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心里吐槽满满,但是吴悠悠还是强迫自己接受了这个蛋疼的设定。

    忍住了嘴角抽搐的冲动,吴悠悠再一次提问:“那……这事儿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和你有什么关系?”洞虚老者瞥向吴悠悠,道:“还记得你第一看到他的伤口时,流的那些眼泪吗?”

    吴悠悠点了点头。

    洞虚老者:“这都算是你还他的。”

    吴悠悠:“…………”

    吴悠悠:“????”

    为什么是我还眼泪?!不应该是张幼徽吗?!!

    这个世界真的是越来越难懂了!!

    吴悠悠久久不语,洞虚老者也不要她说什么,只捋着自己的长须,继续往下说:“那日你哭过后,小五就发现自己的眼睛能见光了。只是你流的眼泪还不够多,他的眼睛并未大大好转。”

    虽然不懂这个世界,但是吴悠悠能明白洞虚老者的意思。

    “所以说,只要我再多哭几次,五师兄的眼睛便能好了?”

    吴悠悠一下子就抓住了重点。

    洞虚老者微微颔首:“是。”

    吴悠悠疑惑了:“既然如此……那五师兄为什么不和我说?!”

    不就是哭一下吗?!又不是什么难事!

    “我也是这般和他说的!”洞虚老者长叹一声,无奈摇头,“但是小五说了,他不想让你哭。”

    ————

    洞虚老者的话把吴悠悠给说愣了。

    片刻后,吴悠悠回过神来,心里酸酸的,又暖暖的。

    “他这个……傻子。”

    ————

    这天夜里,吴悠悠很难得地失眠了。

    她想了很多。

    除了在星夜荷塘边上的那缠绵的吻,吴悠悠还想到了认识凌恒太子之后,他说过的那些奇奇怪怪的没头没脑的话。

    经过一番苦思冥想,吴悠悠大胆假设——难不成这个张幼徽,和我有什么渊源?!

    要不然……阿恒和师父的这些反应,根本说不通啊!!

    可是、可是……我这一百四十多年来过得太平无事,也没有离开过东海龙宫……

    我是怎么和这个张幼徽扯上关系的?!

    ————

    吴悠悠想了一晚上,几乎要把脑袋想破了,也没想明白这前因后果。

    干脆就放弃了。

    罢了罢了,反正明天我也要回家了。等回到家了,我再问问母后吧。

    ————

    第二天一大清早,吴悠悠回了东海龙宫。

    母女俩好久不见,自然有说不完的话要说。

    龙母给多日未进荤腥的吴悠悠准备了一大桌的好菜,与她且吃且闲聊。

    吴悠悠心里惦记着凌恒太子和张幼徽的事情,但是又拿不准母亲对凌恒太子的态度,只能旁敲侧击,迂回地问她:“母后,咱们家有姓张的亲戚吗?”

    “姓张的?”龙母认真地思索了一番,然后摇头,“没有。”

    “呃……”吴悠悠迟疑了一下,还是再争取了一下,“母后您再想想?”

    龙母又想了一遍,还是摇头:“真没有。”

    “这怎么可能……”

    吴悠悠忍不住嘟哝了一句。

    龙母瞥过来:“怎么?哪个姓张的惹到你了?告诉母后,母后帮你揍她去!”

    吴悠悠:“…………”

    吴悠悠:“别人欺负我啦,母后您别担心。”

    听到吴悠悠这么说,龙母一脸狐疑地打量了她一番,又确认了一遍:“当真?”

    吴悠悠用力点头:“当真!比珍珠还真!”

    虽然龙母还是一脸的不信,但是她没有继续追问。

    目光落在吴悠悠的发髻上,龙母指了一下凌恒太子送她的那条发带:“你这发带怎么瞧着这么眼熟?哪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