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卧室却没在床上看到人,落地窗大开着,厚重的遮光帘早被挂上,只有轻柔的纱绸烟雾般摇荡。

    陆昼撩开纱帘,朝下看了眼,月光下泳池里水波粼粼,他顺着户外梯走到泳池边,曲腿坐了下去。

    不多时,泳池里那道水波就朝他晃过来,陆昼泡在水里的小腿被一双火热的手抓住,他垂眼,看到一张精致艳丽的脸浮出水面。

    “不困了?”陆昼伸手摸上叶逐明侧脸,捻去水珠,“你早上说想喝粥,我给你熬好了——”

    说着慢慢发现不对,他视线落到叶逐明头顶,原先堪比小臂的龙角已经不见,新生的龙角仅有小指粗,细嫩白净的一截,宛如初春抽条的枝丫,贴在额上两寸。

    叶逐明五官昳丽,美得太具攻击性,这两根小小龙角,倒让他平添几分俏丽感。

    陆昼看得喜欢,伸手小心搓了一把。

    正在亲吻他膝盖的男人突然一声闷哼。

    陆昼还没从那种柔韧结实的触感回神,就被叶逐明一把攥住手腕。

    “……不能摸吗?”陆昼有些茫然。

    叶逐明沉默片刻:“不是……新角很敏感。”

    陆昼起了逗弄他的心思,故意用另一只手又去薅了把龙角:“有多敏感,嗯?”

    话音未落,陆昼就感受到自己一只脚被捏住,脚掌抵上一个昂扬勃发的大家伙。

    “就有这么敏感。”叶逐明捏着他的足背,用对方脚底抚慰自己怒涨的欲望。

    陆昼的耳朵瞬间有些红,却自发用另一只脚踩上叶逐明饱满胸膛。

    “那你困不困,还想睡觉吗?”

    叶逐明眯了眯眼,湿漉漉窜出水面,顺势将陆昼面对面抱起,朝楼上走去。

    “不睡觉,睡你。”说着,手恶狠狠捏了把陆昼臀肉。

    他未着寸缕,陆昼双腿圈在他腰间,丝绸浴袍下摆大开,叶逐明那根勃发的玩意儿抵上臀缝,在他上楼过程中不住摩擦,陆昼呼吸有些急促,被叶逐明压在床上时,下面也硬了。

    叶逐明捋了把头发,原本一咎一咎贴在腰背的湿发立刻松散四落,他摸过床头鲨鱼夹将长发挽起,撩开陆昼浴袍,手摸上对方半勃性器。

    “嗯——”陆昼喘了一声,脊背稍稍弓起。

    “还真是好些天没做过了。”叶逐明手啪掰开润滑剂盖子,倒了些在正抒解的欲望上,重重地上下撸动。

    过电般的快感袭来,陆昼当即爽得双腿曲起,脚趾紧紧扣着床单,身躯扭动时本就松垮的浴袍直接从肩膀滑落。

    叶逐明几下拉扯掉浴袍,手伸过去肆意揉捏对方并无太大起伏的胸肉。

    他手掌有些粗糙,力气也大,陆昼胸口很快泛红,但在这种揉搓下欲望却愈发高涨,乳首被人含入口中吮吸磨咬,一阵阵酥麻感炸上头顶,陆昼喘息着扣住叶逐明结实肩头,快感越积越多,在到达顶峰后泄在了叶逐明手里。

    “你也摸摸我嘛。”叶逐明有些不满地抱怨,陆昼被他拉着手,很快摸上对方怒张的性器。

    他被那灼热的温度烫了下,想缩手却被叶逐明包裹着手掌,刚射上去的子子孙孙糊上指腹,又全数黏上叶逐明的欲望。

    这根东西太大,陆昼一手环不住,只能勉强握着上下动作,叶逐明被他不温不火的动作弄得心痒,看到陆昼已经将自己下唇咬得嫣红,坏心眼地跪在他身侧膝行几步,虚虚坐在他胸膛上。

    那根勃发的紫黑色阴茎高高上翘,铃口滑着浊液,柱身经脉盘虬,宛如凶器。

    “陆昼……宝贝……你都没给我舔过,”叶逐明捏着他那根驴鞭蹭陆昼的脸,撒娇般道,“乖,张嘴,含进去。”

    湿润的鸡蛋大小的龟头在脸上戳刺,陆昼又羞又臊,和叶逐明做过许多次了,但确实没为他口过。

    犹豫再三,陆昼还是张开嘴,偏头将顶端含了进来。

    “我操——”叶逐明爽得扣紧床头。

    真的太大了,陆昼只能勉强咽进去三分之一,学着之前叶逐明为他口的模样,舌尖贴上阴茎,试探着吞吐。

    上颚一次次被顶端滑弄磨蹭,轻微的膻腥味蔓延在整个口腔,陆昼微微蹙着眉,两手卡着叶逐明腰胯,小心收着牙,生涩地用嘴唇和舌头为他服务。

    叶逐明一次多久陆昼很清楚,本来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结果他却很快抽了出去。

    “下次再让你舔,先干正事。”叶逐明附身和他接吻,将陆昼一条腿捞到肩上,沾了润滑的手抵上嫩红穴口,轻轻揉了几下,缓慢地推了进去。

    他们有小半个月没做过了,陆昼一时半会不太习惯体内的异物感,嘴被叶逐明堵着,喘息也断断续续,只能尽力放松自己,进来的手指很快加到三根,模拟活塞运动抽插时发出的噗嗤水声让陆昼越发脸热,他的前端再次勃起,不由自主地挺腰在叶逐明块垒分明的腹肌上摩擦。

    结果听到了叶逐明低低的笑:“宝宝,你怎么这么浪?”

    陆昼知道他误会了,但这会儿也不想解释,低声催促:“快进来。”

    “叫点儿好听的。”叶逐明在他脸上啄了口,手退出来,扶着老二抵上翕张穴口,浅浅戳刺。

    陆昼瞪他:“干不干?不干下去。”

    叶逐明无所谓地耸下肩,沉腰挺胯插了进去。

    无论做多少次,要接纳这根东西还是很不容易。

    陆昼皱起眉,胸口剧烈起伏,努力平复这股下方的酸胀感。

    “不管干了多少回,”叶逐明鬓角渗出细汗,他不敢一捅到底,进了大半就停了下来,轻轻摇撼腰肢,逼迫狭窄的甬道适应他的存在,嘴上还有余力调笑,“你都紧得像第一次。”

    陆昼没力气理会浑话,他的两条腿都搭在叶逐明肩上,小腿肚本能地蹭着他的肩:“嗯——轻点儿。”

    叶逐明:“很轻了。”

    他一点点往里挪送,等到囊袋贴上穴口时,陆昼忍不住发出啜泣般的喘音。

    叶逐明无奈,将两条长腿从肩上拉到腰间,附身亲吻他:“我都还没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