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快要缺氧了。

    以前真不觉得接吻是个体力活。

    贺忱低低地笑了声:“好。”

    眼睛却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御枝觉得他现在像一只亲密欲和黏人指数都拉满的狗勾,心又开始痒。

    “小贺同学。”

    “嗯?”

    御枝伸手摸向他发顶,说,“我想摸摸你的耳朵。”

    “……”

    贺忱没接话。

    御枝却能感觉到有毛绒绒的竖耳从他发间冒出来,软软地抵着她掌心。

    这么快就答应了。

    御枝得寸进尺,笑眯眯地接着道,“我还想摸摸你的尾巴。”

    “……”

    停顿片刻。

    有个柔软温热的东西挠了下她撑在地上的那只手,继而绕上她手腕。

    这个着实罕见,御枝呼吸都放轻了些,反手捉住那条尾巴。

    尾巴没像往常一样抽走,反而被主人控制着乖乖不动,任她揉了把。

    机会难得,御枝还想再捏捏,下巴又让人抬起,唇瓣被犬齿轻咬住。

    “休息好了没。”

    贺忱哑声问,“我们继续?”

    ……

    等到最后结束。

    那碗没吃完的面都凉了。

    御枝换上贺忱找的衣服,从浴室洗完澡出来,看见他在收拾卧室床铺。

    “你今晚睡我床上。”贺忱将枕头摆放好,道,“我去睡沙发。”

    御枝哦了下,坐在床尾,视线好奇地在卧室四处打量。

    这里显然是贺忱经常居住的地方,比起贺家老宅要更有生活气息。书桌上除了有些凌乱地堆着几本题册和书籍,还摆着一个相框。

    应该是贺忱五六岁的时候。

    御枝往前探了探身,目光在小贺忱身上停留几秒,移向他旁边的女人。

    女人一袭棉布长裙,眼角弯起,温婉美丽。眉眼和贺忱很像。

    “这就是你妈妈呀。”御枝诚心地称赞道,“长得真好看。”

    她说着,又凑上去和相框打招呼,“阿姨好,我叫御枝。”

    贺忱整理完床铺,转头看到她在那自说自话,觉得可爱。

    “行了。”他屈指在她后脑勺弹了下,“赶紧睡觉吧。”

    御枝摇头,两手撑着床,脚尖在地上一晃一晃:“我不困。”

    贺忱抱了床被子到客厅的沙发上,再拐回卧室,不到五分钟,原本说不困的人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

    而且是非常神奇的睡姿。

    腿还搭在床沿上。

    他哑然失笑,走过去将陷入熟睡的人抱起来,放到床中间,把她脑袋轻轻搁到枕头上,再盖好被子。

    站在床边低头看了她一会儿,贺忱按灭卧室的灯,关门离开。

    茶几上的手机屏幕亮着。

    有人刚刚打了通电话过来。

    贺忱弯腰捞起手机,扫了眼那串未接号码,又拨回去。

    响了一下就被接起。

    那边问了句什么,贺忱声音很谦和:“嗯,找到了,刚睡着。……对。……已经吃过饭了。……好。”

    那边打听完情况,想要挂断。

    被贺忱拦住。

    “阿姨。”贺忱指节在沙发背上摁了下,字句清晰,“如果您明天有空,我们可以约个地方聊聊吗?”

    又等了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