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管用,御枝眉眼弯弯,脆声重复了遍:“小贺哥哥。”

    然后看见面前这人半分钟前还阴沉的脸色,瞬间多云转晴。明明耳根都红透了,还要傲娇地撇开头:“嘁,骗完又开始讨好我。”

    御枝假装没瞧见他升天的颧骨,问:“那你还生气吗?”

    “看你表现。”

    话是这样说,贺忱却把左手从兜里拿出来,伸过去牵住她。

    御枝乖乖地被他牵着走了段路,到一个人少的拐角小巷。

    贺忱咬掉最后一颗糖葫芦,将竹签扔进巷口的垃圾桶。

    还没有转身,就被他牵着的人推着肩膀,抵在巷里的墙面上。

    巷外不时有人经过,午后阳光斜斜地洒进巷内,像在光滑干净的红砖墙上刷了一层金黄色蜜糖果酱。

    贺忱后背靠着墙,完全没预料到御枝会来这么一出。

    他嘴里咬着颗山楂,还没顾上往里咽,就让御枝拽着卫衣帽绳,被迫弯腰,听到细微清脆的咖嚓声。

    透明的糖浆壳碎裂。

    山楂被人咬走一半。

    柔软的唇瓣一触即离。

    贺忱眼睛惊讶地睁圆了点,咕咚把剩下半颗咽了,嚼都没嚼,开口。

    “你……”

    想干嘛三个字没说出来。

    又让人封住唇。

    和上次一样的浅浅一啄。

    “不是你说看我表现吗?”御枝主动供认,“我现在就在哄你。”

    ……哪儿有这样的。

    少女头顶的碎发被阳光衬得毛绒绒,弯起的杏眼像月牙儿。

    太犯规了。

    贺忱保持着这个被调戏似的姿势安静片刻,还是没能忍住心底缓慢升腾的浮躁,一把梏住御枝的腰。

    侧身挡住巷口阳光,少年温热的唇瓣迫不及待地贴上去。

    和之前在操场上那个带着诱哄意味的吻不同,这次显得直白而热烈。

    齿关被撬开。

    再不甚熟练地攻池掠地。

    御枝完全没有思考过要反抗,被亲到一半还在迷迷糊糊地想。

    敲它个浣熊爪爪。

    他好甜啊!

    直到最后结束。

    御枝脑子仍然乱地像一团浆糊,脸上热气不断上涌。恍惚间,好像有个尖尖的东西碰到她耳畔。

    软软的,带着细密的绒毛。

    ……什么。

    大脑迟钝地转动,御枝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身前的人僵了下,握住她手腕,右手将她的脑袋按进怀里。

    隔着层布料。

    御枝听见他的心脏在有力跳动,像小鸟幼崽笼着温热潮湿的羽毛。

    停了会儿,贺忱松开她,俯身将头埋进她颈窝,撒娇似的蹭了蹭。

    “这次就算了。”贺忱闷声道,“如果真让我碰见你在外面有别的狗。”

    他带点威胁地小声说。

    “我就咬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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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掐指一算,小贺离掉马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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