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 他家举世无双的冕下发出的命令,现场居然没有一个听从的人都没有?!

    再加上, 他想趁机给那两人上眼药,便顺势留了下来。

    就在季风荷忐忑的时候,陈墨忽然开了口:“季阁主,现在风媒的生意已经这么不好做了吗?居然需要你换一个世界打探信息?”

    “原来行业已经内卷成卷这样了吗?这也太狠了吧!”

    哦, 原来只是在思考这个啊!

    季风和当即松了一口气。

    “所以,你和白真认识?”看着他松了一口气的模样,陈墨忽然又问道。

    “咳咳咳……不熟!”

    这突如其来的问题, 差点闪了季风荷的老腰, 赶紧抬袖掩唇干咳了两声, 偏头避开陈墨透彻的眼眸,努力挤出一丝平静的笑容。

    面上强装淡定的仙君,其实内里已经在咆哮了。

    说好的没有记忆呢!

    明明模样和气质完全不一样,为什么某些小习惯却和以前相差无几?!

    刚刚陈墨说的那句“我数到三”,结果却跳过一二,直接就数到了三,这完完全全就是当初那个说一不二、睥睨天下、不允许任何人反驳的青荷令主的作风啊!

    要不然也不会把他们三个都吓了一跳。

    甚至,那两个已经被吓到开溜了。

    不熟?

    你觉得他信吗?

    陈墨扫了他一眼,知道他肯定是在说谎。

    “…………”

    “…………”

    一时间,两人都不说话。

    季风荷撑不住了,装模作样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子:“您还是直接问吧!知道的,我一定如实回答,不知道的,我也给你尽力编出一个让你满意的答案来!”

    嘶,每次冕下盯着人不说话的时候,都是在憋大招,他对此已经快有心理阴影了。

    只是在发呆的陈墨眨巴了一下眼睛,从善如流地问道:“你们几个认识?”

    见到白真和季风荷,陈墨突然想起了之前几次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的温一青。

    总觉得他们之前有点相似。

    季风荷犹豫:“……这就要看,您是如何定义认识的了。”

    如果包括他们这种见面就想把人打死的情况的话,那确实是认识的。

    “白真似乎对我很不满?”虽然陈墨从来没有表现出来,但是他确实能感知到白真面无表情下淡淡的嫌弃。

    呃……这个……

    季风荷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两人之间的关系,只能努力解释:“也不是不满……怎么说呢,他就像是看到了邻国的总统在国家四面楚歌的时候忽然辞职,说要什么去当农民,体验生活……可能、确实有那么一点点的不高兴吧。”

    “不过,他的想法一向和人不一样,不用管。”季风荷如此对陈墨说道。

    不着痕迹地上眼药!

    陈墨依旧有些疑惑:“为什么他看到我,就像看到了邻国总统??”

    他一个医生,哪点像政客了?

    还有,为什么是四面楚歌的国家?他又为什么是去当农民?

    季风荷竭力露出一抹微笑:“……比喻而已。”

    对神族帝君来说,人族的冕下可不就是邻国总统嘛。

    明明八竿子打不着,却非要来操心!

    各扫门前雪不好吗?!

    “那你呢?为什么看着我的眼神……奇奇怪怪的?”

    陈墨甚至发现季风荷最开始看他的眼神里,甚至闪过一抹敬畏,他很是想不通。

    甚至差点就忍不住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

    他长得很凶吗?

    很让人害怕吗?

    季风荷思考了一下,谨慎道:“我……认识以前的你。”

    “以前?不会是前世吧?”

    陈墨大胆地猜测了一下。

    其实也不算不上多大胆,他都能穿越时空了,这些人甚至能跟着他穿越时空,有前世今生什么的,好像也不难接受。

    季风荷眨了下眼:“……这就要看,您如何定义前世的了。”

    是根据身体、灵魂、记忆,还是其他的什么?

    陈墨:“所以,你们是希望我恢复记忆?”

    季风荷停顿了一下:“……这就要看,您如何定义记忆的了。”

    是被人灌输的记忆、雾里看花般的记忆、还是一定要自己亲身经历的记忆。

    这些都是不一样的。

    什么都没套出来的陈墨:“…………”

    你这说了和没说一样,可以换句台词吗?

    陈墨看着眼前一脸无辜的季风荷,暗道:真应该告诉上个世界的那些人,天机阁主最擅长的不是打探消息,而是打太极。

    季风荷见陈墨终于不问了,舒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提议道:“要不、我们还是继续寻宝吧?”

    瞥了他一眼,陈墨暗自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