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昼用一种你在说什么逼话的眼神瞪过去。

    叶逐明用半勃的性器去蹭他泥泞的穴口:“我一拔屌你就变得很无情。怎么,陆总,我是按摩棒啊?”

    陆昼:“……”

    湿硬的触感很明显,第二场势在必行,陆昼皱眉,伸手推他:“先别进来,让我缓一缓。”

    叶逐明手撑在他头侧,居高临下看他:“缓多久?”

    几缕耳发垂落,衬得身上人有种惊心动魄的美感。

    陆昼盯了他一会儿,伸手勾住叶逐明脖颈,将他拉下深吻,唇齿纠缠的间隙道:“缓到明天晚上,怎么样?”

    叶逐明:“你真可爱。”随即拎起陆昼两截伶仃脚踝,勃发阴茎噗哧刺入滑腻湿软的穴道,一肏到底。

    “嗯呐——”陆昼喘得厉害,双腿主动绞上叶逐明腰间,手攀上对方肩背,感受着结实肌肉在掌下变化律动。

    “插进来你就乖得很。”叶逐明泄愤地在那团饱满臀肉上扇了一掌,揉面团似地又搓又拧,直惹得陆昼喘息连连,眼尾又开始泛红。

    他嗯嗯啊啊地回嘴:“废、嗯——废话,好汉、不吃眼前亏、啊……”

    这具身体已经被肏到服帖,食髓知味,在叶逐明不急不缓的操弄中难耐地扭动。养尊处优的小少爷皮肤犹如上好绸缎,滑腻得很,又似白嫩的水豆腐,掐一把就能揉碎。

    叶逐明有些痴迷地看着,对方泛红的胸膛上缀的两粒乳首红得过分,他方才吸得用力,已经由一开始的黄豆大小肿胀成未剥衣的花生粒,艳丽非常,叶逐明宛如被引诱的夏娃,埋头含住他的苹果。

    陆昼抱着他的脑袋,温吞的节奏让他整个人像泡在水里一般舒适,垂眸看到那一截细白龙角,忍不住凑上前含弄。

    叶逐明立刻嘶了一声,他能感觉到陆昼的齿缘在上面研磨剐蹭,柔软火热的舌头包裹他脆弱的龙角,他的眼眶里立刻爬满血丝,一股原始而野性的欲望自尾椎炸开。叶逐明顿觉不妙,想拉开陆昼,后者却像吸上了瘾,卡着他的脖子不放,另一只手甚至摸上了另一侧龙角。

    糟糕。

    怀抱中毛茸茸的脑袋突然变得冰凉滑腻,陆昼还没反应过来,后穴里的那根火热的阴茎发生了更为骇人的变化,陆昼脸上瞬间血色全无,被撕裂的巨痛几乎将他摧毁,他崩溃道:“出去!你出去!”

    泪眼朦胧里,陆昼看到先前身上那具矫健肉体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条海碗粗细的龙,灿金鳞甲在灯下熠熠生辉,龙身蜿蜒曲折地堆在他的身上,几乎将陆昼压得喘不过气。

    龙尾深深埋入他臀间,在陆昼崩溃的哭喊中一点点外拔,两根汁水淋漓的阴茎自穴道退出,分开后轻微啵了一声。

    陆昼知道叶逐明是龙,但从没想过自己会被龙形的叶逐明压在身下操干,刚才陡然变身,那两条孽根让他产生肚腹自内被破开的恐怖错觉,余怒未消的他双手扼住龙首:“你他妈疯了?!”

    龙头被他扇得左摇右摆,威武相貌透出种憨态:“我不是故意的——你舔我角我控制不住。”

    陆昼头皮发麻,穴道里那可怕的触感还残留着,他又羞又气,连踢带踹地想把身上堆着的龙身弄下去:“滚!”

    龙周身都是滑腻鳞甲,和近亲蛇一样地难以控制,身躯轻轻扭动,陆昼腰上就缠了一截龙身。

    “我警告你,你别发疯。”陆昼的手被龙爪牢牢抓握着,龙在他身上肆意攀附爬行时,鳞甲贴着他的皮肉收缩蠕动,冰凉诡异的触感让陆昼感觉头皮都要炸开了。

    龙尾再度挤入臀缝,两根怒涨的阴茎贴在泥泞红肿的穴口不住磨蹭,陆昼察觉到对方意图,被吓得不知如何是好,哀求道:“逐明、逐明,你别这样,你先变回来好不好?你变回来我给你弄,你这样我不行,我真的不行……”

    他在那双金色竖瞳里看到片刻的犹豫,接着龙伸出湿软肥厚的舌头,缓慢舔舐他的脸庞。

    “我现在变不回去,陆昼,我难受。”龙息吐在脸上,叶逐明闷闷的声音响起,“乖,我只放一根进去。你放松,我不会弄疼你的,别怕。”

