们又从哪里去将人找出来。

    “恭喜容王这次立了大功了。”

    从书房出来后,盛时安对盛时容阴阳怪气的说道。

    盛时容这次可谓是双赢。

    既在父皇面前赢得赞誉,又赢得中州百姓们的追捧,拥护。

    现在中州老百姓哪一个不知道容王,提起容王,大家都要竖起大拇指。

    在他们口中只有容王,哪里还记得他这个曾经为他们亲自打粥的太子!

    “不过是作为儿子,臣子的分内之事而已,何来立功一说。”盛时容短短一句话,显得太子的格局又小了。

    盛时安得脸色顿时又是一阵青一阵白。

    看着盛时容离去的背影,他的目光泛着毒蛇的阴冷。

    不是说盛时容是短命的命格么?

    为何几次三番的行动都失败了?

    以前几次的刺杀,多少还让他受伤受苦。

    这次的行动,似乎对他没有造成什么影响,还让他立了一场大功。

    这一日,天空阴沉。

    诺大的广场上跪了数排等待被行刑的人。

    刑场外面围满了观刑的百姓。

    乌云密布的天空和人们仇恨凝视的眼神让原本就被死亡笼罩的邱其盛等人更加感觉到凄凉和绝望。

    等待死亡的这一刻时间是最难熬,最折磨人心的。

    赵镇阳看了一眼低沉的乌云,心中感到有几分不安。

    整个中州的刽子手今日都站在刑场上了,可是即便如此,他们一个人也要斩杀十来个人。

    一次斩杀十来个人,这在他这几十年刽子手的生涯中还是第一次遇见。

    中州这十几年被斩首的人都没有今天这一日要被斩杀的人多。

    今天刑场上流的断头血只怕要用大水冲洗三日才能冲干净。

    至于这上面的晦气,只怕要用更久的时间才能消去。

    赵镇阳呼出一口浊气,今日他主斩的就是邱其盛。

    邱其盛害死了上千人,这人罪孽深重,只怕今日要出什么幺蛾子。

    皇上亲自坐阵,也给他带来一些压力。

    赵镇阳紧了紧拳头,比划了一下等会儿要砍的方向,心里暗自估算着力道,又祈祷着等会儿不要出差错。

    这等待的时间不只那些要被砍头的人觉得难熬,场边的几个刽子手也觉得十分难熬。

    邱其盛始终低着头。

    他不敢去看他面前那些老百姓。

    原本他只有自杀才能给自己留些最后的体面。

    但是他知道皇上和百姓心中的愤怒。

    他知道如果他自杀的话,皇上会更加严惩他们家的人,太子说不定还不会保他儿子。

    所以,他只能走上这断头台,在这里结束他本该荣华富贵的一生。

    “皇上,时辰到了。”一旁的公公提醒皇上。

    “行刑!”皇上将手中的斩立决板子扔下。

    “时间到,行刑!”一旁的官员复述皇上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