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单纯无辜:[怎么会?]

    尾巴摇成螺旋桨。

    不等御枝说,它好像也发现了。赶紧把尾巴卷到怀里按着,云朵气泡非常严肃地刷出一行字。

    [我在很认真地替你伤心。]

    +50。

    御枝:“……”

    你是觉得我瞎吗:)。

    =

    御枝是属于那种痛经比较厉害的,但她也很能忍。第二天没有请假,依旧早早地到教室上自习。

    趴在桌上读书读到一半,她那踩点上课的同桌竟然来了。

    而且一改往日懒散,眉开眼笑神采飞扬,连进门都是滑步飘来的。

    “大清早高兴成这样?”孙迅瞅着他,“你买彩票中了五百万?”

    被痛经折磨的御枝不太能共享这人的喜悦,起身给他让座。

    贺忱刚坐下没一会儿,又挨挨蹭蹭地凑到她旁边,用笔盖戳她手背。

    御枝撇头看他。

    “那个,你也不用太伤心。”贺忱用手指蹭了下鼻尖,清清嗓子,“你学长会的我都会,他不会的我说不定也会,所以问他不如问我。”

    御枝的注意力被他前半句话吸引,奇怪道:“我伤心什么?”

    贺忱左右望了望,靠近她压低声音:“别装了,你不是失恋了吗?”

    “!”

    御枝震惊地瞪大眼,“你又知道了?”

    这人在她家装了摄像头吧?

    贺忱随便扯个理由:“论坛里都知道啊,你那学长有喜欢的人。”

    御枝不逛论坛,闻言半信半疑,刚一张嘴,肚子抽筋似的又疼起来。

    她抿住嘴角,皱起眉。

    看她没说两句眼圈就红了,贺忱指间转动的笔咔地按在桌面,原本的好心情也沉下去,有点不舒服。

    “怎么,”他问,“你学长有喜欢的人,把你伤心成这样?”

    御枝:“我真没伤心。”

    声音颤抖。

    “……”

    贺忱靠在墙上盯着她看了会儿,忽然转回身,面无表情地开始翻书。

    少男心,海底针。

    御枝搞不懂他又闹什么小情绪,缓过那股疼劲儿,没精打采接着背书。

    校服袖子被人扯了扯。

    御枝扭脸。

    贺忱趴在竖起的课本后,枕着胳膊,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干嘛?”御枝问。

    贺忱用扯她衣袖的那只手在兜里摸了摸,慢吞吞地摸出什么,伸到御枝跟前,攥紧又张开。

    “给你两颗糖。”

    少年半张脸埋进胳膊里,闷声闷气地威胁,“然后不许再喜欢他了。”

    =

    不知道是不是她早上真表现的伤心欲绝痛不欲生,御枝以为这件事应该到此结束,结果还有后续。

    下午四节课上完,御枝毫无食欲,没去餐厅,待在教室写题。

    窗外走廊有学生扎堆闲聊。

    靠近教学楼的高空播音喇叭里,传出叮叮咚咚的背景音乐。

    “总有一种声音让你温暖,总有一种声音让你回味。大家晚上好,校园点歌又与您相约了,我是播音员常河……”

    容城一中早晚都会有校园点歌活动,最开始是娱乐放松,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变成了匿名表白栏目。

    御枝起初没仔细听,只觉得播音员的声音怪耳熟,好像是隔壁班的。

    谁知没一会儿。

    喇叭里响起她的名字。

    御枝在一中知名度挺高,喜欢她的人不少,但直接这样点歌的还是头一次。留在教室里刷题的同学纷纷扭头,连走廊外的人都八卦地望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