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俩的带领下,a组齐心协力,很快搜集齐了整齐线索,又经历一番推理,终于破解出开门的密码,走出了门房。

    显示屏的近景切换到了室外的长廊上。

    时至十月中旬,北方的夜不知不觉来得更早。

    现在不过七点过,夕阳已经几乎无影无踪,天际一片灰暗,只等待暗夜的最终降临。

    a组的五人刚来到长廊便刮起一阵阴风,树叶哗啦作响,走廊上的灯笼摇晃不止,红色光芒明明灭灭。

    风声呼啸,两旁的草丛也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选手们明显被这阵势震慑到。

    刚才那两个跳桌子的选手明显表现出害怕的情绪,哪怕极力控制,也抵不过恐惧本能。

    他们躲在队友的身后,甚至有点不敢看前方。

    “这两个人胆子太小了。”公司的一位男高层忍不住开口,“现在才到走廊就吓成这样。是怎么进决赛的?”

    “因为其他的更胆小。矮子里挑将军呗。”女高层回话,“他俩是复赛的第九名和第十名,我记得很清楚,复赛我也去做了评委。”

    “pass吧。”公司男高层摇摇头,“他俩到后面只会越来越害怕。”

    说完他便在这两个人的名字上画了圈。

    女高层同意他的说法,也提笔淘汰了这两位选手。

    杜小希有些唏嘘。

    现在就算自己想给他们机会,他们也摆脱不了被淘汰的命运了。

    但想想比赛不就是这样残酷的么?

    现在都是可控的恐怖因素倒还好,以后遇到的可都是真正的鬼,甚至还有杀人不眨眼的厉鬼。

    如果现在不严格,以后去拍真人秀遇到状况危害的就是生命了。

    从这方面考虑的话,其他几位评委的做法是完全正确的。

    她收回思绪,继续认真观看选手们的表现。

    此时的走廊狂风大作,下一瞬,具组关掉了大部分灯光,灯笼全部熄灭。

    走廊顿时阴暗无比,只剩下星星点点的幽绿光芒。

    紧接着,一阵像婴儿啼哭又像鬼怪低鸣的阴森叫声响了起来,听得人汗毛直竖。

    ……煤球华丽出场了。

    其他人也许看不见,但杜小希从屏幕里可看得清清楚楚。

    这家伙从远处走过来,一边走一边叫,绿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得瑟得不要不要的。

    在它身后两米的半空中漂浮着那只清朝秀才鬼。

    张秀才似是跟煤球达成了合作协议,煤球负责鬼叫,它负责制造阴风。

    杜小希见这俩一只喵喵喵地叫着,另一只挥动长袖手动形成风势,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两只鬼,未免也太可爱了点。

    杜小希觉得可爱,选手们可就不这么想了。

    从他们的眼里看上去,这阵阴风配合着猫叫,足以让它们感到毛骨悚然。

    再加上漫天飘舞的纸钱和喜字,要多瘆人有多瘆人。

    两个胆子最小的人再度尖叫起来,干脆抓住队友的衣角把眼睛闭得死死的。

    a组剩下三个还没淘汰的人胆子稍微大些,特别是那位寸头小哥和卷发小姐姐,在此时勇敢充当起了坦克的职责,稳定军心,带着另外三人勇敢向前。

    据杜小希观察,这两个人应该没有通灵能力,也感应不到怨气。

    有一阵子煤球那个捣蛋鬼都站到他们面前了,他们也毫无察觉。

    经历了好一阵的兵荒马乱,a组的五位选手终于进入了前厅。

    前厅里烛光萦绕,红色跟白色的喜字随处贴着。

    在前厅的一侧,堆了许多装“嫁妆”的红木箱子,远远看去垒得像个坟包。

    红木箱子的两旁站着两个惟妙惟肖的纸扎娃娃。

    ……这场景,连杜小希都不得不感叹一句:够劲。

    要是再配上“百般乐器,唢呐为王”的唢呐音乐,这就是妥妥的阴间景象了。

    她还没腹诽完,高昂悲凉的唢呐声凭空响起,供桌上的火烛几度差点熄灭。

    杜小希:……

    厉害厉害,具组大哥加鸡腿。

    这还不算完,就在此时,两个纸扎的童男童女咧着一张大嘴,笑嘻嘻地向那五个人靠拢。

    杜小希仔细一看,煤球坐在童男纸扎人的身上,而张秀才拎着童女纸扎人,正配合默契,兢兢业业地充当工具鬼。

    两只鬼“驾驶”着两只纸扎人,刚走了几步,又让纸扎人漂浮到了空中。

    具大哥时机掐得不错,瞬间关闭了前厅的所有光源,只剩几只蜡烛散发微弱光芒。

    前厅变得伸手不见五指。

    这一幕实在太过于接近地府,a组这几个人被吓得不轻。

    这回除了两个“坦克”还算勉强能控制住情绪,其他三人都吓得吱哇乱叫,哭爹喊娘。

    其中一个胆子最小的男生甚至吓得流出了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