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那么铁直的一个人,还不是在小神棍夜以继日的美色勾引下给掰弯了?换作别人可没有自己这么好的定力,搞不好一晚上就给人迷得打开新世界的大门了呢!

    说不如做,楼争渡大步上来,拿起宁辞叠好的衣服给人套上:“快穿上,别一会着凉了。”

    嘴上冠冕堂皇,内心慌得一批。

    少年一身皮肉细腻光滑,白得晃眼。

    非礼勿视,楼争渡秉承着心中的男儿本色、紧握着心中的男德经,想着一系列名言来克制住自己躁动的内心。

    什么君子好色,十年不晚啦。

    什么君子好色,取之有道啦。

    等等、怎么感觉好像有哪里不太对……

    算了,本来现在脑子就一团晕,不想那么多了!

    楼争渡因为闭着眼睛,只好盲人摸象般的摸索着给人套上衣,好容易把小神棍毛茸茸的小脑瓜给套进去了之后,他就又往下抓宁辞的胳膊,准备套袖子。

    结果手没抓着,掌心倏地按在了一个突兀的、在一片软绵绵中不合群的挺起来的……

    什么东西啊,楼争渡脑子没转过来弯,一懵,居然还捏了一下。

    宁辞都给他捏傻了,人没反应过来,声音倒先传出来了。

    楼争渡耳朵一热,仓惶地睁开眼睛,宁辞蹭到了点阳气,脸上红红的,被欺负得眼睛也要红红的了,一把将人拍开:“我自己来。”

    楼争渡跟石化了一下直愣愣地戳在原地,手指还不自觉地捻了一下,乖乖道歉:“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不是耍流氓……”

    他自己都觉得自己的解释有点无力。

    “我是、是怕你着凉……”楼争渡蔫吧了:“遇到麻薯那天,你不就是吹了下冷风就发烧了吗……”

    阳气流入经脉中,宁辞顿时觉得舒服多了,软乎乎的粘糕脾气又出来了,大度道:“算了,你走吧,把门带上,我自己穿就是了。”

    楼争渡怕他还生气,小心翼翼地瞄了人一眼。结果因为站位原因,从他的视角看下去。

    丝绸质地的上衣松松垮垮地垂下去,露出少年一截又深又透着粉的锁骨,再往下是笔直细长的两条腿,中间隐约露出一点白色的裤边边。

    楼争渡脑子突然嗡的一声,突然想起,他当时慌张之下随便扯下两条去买单,好像就是一黑一白。

    白的那条似乎……似乎就是那条正面平平无奇,反面是火辣四射的丁字裤的款式。

    难道……难道小神棍今晚已经穿上了?!

    宁辞不知道他还杵在那干什么,自顾自拿起睡裤,准备套上去了。

    楼争渡急得赶紧出声:“别——”

    宁辞回头:“?”

    楼争渡声如蚊蚋:“要不……要不等等再穿?”

    “为什么?”

    楼争渡急中生智:“我觉得你内裤的款式好酷哦,我想看看反面长啥样,我去买个同款!”

    宁辞:“不给看。”

    色批被回绝,面红快滴血。

    少年又羞又气:“为什么?!都是男孩子,看一下怎么了!”

    凭啥自己不能看,室友就可以看!

    “我的就可以给你看,你如果喜欢的话我可以买十条同款给你!”

    宁辞面无表情地模仿上次看的直播里主播们的说法:“哇哦-感谢金主爸爸送来的十条内裤。”

    楼争渡:“……”

    虽然是被嘲讽了,但是为什么什么词语到了小神棍嘴里都这么涩情啊……

    “不许叫我爸爸!”少年脸红着又开始不许这不许那。

    他是进行了九年义务教育的好少年,不能玩这么没羞没臊的角色。

    来硬的不行,少年像一只丧气的大狗,可怜兮兮地趴在宁辞的床沿:“你给我看一眼呗,求求你了,我这辈子都没见过造型这么独特的裤衩子。如果你不给我看的话,我会彻夜难眠的,求你了。”

    宁辞都怀疑人生了,自己一条普通的小裤衩也不知道是哪儿入了楼大少的眼。他想起楼争渡在店里买下的新潮款式的内裤,暗忖难道这是什么独特的爱好?

    他是听说有钱人都喜欢买车啊或者买表啊什么的,没听说爱买裤衩子的啊。

    宁辞左右为难,白皙的脸上红晕一片。

    “看完你就走?”

    他赶忙点头:“绝无二话!”

    少年为难地看向他,眼睛里还含着未褪去的湿意,将一向颜色浅淡的瞳仁都浸泡得色泽深了,有种纯真的易碎感。

    他慢慢地转过身去背对着楼争渡,手撩起一截下摆。

    一个圆鼓鼓、肉乎乎的轮廓就映在了楼争渡的眼底,白色柔软的棉质布料温柔紧贴地包裹住。

    “好、好了吗?”宁辞迅速放下衣摆,那瓣圆圆的惹眼轮廓就被宽大的衣服藏起来了,少年红着耳尖:“就是普通的款式呀……”

    楼争渡心里酸酸麻麻的,感觉很奇怪,似乎有种得到了满足的饱胀感……又有种空落落的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