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因为爸妈的不支持,楼争渡才很少参赛,大部分都是作为爱好来玩的。

    “怎么不说话?”

    眉目俊朗的少年心虚地摸了摸鼻子,好像一条被拴上了绳子的大狗勾。小粘糕不声不吭,深琥珀色的透亮眼睛就像两盏测谎仪,楼争渡突然有点后悔。

    是不是自己装逼过度了很讨人嫌啊?

    正惴惴不安之际,宁辞才终于温吞地开口:“你以后不要自己玩这种危险的东西……”

    楼争渡听得头皮一紧,差点莫名其妙就要应下来。

    “除非我在场。”宁辞补完后半句。

    楼争渡:“……”

    地下车库胜在光线较暗,看不出楼争渡突然通红的耳根。

    靠……他怎么这么会啊!!

    到底是跟谁学的?!

    他臂弯夹着自己的头盔,只好单手局促地搓了搓发烫的耳朵:“有什么区别?好了,快上车吧。”

    矮他半个头的少年连眉毛都严肃起来,形成一弯清隽的月:“你答应我我才上车。”

    清润的声音比往日低了半个调,有种莫名的攻气。

    啊啊啊妈的!这个小粘糕怎么逼得这么紧啊!

    哪里都这么紧,这不是存心让人喘不过气来吗?!

    不能再想了,想多了裤子会紧。

    楼争渡胡乱地应了一声,连忙戴上头盔率先跨上了车:“坐好。”

    宁辞这才听话地爬上去。

    不是他喜欢管着别人,而是他看到楼争渡这辆重机车的时候,就意识到劫数的靠近也确实在楼争渡的身上有所体现的。

    所谓「孤阴不生,独阳不长」,说的就是八字纯阴之人和八字纯阳之人。

    纯阴之人如他,体质不好,多灾多病。而纯阳之人就如楼争渡,虽然体质强悍少病,但易暴死、横死,灾祸不断,是短命之相。

    这也就是为什么楼争渡小时候运气这么背,干什么坏什么,去哪里崩哪里的原因了。

    所以八字纯阳之人,最好是不要靠近危险刺激的爱好的。但宁辞在场就不一样了,两人阴阳调和,即使遇事也能化险为夷。

    楼争渡不常开机车,要开都是去无垠的沿海公路,或者在专为赛事而打造的赛道上风驰电掣,这还是他第一次用他最心爱的小摩托载着人开出了宝宝巴士般的速度。

    风不再是酷烈的,而是软乎乎的像小粘糕一样跟人贴贴。

    楼争渡迎面吹着小凉风,却感觉身后被火烤着。

    这个粘人精,居然搂着他的腰,把头靠在他背上了。明明触感是坚硬的头盔,但他却感觉好像贴到了宁辞软软的脸蛋。

    他上次捏过一次,是软软弹弹的手感,微凉。捏的时候得用点力,因为小粘糕是个小冰糕,皮肤很细腻光滑,捏太轻会夹不住。但也不能太用力,因为宁辞的脸蛋太嫩乎了,太用力的话就会起红印子……妈的,怎么会有男生的脸蛋细嫩成这样??

    楼争渡思维发散,不着边际地想到上次张扬闹出来的乌龙误会,把自己的颜色闹得人尽皆知。当时楼争渡还恨恨地想着应该找个机会看一眼宁辞的颜色,是不是和自己一样。

    现在想想应该是一样的吧,毕竟脸都那么嫩,那里……总不会很糙吧?

    毕竟他可是清清白白、原装未拆封的,如果小粘糕真的那么不守男德……可恶,那他就不跟他好了。

    要不,下次跟着小粘糕去上厕所,这应该不算反常吧?他见女生们都喜欢结伴去厕所的,那他们好兄弟一场,也该手拉手嘘嘘一次。

    小粘糕应该不会不愿意吧!他那么喜欢自己,说不定会开心地嘘嘘不出来,那可怎么办呢。

    楼争渡摇了摇头,不行,让他饱眼福已经是他最大限度的忍让了,至于其他的问题那是不归他管的。作为被喜欢的那一方,总得有点底线才行。

    至于自己被看见,反正他是不介意的。

    撞坑不可怕,谁小谁尴尬。

    虽然不能一步到胃,但楼争渡倒是挺有自信可以让人大吃一惊的。

    楼争渡握紧了把手,他今天里面穿了件普通的黑t,外面罩着一件款式简单的白色冲锋衣。明明是温度正好的天气,他却一个劲的冒汗,黑色的t恤贴在他背上,勾勒出一道深深的背沟。

    宁辞环着他劲瘦的腰,只觉得周身都被阳气滋润得暖洋洋的,且有越来越浓郁的趋势,喉咙里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哼。

    宁辞都觉得好像抱了个火炉,羡慕了:“你怎么都湿了?”

    慕了,这体质真好。

    楼争渡腰倏地一颤,慢腾腾如老爷车一样的酷炫摩托都轻微地晃了一下,气得他直骂:“开车呢!不许浪!”

    作者有话说:

    仅仅只是坐了个小车车,小楼已经快进到可以想孩子的名字的程度了。

    现实小楼:小车车慢速开;

    脑内小楼:我特么直接创!!

    第32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