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懂。”贺忱深情地凝视她,“这是你第一次送我东西,我必须亲手拿着,不然没有安全感。”

    御枝:“……”

    懒得再掰扯,御枝直接上手捏着贺忱的下巴,往旁边转。

    旁边站着对小情侣。

    女生捏着门票窝在男生怀里:“我等会儿要是害怕怎么办?”

    男生揉揉女生的脑袋,大义凛然:“别怕,我保护你。”

    女生问:“你不怕吗?”

    男生嗤笑:“笑话,大老爷们咋能怕鬼呢,说出去丢不丢人啊?”

    贺忱:“……”

    哥。

    你直接念我身份证号呗。

    御枝又捏着下巴把他的脸转回来,问:“你真的很怕吗?”

    被内涵成这样了,贺忱怎么可能承认:“我就跟你开个玩笑,我能怕这些?你知道我家祖先当年住在云南元谋的时候,隔壁那只姓什么吗?”

    御枝好奇:“姓什么?”

    贺忱:“钟,钟馗的钟。”

    “……”

    御枝总觉得这句话好像有点时间逻辑bug,还没纠正。

    贺忱已经拉着她去买票了。

    “不就是个山竹礼盒,男朋友妥妥给你拿下!”

    ……

    “卧槽你别过来啊!!”

    “别把血蹭我身上啊大哥!!啊啊啊啊警告你离我远点!!!”

    “我靠你别拽我脚脖子!御枝!御枝你过来保护我!御枝——!”

    御枝:“……”

    挂在门口的“吊死鬼”吐着舌头,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专业演鬼二十年,真他妈没见过这种场景。

    一个一米八的大帅比,趴在个一米六的小软妹身上。主要是人软妹表情还特别淡定,跟习惯了似的。

    吊死鬼尴尬地和御枝面面相觑。

    躲在她背后的人边嚎叫边紧紧圈着她脖子。御枝困难地试着往前走了一步,没走动,背上的人不肯动。

    她又往前挪了一步。

    “呜……”贺忱紧抱着她,脑袋埋在她颈窝,抖抖抖。

    御枝叹气。

    黏人精。

    “姐姐。”

    御枝彬彬有礼地冲吊死鬼道,“麻烦把门关一下,你吓到我男朋友了。”

    “诶好嘞!”吊死鬼不带犹豫,手一甩哐当关上门。

    听这帅比嚎的。

    吓死鬼了。

    由于贺忱同志叫声太为惨烈,两人走到一半就被鬼屋工作人员用播音喇叭请了出去——

    “现在位于惊悚播音间门前,穿黑色衣服和白色衣服的两位玩家,如果这里令您感到心脏不适,请尽快从侧门离开!请尽快从侧门离开!”

    几分钟后。

    “玛卡巴卡阿卡哇卡米卡玛卡呣!玛卡巴卡阿巴雅卡伊卡阿卡噢……”

    手机自动播放着净化之歌。贺忱蹲在鬼屋侧门外,听得无比虔诚。

    御枝站他旁边,接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男女老少的注视,满脸麻木。

    循环播放三遍,贺忱深呼一口气:“好,我现在不会再为世俗之物所影响了,我们回去再试一次吧。”

    御枝诚恳地问:“你今天的愿望就是被鬼屋拉进黑名单,对吗?”

    “……我也不是故意的啊。”贺忱关掉手机,从地上站起来,“主要是我的喉咙它不听我使唤。”

    他说着又去拉御枝,“走,再试一次,肯定能拿下那个山竹礼盒。”

    “不要。”御枝果断拒绝,转身往前走,“我们去吃饭吧。”

    贺忱跟在她后边,歪着头观察她的表情:“怎么,生气了?”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