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

    凌轩又急切地叫了一声,也顾不上护着凌恒太子了,赶紧转过身来运功为他止血。

    但是这方天画戟乃是上古神兵,被它刺中的伤口岂是凌轩这样一个年幼的小神仙能止得住血的?

    不管怎么努力都止不住凌恒太子胸口的血,凌轩急得都要哭了:“爹!爹!”

    看到凌轩这焦急的模样,龙母莫名一阵心疼。

    收起了方天画戟,龙母上前来,出手飞快地点了凌恒太子上身的几处大穴。

    凌恒太子的血流得没那么汹涌了。

    凌恒太子惨白着一张脸,向龙母道谢:“多谢龙母出手相助。”

    看到凌恒太子被自己戳伤了还要向自己道歉,龙母的心情很是复杂:“你为什么不躲?!”

    “我若是躲了,您不就出不了气了吗?若是您打我一顿能消气,那这苦楚,我受着便是了。”

    说着,凌恒太子按住了对着龙母怒目而视的凌轩,吩咐他道:“轩儿,你回你屋里呆着去。后面无论发生什么,你都不许出来。”

    “我不去!万一她又要伤害你怎么办?”

    凌轩犟着一张脸,龇牙咧嘴的,像是炸了毛的小老虎。

    “不会的,龙母不会再伤我了。你快回屋去,听话。”

    凌恒太子说话的时候,他胸口的血又涓涓地流了出来。

    一看凌恒太子这样,凌轩马上就急眼了。

    凌轩想伸手去捂住凌恒太子的胸口,可又怕弄痛他。

    手无足措的凌轩顿时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慌不择路地转头过来,向龙母求助:“奶奶、奶奶您快救救我爹!他的伤口又流血了!”

    看到凌家父子俩伤的伤得重,急的急得要哭,一派凄惨的模样,龙母饶是铁石做的心肠,也要心软了。

    罢了!

    龙母叹息了一声。

    今日就先放过这个姓凌的罢!

    反正感情是两个人的事,我们家悠悠不乐意,你凌恒一个人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如是想着,龙母心里舒坦了不少。

    虽然如此,但龙母还是冷冷地横了凌恒太子一眼,眼中满是警告的意味。

    然后转身,离开了月华宫。

    ————

    龙母和凌恒太子之间的这一场矛盾,因为凌恒太子并未对外声张,所以吴悠悠并不知情。

    她继续在玄都玉京痛并快乐着地拜着师。

    时间过得也快,一转眼,吴悠悠拜在洞虚老者门下已经五月有余。

    这日早起,吴悠悠很是自觉地先去挑了水,把十个水缸都装满了,才去厨房找吃的。

    按照以往的学习流程,吴悠悠吃完早饭,洞虚老者安排在吴悠悠身边的那个小道童会给她布置今天的功课。

    但是,吴悠悠没有等到小道童的功课,倒是等来了洞虚老者。

    吴悠悠惊了:“诶?!师父您怎么来了?!”

    看着在烈日下头给晒成了一把黑炭的吴悠悠,洞虚老者捋了捋自己的胡须,道:“今日你就不用练功了,回家去陪陪你的父母,为师给你七天的假期。”

    听到洞虚老者这话,吴悠悠先是一愣,继而从地上蹦了起来:“哇!!我放假了~!!”

    看到吴悠悠开心地都手舞足蹈起来,洞虚老者很是不高兴地瞥了她一眼,吐槽:“怎么?知道能回家,不用在我这儿受苦,就欢快成这样?”

    “没有啦~!”吴悠悠蹦跶到洞虚老者身边,揪住了他的衣袖晃来晃去地,冲着他撒娇,“徒儿肯定是舍不得师父的啦~!但是,父皇和母后也好久不见了嘛~!”

    说着,吴悠悠娇憨地对洞虚老者比出了一个“七”的手势:“再说了~!小六就回去七天而已!七天后,小六不就回来陪师父了么~!!”

    洞虚老者喜欢用徒弟的排行来称呼他们。所以,被他收入门下的六弟子吴悠悠,就得了“小六”这个别名。

    “得了得了!”洞虚老者一脸嫌弃地推开吴悠悠,“少来和我这个糟老头子腻歪了!快回去罢!你爹妈该想死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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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洞虚老者准了假,吴悠悠马上打包好行李,腾云离开了玄都玉京,回了东海龙宫。

    这五个多月来,也不是吴悠悠不想回家。

    吴悠悠的脸皮太薄了。她觉得自己的法术水平实在是太低了,所以不好意思和洞虚老者提这个要求。

    就像考上了清华北大、结果第一学期期末考所有科目都挂了科的学子一样,没脸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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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五个多月的修炼还是很有效果的。

    原本吴悠悠要飞上一天的路程,现在她只要两炷香的时间就飞到了。

    吴悠悠原以为洞虚老者是给她突击放假,龙王龙母对此毫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