    陆昼的眼泪都吓出来了,一个劲地摇头,龙犹豫片刻,将龙尾一摆,竖到陆昼跟前。

    充血后两根阴茎透出股淫靡的肉褐色,长度近20厘米,每根都有二指粗细,形状与男人的下体并无差异,根部贴着几片被撑开的龙鳞,两条龙根自此探出,微微分叉。

    “你看,没有什么好怕的,我只放一根进去,你摸摸,一根还没我的人形粗。”龙爪摁住陆昼手腕,龙尾直接将两根勃发的阴茎送到他手里,不急不缓地肏他掌心。

    陆昼的脸色涨得绯红,撩起眼皮匆匆看了下,又慌忙别开眼:“你就非得这样——先变回来不行吗?”

    他话语略有松动,龙尾再度破开臀缝,一根阴茎试探性地刺入穴口。

    陆昼心如擂鼓,从未在房事中这样窘迫过,身躯焦躁不安地扭动,在感受到上方传来的灼热视线时,犹豫着攥紧撑在他头侧的粗糙龙爪。

    “你……轻点儿……”他声音细如蚊呐,卸下后腰紧绷的劲儿。

    穴肉温热湿软,龙根顺利地攻城略地,尽数没入,鳞甲紧紧贴在了臀肉上。

    ……好像也没有那么难受。陆昼咬着下唇,不敢睁眼看身上缠绕着的龙,慌乱无助地攥紧床单,脚趾深深蜷起。

    叶逐明变了龙后足有三米多长,在陆昼腰缠了一圈还不够,自后背探出,龙舌吮吸他的胸肉,卷起乳粒咂得滋滋作响。

    陆昼被缠绕的龙身摆出侧躺姿势,贴在臀肉上的鳞甲开始收紧蠕动,体内的孽根随之迅猛有力地肏弄。

    “呜——”熟悉的酸麻快感袭来,陆昼一双腿不由自主地紧紧夹住胯下耸动的龙身,龙鳞滑溜溜的,在抽插时张开细缝,在软嫩的大腿内侧不住剐蹭,微妙的疼痛感让陆昼眉头紧蹙,难耐地环抱住胸前的龙头,汹涌澎湃的情潮让他浑身高热,本能地去贴紧冰凉的龙身,四肢攀附着,宛如海上濒死的难客抱住救命稻草,完全忘记这块浮木就是让他陷入困境的罪魁祸首。

    身下的人被肏得瑟瑟发抖,龙尽情地耸动尾部,龙茎在滚烫湿滑的穴谷肆意戳刺,搅得青年喘吟连连,白皙的肉体被龙身紧紧缠绕,随着龙身起起伏伏,宛如被锁定的猎物,等待被拆吃入腹。

    龙在这种激烈的交媾中感受到从未有过的快活,龙茎没入穴道时让他生出一种倦鸟归巢般的熨帖舒适,于是耸动地一下比一下用力,恨不得整个塞进去。

    陆昼不堪折磨,哭得满脸泪痕,过于激烈的快感几乎将他神经压垮,被活生生干到射精,胯间龙尾不知休止地肏着后穴,正当他觉得自己要晕过去时,一双温热的手掰过他的脸,叶逐明那熟悉的脸出现在视野,对方眼里满是疼惜,一点一点地舔去泪水。

    他上身恢复人形,将陆昼搂抱在怀贴蹭亲昵,待到陆昼缓过这一阵后,凑到陆昼耳边,小声说了句什么。

    陆昼搂着他肩膀的手忽地一紧,神色疲惫:“你说了只放一根进去。”

    “嗯。”叶逐明含着他的耳垂,“但我现在想都插进去。”

    陆昼的表情放空,认命地抬起手臂横在眼上:“反正我说不行你也不会听。”

    叶逐明眨眨眼,将陆昼翻了个身让他趴着,挤了一大坨润滑剂在手上,糊在还含着龙茎的可怜兮兮的穴口,又摁又揉,撬开一个口子将食指塞了进去。

    其实叶逐明从来没这么干过,但他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见第二根手指进入困难,索性就着食指耸动龙尾,等紧绷的穴口被肏松动后,伸入第二根,如法炮制将第三根手指也插了进去。

    陆昼手抓紧枕头,下身酸胀到极点,他感觉自己是一个被打开的蚌,只要叶逐明再用点力,就足以将他撕裂成两半。

    那两个湿润的茎头齐齐顶开穴口时,陆昼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而后又大口呼吸着放松,叶逐明铁了心要这么操他一遭,配合点儿还能少受些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