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影视剧评分都被打了一星。

    这次他元气大伤,交好的艺人也受了牵连。

    张志杰气得砸碎了几个瓷瓶,发誓要把搞他的人揪出来。

    林菲娜拧眉:“难道是…宁娆那女人?”

    “不,她可没这么大的本事,”张志杰眼里渗出凶狠的光芒,“我怀疑她傍上了金主。”

    “会是那位唐先生吗?”

    “呵呵,你觉得唐知予那样级别的大佬,能看得上她?”张志杰嗤笑,

    “如果她能攀上高枝儿,早就反过来咬我了!”

    “确实,她经常小人得志!”被宁娆的美貌压了一头的林菲娜义愤填膺。

    张志杰敲了敲桌子,眼神阴鸷:“我们必须盯紧她,看看那女人到底靠的是谁。”

    -

    休养了几天,宁娆见被晒伤的地方还不好,又不敢往上涂粉,仍旧没法拍戏。

    眼看着剧组的进度越来越快,只有她还没能拍几场。

    私人会所里皮肤科的专家劝宁娆静心。

    可她很难做到“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养后颈伤”。

    她越来越心焦,找来杨升好一通抱怨。

    杨升也不敢惹这个小祖宗,索性壮着胆子联系唐知予,询问他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男人沉吟片刻:“一切交给我,你去忙吧。”

    “真的?”杨升很高兴,“谢谢唐先生!真麻烦你了!”

    “我照顾自己的夫人,不麻烦。”

    杨升一愣,继而笑起来:“啊~对对!”

    …

    宁娆接到杨升欢天喜地打来的电话时,还以为他找她老公求得了什么灵丹妙药。

    直到——

    唐知予带她飞回淮河市,又登上清凌山的佛云寺。

    宁娆才意识到不对劲,问道:“学长,你是带我来清修的吗?”

    “嗯,我已将近期工作全部调为视频会议,可以多待几日。”

    她现在不宜动怒,不宜流汗。

    所以唐知予带她坐的缆车,并没有爬山。

    “……”

    宁娆默然,在心里把杨升骂了一百遍。

    怎么不早告诉她?

    清修就清修。

    她是那么蛮不讲理的人吗!

    唐知予曾经是佛云寺的常客。他和老方丈有缘,每年都要来寺里烧香。

    这次来清修,方丈特地收拾了两间屋子,还派小沙弥照顾两位。

    嗅着山上清新的空气,听着空旷幽静处传来的鸟鸣,宁娆燥郁的心情总算有了缓解。

    因为是清修,两个人的交流也不多。

    但唐知予每天都会给她诵念佛经,直到她沉沉睡去,再回到自己房间。

    虽然她还是睡不惯铺了几层褥子的硬板床,但这已是最奢华的待遇。

    有老公陪在身边,她心里也多了层安慰。

    情绪在不知不觉中消散。

    她恢复得很好,皮肤娇嫩白皙,整个人容光焕发,美艳到不可方物。

    直到离开时,宁娆去找唐知予,却听到小沙弥故作大人模样,少年老成地和他交谈着。

    “阿弥陀佛,唐施主这串佛珠可是有些年头了!”

    “是的。”

    男人转动着腕间的乌沉木佛珠,像是回忆起往事,唇角噙着淡淡的笑意。

    宁娆很少见他这样温柔的笑。

    心跳骤然加速,却听到小沙弥说这佛珠像是寺里求来的。

    至于男人怎么回答的。

    她没听清。

    直到小沙弥端着水盆脚步轻快地离开,宁娆才进屋问道:“咦,学长,这串佛珠你戴了很多年吗?”

    “嗯。”唐知予颔首。

    “可我记得你之前说过,手腕不喜欢戴东西的呀……”宁娆娇声细语的说着,

    “果然,我一点都不了解你。”

    男人垂眸望着她,唇角弯起无奈的轻笑。

    宁娆第一次仔细打量起那串佛珠,隐约觉得有点眼熟,但又想不起是在哪里见过。

    难道是她做梦,梦到过?

    “这是学长很重要的人送的吗?”她耐不住疑惑,继续询问。

    唐知予顿了顿,点头:“是。”

    “哦……真好呀。”

    宁娆记得自己以前也在这里求过一串。

    她手腕细瘦,不适合戴,又觉得这样沉稳的物件很适合唐知予,

    可惜,还没送出去就被他拒绝了。

    当时她刚高中毕业,唐知予学习拔尖儿,在准备出国读研的事项。

    宁娆没报希望,垂头丧气地坐着缆车下了山,本想把佛珠扔在那里不再管它。

    但等到她后悔再回去找时,佛珠就不见了。

    宁娆那时想着,她对唐知予的感情,也该随之消失了。

    她大学过得轻松而愉快。

    可惜,再见到他,还是难以克制地又一次心动了。

    因为佛珠事件,宁娆有些难过。

    她等男人利落地收拾完他们的行李,抿唇笑着,和方丈和小沙弥们道别。